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4章 未婚妻鬧上門
秋梅聽到這話,雙眸通紅,憤恨地盯着傅建民:“婚事是我們從小就定下的。我在姑姑家本來就艱難,現在你退婚了,你讓我怎麼辦?”
傅建民聽到這話,深吸了一口氣:“秋梅,這種包辦婚事本來就不好!你如果覺得有個婚事才能讓你過上好日子,那就讓我爸換個男人。”
“我有喜歡的人!”
秋梅指了指隔壁:“就是這個女人嗎?你搬到這邊來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我可聽說這女人是資本家大小姐。你就不怕她家會影響你嗎?”
傅建民皺眉:“我喜歡誰和你沒關系,不用你管。我倆已經取消婚事了,你最好别管我!”
秋梅憤怒地盯着傅建民:“我是因為你家才變成孤兒的,你們一家想要就這樣丢開我!休想!”
傅建民歎了口氣:“秋梅,我爸的救命之恩輪不上我!我可以讓我爸收你為幹女兒,也可以讓他給你找工作,有很多辦法。”
其實當年,傅老爺子提過要把秋梅接回來當成自己閨女養着。
是秋家人不同意,也是秋梅自己不願意,說要住在姑姑家。
秋家有什麼想法傅老爺子是知道的。
秋家父母是為了保護他被炸死的,是英雄,有撫恤金,還有工作名額。
秋家大伯要了個工作,秋家姑姑要了個工作,然後分了撫恤金。
他們兩家到底是怎麼分配的傅家不知道,反正是秋梅自己不肯跟着傅家人走。
最後,秋家還去傅家鬧了一場。
傅老爺子沒法子,答應了婚事。
傅建民從懂事開始就拒絕這門婚事,到如今依舊是拒絕的。
“不行!我不需要工作,我需要一個家。”秋梅皺眉說道。
傅建民面無表情地看着秋梅,嘲諷地冷笑了一聲:“秋梅,你們秋家靠着你父母的死從我家得了多少好處,你心裡沒點數嗎?這些年,我爸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一次次地幫你!你們的貪婪讓人覺得惡心。”
秋梅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建民,聲音顫抖:“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傅建民聽到這話,朝秋梅反問了一句:“不然呢?不然你要我怎麼想你?秋家每次來我家鬧都帶着你,而你每次都跟着一起過來。”
秋梅聽到這話,面色煞白:“傅建民,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我寄人籬下有多難!我要看他們臉色,我要……”
沒等秋梅的話說完,傅建民冷聲打斷了她:“這不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嗎?當年我爸要帶你回來,你不是不願意嗎?”
秋梅目光閃了閃,低頭不說話了。
為何沒有跟着傅老爺子一塊回來呢?
因為秋家人說,如果她不在傅家,那恩情就永遠在,他們可以用這個恩情提很多的要求。
可如果她跟着傅家回去了,那恩情就還清了,以後秋家有什麼要求就沒法提了。
所以……秋梅被秋家人哄着留在了秋家。
其實這些年,秋家人對秋梅算是不錯的。
至少沒有虐待,沒有欺負,對自己孩子怎麼樣,對秋梅就怎麼樣。
畢竟還指望她去傅家提要求,要是虐待了她,怎麼哄着她呢。
所以秋家人靠着秋梅的父母,得到了工作,得到了分房的機會,還得到了上學的機會。
反正如今就連秋梅的堂哥和堂姐,還有表哥和表姐,都靠着傅首長的名頭有了工作。
而秋梅呢?
一直沒有工作,等着傅建民娶她!
人有時候自己立不起來,誰也拉不了她。
當年,秋梅如果不聽秋家這群人的撺掇,在傅家長大,那至少她是傅首長的養女,别說婚事,人生都不會太差。
可她偏要聽秋家人的撺掇。
秋家所有人都靠着她過上好日子了,她卻還沒着落。
秋梅雙眸通紅地看着傅建民:“傅建民,你不想和我結婚就不想結婚,憑什麼用這種話來羞辱我?”
傅建民面無表情地看着秋梅,神情漠然,語氣冷淡:“我有沒有羞辱你,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這些年,你們秋家做了什麼,你比我清楚。别總擺着那副我家欠了你家幾百萬的死樣子。”
傅建民說完,扭頭進屋,關上門。
門口傳來秋梅哐當哐當的砸門聲:“傅建民,你不能這樣對我!這是你家欠我的!這一切都是你家欠我的!”
屋内,傅建民不勝其煩。
他厭惡秋家的貪婪,厭惡秋家的不要臉,更厭惡秋梅的拎不清。
秋梅如果拎得清,這些年就不會幫秋家一次次地索取。
這邊,秋梅沒能從傅建民這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轉身去砸安甯家的門。
安甯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打開門,還沒反應過來,巴掌就朝她扇了過來。
索性安甯的反應很快,伸手擋住了她:“你幹什麼?”
她上回在黑市見過秋梅一次,所以知道她是什麼人。
秋梅目光猙獰地指着安甯:“不要臉的賤人,你知不知道傅建民已經有未婚妻了!你這是搞破鞋,我能舉報你!”
安甯皺眉看着秋梅,一把就抓住了她。
安甯的力氣很大,拖着人就朝傅建民家走。
她一邊拽着人,一邊去砸傅建民家的門。
“傅建民,開門!”
屋裡頭,傅建民聽到安甯的聲音,吓了一跳,趕緊去開門。
一打開門,安甯就把秋梅往傅建民身上一推:“傅建民,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别摻和我!自己屁股上的屎沒擦幹淨,還來追求我!我可不是你們愛情裡的一環,你倆要你追我趕和我沒關系。”
她說着,指着秋梅道:“今天,你沒打到我,我不和你追究!下回,你敢碰我一下,我把你手剁了!”
說完,她煩躁地朝傅建民又說了一句:“一天到晚沒完沒了,我說要和你結婚了嗎?你這未婚妻就來鬧!”
她甩開秋梅,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建民聽到這話面色鐵青:“秋梅,你到底要幹什麼?”
秋梅頓時滿臉淚水,委屈地看着傅建民:“傅建民,你羞辱我就算了,那個女人也來羞辱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我要去問問傅叔叔,你們一家到底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