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照顧寡嫂還守身?我重生改嫁首長

正文 第534章 隻要豁得出去,就能如願

  吳梅芳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她指着胸前框子裡懵懂瘦弱的孩子,聲音顫抖地說:“你們看看孩子燙成什麼樣。她疼得奶水都不肯喝。日日地哭,之前還奶呼呼的孩子,燙傷的時候被折磨得皮包骨!”

  “就這樣,刑建林也沒有來看過一眼。他就是個畜生。”

  吳梅芳哭得崩潰。

  這是她最絕望的時刻。

  她知道刑建林不是個東西,卻沒想到他竟真的畜生都不如。

  她痛苦地抱頭,嘴裡不停地呢喃着:“就算不把我的孩子當人,可她也是你的女兒啊,為何這樣對她?”

  周圍的人看着裹着紗布的孩子,都心疼得很。

  因為燙傷是從胸口開始的,不能穿衣服,孩子隻用紗布包裹着,看着實在是心疼。

  每次換紗布都是撕掉一層皮的痛苦,孩子都能哭暈過去幾回。

  真的是錐心之痛。

  吳梅芳知道不能折騰孩子,但這事想要鬧大,就隻能帶着孩子來。有些事隻有讓人親眼看到孩子的慘狀才更有說服力。

  劉家人看着憔悴蒼老的吳梅芳,又看看放在框子裡的孩子,也是震驚又不忍。

  隻要看到孩子慘狀的,但凡不是畜生,都會有恻隐之心的。

  可刑建林上次已經見過一次,他并沒有,他甚至沒有詢問過一次孩子的情況。

  刑建林到此時才認真去看孩子。

  依舊沒有任何的動容。

  他隻漠然地指着吳梅芳:“吳梅芳,你别再鬧了,你如果敢這麼繼續鬧,别怪我不客氣!”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終于都看不下去了,憤怒地指着刑建林:“你到底是不是人?孩子是你女兒,才多大。不要臉!”

  說着還有人指着劉家父母說:“劉姐,劉大哥,你們看看自己找了個什麼女婿!這種畜生,他們能這麼對自己原配的媳婦和女兒,保不準以後就這麼對你們閨女了。”

  “就是,你能保證你閨女生的一定是兒子嗎?這男人就不是個東西。”

  “……”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

  劉春珂聽到周圍的人說刑建林,頓時急了:“我家建林不會這樣對我的!當初是她非要死皮賴臉地嫁給我家建林的。自己犯賤,建林才不會多看她一眼的。”

  “而且,誰讓她沒本事呢,生個賠錢貨!建林說了,他不會這樣對我的。”她說得很是得意。

  周圍的人聽到劉春珂的話,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着她。

  真正是一孕傻三年!

  男人的鬼話能信?

  “我死皮賴臉?你問問刑建林,他當初為了能和我結婚,在我家門口睡了幾天。我爸就我一個閨女,我家沒有别的孩子,我也是被父母寵着長大的。我爸大隊長的位置也給了他。是他自己亂搞男女關系,村長才免了他大隊長的職務。”

  劉春珂此時像鬥勝的公雞一樣:“誰讓你的肚皮不争氣,生個賠錢貨。”

  “而且我和建林已經結婚了!你和建林有證嗎?我和建林才是法律上被承認的婚姻!”

  劉春珂得意地說着。

  劉家父母看着自己女兒,揚手朝她扇了一巴掌:“劉春珂,你做出這樣的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劉家父母還隻當刑建林就是個農村小夥,并不知道他竟已經有媳婦和孩子了。

  吳梅芳點頭:“我就是想要為我的女兒争取一點醫藥費,這個男人我不和你搶,你喜歡吃屎,我不會和你搶的。”

  她說着,朝刑建林又問了一句:“刑建林,女兒的醫藥費你不願意掏,是不是?”

  刑建林看着吳梅芳決絕的臉色,他心中有些忐忑。

  他到這一刻已經能确定,吳梅芳是真的來真的。

  他盯着吳梅芳問道:“你到底要多少錢?”

  吳梅芳面無表情道:“兩千!孩子後續還要很多治療!你一次性給我兩千塊,以後我和你老死不相往來。”

  “孩子是被你親媽燙傷的,我無怨無悔地給孩子治療!你要和别的女人生兒子,我也不阻止你,我隻是為我女兒争取醫藥費。”

  周圍聽到兩千都被吓了一跳。

  一般人家十年工資都存不上兩千塊。

  但看着孩子如今的樣子,也的确是要花很多錢。

  他們看了一眼如今胖了幾圈的劉春珂,又看了一眼刑建林。

  兩個人看着都是人模狗樣,日子過得相當不錯,偏偏對孩子和原配這樣。

  衆人心裡已經給這兩人下了定義。

  刑建林不可置信地看着吳梅芳:“你之前還沒要這麼多錢!你這個貪心無恥的女人,你要的錢一次比一次多,你到底要不要臉?”

  “我媽也被你燙傷了,我回去時,她都已經感染了。你也對我媽動手了,我媽的醫藥費,我問誰要?”

  吳梅芳冷眼盯着刑建林:“那你去找公安,咱們找公安掰扯一下!要不是她把我閨女燙成這樣,還咒我閨女短命,說你家有錢,以後能娶一百個我這樣的媳婦,我能動手嗎?大家一塊去找公安掰扯一下。”

  刑建林被堵住了:“那你也不能動手,那是我媽!”

  吳梅芳聽到這話,嘲弄地冷笑了一聲:“你不是不承認我們的婚姻嗎?我告訴你,既然不承認我女兒是她孫女,那她對我來說就是殺人兇手,我收拾殺人兇手怎麼了?她不是沒死嗎?”

  “你當初不是對我說了,女兒不是沒被燙死嗎?有什麼可鬧的。你媽不也沒燙死,不就燙傷了,誰還沒燙傷過,有什麼可鬧的。”

  吳梅芳冷笑了一聲。

  刑建林盯着吳梅芳,一字一句道:“我們也不是有錢人,我實在掏不出這麼多錢。我可以給你幾百塊錢,但是多了沒有。”

  刑建林知道這次如果不出點血是不可能把吳梅芳打發了。

  照這樣下去,她天天來鬧,他就沒日子過了。

  吳梅芳冷笑:“刑建林,這是你女兒,你不肯出,那我們就繼續鬧!你有錢養劉春珂肚子裡那個,沒錢管自己閨女,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道理。”

  劉家父母對刑建林和自己女兒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他們不想看着他們幾人繼續掰扯,指着刑建林怒吼:“刑建林,你到底有沒有媳婦和我們沒關系!你們攪和了我們兒子的婚事,算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劉春珂,你不是要和我們斷絕關系嗎?現在是要幹什麼!今天你弟弟說親,鬧成這樣,你是想要你弟弟娶不上媳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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