正文 第511章 自己去讨回公道
第二日一早,安甯就出門了。
她先去找了安民和找的掮客。
她怎麼知道安民和找的那掮客呢?
自是問了照顧安民和的人。
那掮客見着安甯,疑惑地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同志,你這是有什麼事嗎?”
安甯笑了笑,與他說:“我是安民和的女兒,昨日你不是帶人來我家看房了嗎?”
那掮客昨日就見過安甯。
那兩個買家自己去看房了,他在外頭等着,他雖沒有與安甯打照面,但他看到安甯把人趕走了。
他裝作不認識,就是不想惹事。
如今私下交易買賣都是犯法的,這個時候抓得嚴,如果真的鬧開,他就會被抓進去。
他是掮客,什麼事都做,他可沒少幹見不得人的事。
他不願因為一套房子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昨日那兩人是真心要買房嗎?既看中了,那房子我願意賣。”安甯直截了當的開口。
那洋房在以前也是好東西,以後在海城将是稀缺物。
可她隻是來完成任務的,是要回原世界的。
系統說了,這裡的錢财是可以帶過去的。
房子這種死物帶不走,不如賣了換錢,直接放進空間。
雖然現在的錢換算成後世的錢不算什麼,可好歹也是錢啊!
那掮客很詫異:“真的要賣?”
安甯拍着胸脯:“當然!”
那掮客想了想:“行!我去問問昨日的兩人,若他們覺得可以,那我來找你!還是去那洋房找你?”
安甯對掮客說:“明日我會來找你的。”
“行!”
安甯與掮客說完賣房子的事之後,就去了醫院。
海城這邊的醫療水平的确是比縣城好太多了。
孩子來了這邊的醫院之後,已經能睡覺了。
因為孩子小,縣城的醫生怕影響到孩子發育,給孩子用的藥很少。
而且縣城那邊有的藥也不多,海城這裡藥多,醫生的醫術也更好。
吳梅芳見安甯來,激動地起身:“安甯,我家耨耨昨晚睡着了,夜裡沒有哭鬧。”
在縣城裡,因為藥量用得少,孩子疼就哭鬧,整夜整夜地熬着。
這邊的醫生給孩子開了安神的藥,孩子睡得很安穩。
安甯點頭:“挺好的!還是得來海城的醫院,孩子不遭罪。”
說到這個,吳梅芳目光黯淡了一下,輕聲問:“我昨天問了醫生,說我家耨耨要花很多錢,我……”
安甯點頭:“孩子我幫你帶會兒。你這些錢的确不夠給孩子治病的。走,我帶你去找刑建林要錢。”
吳梅芳聽到這話,遲疑道:“今天就去要嗎?”
安甯皺眉,朝她反問了一句:“怎麼?幫孩子要醫藥費,我們還要選日子?”
吳梅芳面色白了白,攥着拳頭靜默了許久,然後點頭:“好!”
安甯今天過來就想過了,她不确定吳梅芳願不願意去要錢。
不過她已經想好了方案。
原本刑建林沒工作,還不好找人。
如今知道他在哪裡上班,那就好找了。
安甯依稀記得,這個計生辦在六零年這個時期隻存在了三四年。
她隻是偶然在曆史書上看過一點,具體的她已經不記得了。
吳梅芳跟着安甯。
一直到計生辦,安甯指了指:“刑建林是個有本事的,靠着關系進了計生辦。我聽說這個部門是剛建的。你去找他吧。”
吳梅芳聽到安甯的話,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安甯,你陪我一塊去吧!我有點害怕。”
安甯朝她搖頭:“我就不去了!這是你們的家事。”
安甯說着,靜靜地看着吳梅芳:“吳梅芳,這是你在為孩子争取利益!你如果這個時候不去要錢,以後你就更别想拿到錢!你不要忘記了你的孩子是怎麼燙成這樣的。”
安甯不是不想去幫吳梅芳要錢,而是她沒有立場,也沒有義務。
吳梅芳如果自己立不起來,她也沒辦法。
沒人能幫她一輩子的。
吳梅芳在門口站了許久,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計生辦走去了。
安甯站在不遠處看着。
她不需要進去,系統會幫她直播的。
安甯在心裡問系統:統子,你說吳梅芳能立起來嗎?
系統:炮灰黑化值在增長,統子覺得是可以的,我們看看吧!
……
吳梅芳這邊,她進去之後沒有馬上去找刑建林鬧,而是坐在離着刑建林不遠的地方。
吳梅芳看着不遠處與女同事聊得開心的男人,覺得無比的諷刺。
她以前是真的喜歡刑建林的!
他是村裡唯一的一個高中生,雖然沒有考上大學,可她還是喜歡、崇拜他的!
刑建林長得也是村裡最好看的。
後來刑建林突然說要娶她,她既激動又震驚。
她以前隻是偷偷地喜歡刑建林,沒想到她偷偷喜歡的那個人竟要娶自己。
所以他爸媽問她的時候,她開心地點頭。
後來,她爸去世,刑建林頂替工作,一切順理成章。
她能嫁給刑建林,甘之如饴。
後來呢!
後來發現這個人處處留情。
知道了他為什麼和自己結婚,知道了他打心底裡看不上自己,知道了他厭棄自己。
她死過一次了!
她真的已經不愛刑建林了,可她不甘心啊!
所以,她繼續熬着。
刑建林剛工作三天,已經和計生辦的人打成一片了。
計生辦一共五個人,四個都是女同志!
刑建林對女同志是有點手段的。
反正就三天時間,計生辦所有的女同志都很喜歡他了。
他原本和女同事在聊天,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見到吳梅芳,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愣地盯着吳梅芳。
片刻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竟然是吳梅芳!
她怎麼會過來,而且還知道自己在這裡上班。
這裡一共四個女同志,都知道他媳婦懷孕了。如果吳梅芳鬧開,那麼他的事就藏不住了。
他立刻起身,與幾個女同志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了吳梅芳身邊。
他面色陰沉地看着吳梅芳,咬牙切齒道:“你來幹什麼?”
吳梅芳靜靜地看着他,眼裡隻剩下一灘死水,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耨耨被你媽燙傷了!現在在醫院,我來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