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5章 母子倆鬧翻
安甯回到房間,腦中系統就開始提醒她:宿主,你不要忘記你是有任務的。
安甯聽到系統的話,皺眉說道:統子,你别着急!我是有計劃的。
系統:宿主,那你把計劃和我說說吧。
安甯輕哼了一聲:陳悅不要尊嚴,不要面皮地跟着我爸。你以為她真的是因為愛嗎?隻要我繼續發癫,她熬不了多久的。
陳悅這人從來沒有吃過苦。
以前是大小姐,後來家裡出事,她先勾搭上了那個早死的前夫,前夫剛死就勾搭安民和。
當時陳悅家是地主,是壞分子,陳悅原本是要嫁安民和的。
但是安家情況也不好,她轉頭嫁給了那個早死的男人,五代貧農。
窮是窮,可那男人把她寵得和眼珠子一樣。
那男人就是為了讓他們娘倆過好日子,像老黃牛一樣,累死了。
關鍵是累死之後,不到三個月陳悅就找了安民和。
這女人就是個自私到了極點的人,一點苦日子都不願意過。
如今安民和明顯是沒錢了。
就按她這脾性,要麼就是卷錢跑,沒錢她肯定會找下家的。
安甯都不用算計,陳悅洗衣做飯的日子過不了一個月,陳悅就能原形畢露。
“統子,你安心!任務我肯定會完成的!”
系統還想要提醒安甯兩句,可人家已經睡了。
……
樓下,劉小花拉着安誠一塊下樓。
陳悅看着這一幕,銀牙都要咬碎了。
她沖過去一把推開了劉小花:“阿誠,媽媽費勁心思培養你,你怎麼能和這種毫無教養的鄉下丫頭搞在一起!你給我離她遠點。”
劉小花呵呵一笑,咧嘴說:“陳阿姨,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我都被你兒子占便宜了。你們如果不想負責,那我就去舉報你們。”
陳悅一直都是被男人捧着的,聽到劉小花這話,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舍不得責備兒子,扭頭朝安民和喊道:“安民和,這女人是安甯弄回來的。你讓安甯把人弄走,否則我倆也别過日子了。”
安民和聽到這話,也有些不耐煩了:“阿誠都沒說不喜歡!這不兩人手都牽上了,你鬧什麼?我們家現在成分不好。你别鬧騰了,安誠娶個農村的也挺好的。”
陳悅一聽,一張臉都快扭曲了:“安民和,你要找農村的,讓你女兒嫁去。我兒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找什麼農村的。”
安民和皺眉:“陳悅,你别無理取鬧!現在娶三代貧農的姑娘都是光榮的事,你有什麼可鬧的。小花家裡還是村長家的。”
陳悅聽安民和的意思是真的要讓安誠和劉小花在一起,直接炸了。
陳悅向來都覺得自己比别人高人一等。
兒子自然也比别人高人一等。
“安民和,我兒子那麼優秀,他……”
不等陳悅的話說完,安民和已經不耐煩地打斷了:“算了吧!你兒子也就是貧農的孩子。他爸不就是農村的,怎麼就高人一等了。我女兒都能下鄉挑糞,你兒子憑什麼就高貴?”
這話一出,空氣就安靜了。
陳悅聽到他的話,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民和,聲音顫抖道:“安民和,你不是說把我兒子當自己兒子的嗎?”
安民和盯着陳悅,語氣冷淡:“陳悅,我女兒都下鄉了,憑什麼你兒子就高貴。我是把他當成兒子的,你把我女兒當女兒了嗎?你自己看看,你兒子自己願意,你非要說人家配不上。”
他說着,看向安誠:“阿誠,你自己和你媽說。”
安誠看了一眼陳悅,對她說道:“媽,我覺得劉小花挺好的。”
陳悅聽到這話,一張臉變了又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兒子。
安誠眸子微動,輕聲對陳悅說:“媽,我是個人,我不是你的傀儡。我想按着我自己的想法過自己的人生。”
安誠是陳悅前頭那個男人的孩子。
可陳悅跟了安民和之後,直接把自己兒子的名字改成了安誠。
他以前叫王誠。
王家想要他回去,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就一個孫子,多次求到陳悅面前。
陳悅不僅看不上,還多次侮辱他們。
安誠心中多少是有些怨恨自己這個嫌貧愛富的母親的。
安誠看着自己親媽,靜默了會兒,輕聲道:“當初下鄉我是願意的。我也願意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是你總覺得為我好,想要掌控我的人生。我已經不小了!你說因為我讓你找不到更好的。以後,你不用管我了。”
陳悅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兒子,咬牙切齒道:“阿誠,這些年我都是為了你……”
沒等陳悅的話說完,安誠冷笑了一聲:“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如果你真的為了我,你就不會在霍阿姨沒死的時候就找安民和!你搭上安民和的時候,我爸死了還不到三個月,霍阿姨也好好的。你是不想吃苦,你帶着我一起走是因為怕被唾沫星子淹死,帶着我才能告訴所有人,你是為了我才改嫁!”
說到這裡,他看向安民和:“安叔叔,你們帶我上船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我不會去港城!你們沒能去港城,是我舉報的!也是我聯系了安甯的舅舅,告訴了他安甯下鄉的事。這些年謝謝您對我的養育之恩!”
他說着,伸手遞給安民和一張欠條:“一共八千塊,這是您在我身上的支出!等我賺錢了,我會連本帶利還給您。”
他說完,扭頭朝劉小花問道:“走不走?”
劉小花愣了愣,随即點頭:“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她說着,就拉住安誠一起走了。
陳悅看着自己兒子的背影,失控地怒吼:“安誠,你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以後就别認我這個親媽了!你這個畜生,我為了你失去了那麼多,你怎麼能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
安誠面無表情地看着陳悅:“媽,那你說說你到底失去了什麼!是我讓你在我爸死後沒嫁好,還是覺得安叔叔不夠寵你?”
陳悅嗫嚅着:“你……你怎麼能跟我說這種話!這些年我為了你犧牲了多少,結果養出了一個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