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9章 炮灰要自己立起來
安甯去醫院外的供銷社給自己舅舅打了個電話。
她在海城就給舅舅打過電話了。
舅舅說這兩天要回來了。
安民和這些年一直不敢對安甯太差,一大半就是因為她舅舅。
她給舅舅打電話,簡單把事情說了,自家舅舅很快就讓人開車來了。
安甯看着已經到醫院門口的小車,心裡頭歎息:原身有這麼好的靠山,為啥不找舅舅啊?
安甯見着小車來了,上前讓司機等會兒,就轉身去喊吳梅芳了。
路上,她在心裡與系統詢問:統子,原身舅舅那麼厲害,原身為啥不找舅舅啊?
系統:因為原身在母親快死的時候找過舅舅。舅舅當時沒有幫她,然後原身親媽死了。後來舅舅愧疚,原身怨恨舅舅,這倆人就一直關系不太好。
安甯點頭:好吧!那我現在找他,是不是會引起懷疑啊?
系統:不會!舅舅很好的,你可以多找。
安甯沒聽出系統話裡的笃定。
她到了病房,朝吳梅芳說:“你小心帶着孩子,把孩子抱得嚴實一點。”
她已經詢問過這邊醫生了。
醫生也讓他們去海城的醫院。
海城醫院的醫療設備和藥都比這邊縣城好。
孩子實在太小,他們也不敢用藥。
燙成這樣,這痛不是一兩天,這個孩子隻怕會吃不消。海城的醫院,或許那邊的醫生有辦法讓孩子減輕痛苦。
孩子如今大面積燙傷感染,他們其實也沒法保證孩子以後不會有事。
吳梅芳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
孩子燙傷最嚴重的是後背和肚子到胸口。
熱水瓶正好燙在她中間這一段。
她包裹住了孩子胸口,直接把孩子抱在胸前,讓孩子坐在自己胸口。
“車子開穩一些,孩子燙傷了!”安甯跟司機交代了一句。
車子開了十個多小時才到海城。
“安甯同志,楊同志已經安排好了醫院。您可以直接帶着您朋友過去。”司機跟安甯說。
安甯點頭,随口問了一句:“舅舅在海城?”
司機點頭:“對!他忙完回來找您。”
原劇情裡面,舅舅對安甯是不錯的,但安甯對這個舅舅大多都是愛答不理。
安甯想了想,點頭。
有金大腿,她是要抱的。
她在這裡賺的錢是能拿回去的啊!
舅舅這麼有錢,肯定得打好關系。
安甯帶着吳梅芳進了醫院。
大概是因為舅舅提前打點了,孩子住的病房是單人病房,環境也很好,很安甯。
吳梅芳把從刑老太枕頭下頭的錢全都掏出來。
“我就這些錢,我還了娘家一些,隻剩這麼多了。這些我不知道醫藥費夠不夠。”吳梅芳人不壞的。
之前捉奸一則是被劉春珂慫恿,二則是因為她以男人為天。
如今,她已經看清了男人的嘴臉,已經對刑建林沒有任何期待了。
這次孩子燙傷,她知道安甯幫了自己很多,她心裡是感激的。
在縣城的醫院裡,她問過醫生的。
醫生說燙傷是最不好治的,得花很多錢,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她看着床上因為疼痛時不時哭泣的孩子。
她其實想過放棄的,可她想着自己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了這個孩子,她又決定:她自己肚子裡出來的孩子,别人要她死,她不能再對孩子不好了。
這世上愛這個孩子的人本來就不多。
如果自己都不要她,不給她治了,那這個孩子的命太苦了。
“你放心,我等孩子好一些了,我就去找活兒幹!我想過了,我在村裡也是幹活的一把好手,洗衣做飯,做菜種地我都會的。就算是做保姆去,我也可以的。我總能養活孩子。”
安甯看着吳梅芳,對她說:“你先陪着孩子。等孩子好些,你就抱着孩子去找刑建林。”
吳梅芳聽到這話一愣:“我都不想和他過日子了,還去找嗎?”
安甯冷笑:“過不過日子是一回事,可孩子也是他的女兒,他得出醫藥費!還有,他已經有媳婦,又在外頭和人亂來,他不給你賠償,那你就去找公安告他流氓罪。”
“你以後要養孩子,孩子燙傷是被刑老太弄的,他家就該拿錢。你和刑建林結婚的事公安去村裡一打聽就知道!即便他和劉春珂已經領證,那也是耍流氓。”
吳梅芳靜默了會兒,用力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說着,她看着安甯問:“以前我還以為你真的喜歡刑建林呢!現在看來,你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會看得上刑建林!”
之前劉春珂總在她面前挑撥,說又看到安甯和刑建林說話了。還說刑建林總把省力的活兒給安甯。
一樁樁一件件其實都是小事。
實在是安甯生得漂亮又嬌氣,她以前也覺得刑建林是香饽饽,是個女人都喜歡。
可不是香饽饽,安甯喜歡,劉春珂喜歡,就連村長的女兒也惦記着。
安甯對吳梅芳說:“等你出來之後,你就會發現外頭好男人多的是,刑建林這種就是垃圾。”
安甯把吳梅芳安置好就回家了。
自己剛到家,安民和就給了她好大一個驚喜。
她人剛到門口,就聽到屋裡頭有人在看房。
“這個是我家祖上留下的!你們看看!家裡頭的家具都是梨花木。要不是我如今身體不好,我也不會想賣掉的。”
安民和正口若懸河地與人介紹房子呢。
安甯也沒進去打擾,一直在門外等着。
等安民和介紹完,對方很滿意,談好價錢出來時,安民和看到了門口的安甯,面色頓時煞白。
安甯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民和:“爸,你在幹什麼呢?是想要賣房子嗎?”
一旁看房的兩人看到安甯皺眉問道:“你是誰!”
安甯跟面前的兩人笑了笑:“我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也就是這個賣家的女兒。這房子啊,在我名下,是我媽留給我的!”
她這話一出,那對夫妻扭頭朝安民和看了一眼:“你不是說你家祖上的嗎?這房子不是你名?”
安甯咧嘴笑着:“的确是祖上留下的,是我外公外婆祖上的。”
她說着,朝他們問道:“我爸和你們談好價錢了,賣多少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