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解藥是,女人的身體
白禦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車,將盛薇薇塞進了後座,高大的身軀緊跟著擠了進來,將她牢牢禁錮在座椅與他胸膛之間。
車門砰地關上,車子緩緩啟動。
盛薇薇瞪著他,胸口起伏不定。
「白禦,你想要幹什麼?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說的人是你自己嗎?」
「相親,吃火鍋,聊人生。」
他一字一頓,像是在念什麼死亡名單。
「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畢竟我們經驗足,也合拍。」
說完,他修長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盛薇薇嚇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猛地伸手握住了他作亂的手。
「你要幹什麼?你住手。」
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怕了?」
白禦的動作停住了,另一隻手轉而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
「以後,不準再跟別的男人相親,更不能單獨吃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懲罰你?」
盛薇薇氣血上湧,一把拍開他的手。
「白禦,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你不是也有自己的白月光嗎?你跟那個女人出雙入對,你當我死的?」
心底積壓的所有委屈和怒氣在這一刻全噴發出來,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水汽氤氳。
白月光!
這三個字,是她心口的一根刺。
白禦看著她泛紅的眼眶,俊美的容顏反而舒展開來。
「吃醋了?」
他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
「怎麼不見你過來鬧?」
「我還不至於幹這些失禮的事。」她咬了咬唇,倔強地別開臉,又吐出一句,「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我管不著。」
白禦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她的背上。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溫柔。
「不會失禮,你是我孩子的媽媽,你有囂張的資本,我允許你鬧。」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盛薇薇渾身一僵。
她猛地轉過頭去,沖著前面大喊。
「停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沒得到白總的指令,車速穩穩噹噹,沒敢停。
白禦盯著她氣鼓鼓的側臉。
「你不想知道,她是誰嗎?」
「我不想知道,也沒有興趣。」盛薇薇恨恨地看著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白禦突然揚聲。
「前面樹林,停車。」
盛薇薇嚇得身體一震,尖叫起來。
「不準停。」
但車子還是平穩地駛入了那片熟悉的小樹林,引擎熄火,司機麻利地開門下車,逃之夭夭。
盛薇薇下意識地去拉車門,手還沒碰到門把,就被一隻大手拽了回來。
白禦一把將她扯進懷裡,用雙臂將她緊緊鎖住。
他低頭,溫熱的唇精準地吻上了她細嫩的頸脖。
盛薇薇渾身戰慄,大喊起來。
「白禦,你無恥,你放開我,你別碰我,我不想要。」
「你敢硬來,我就去告你。」
她還不忘威脅。
白禦勾了勾唇,危險又性感的男性氣息盡數灑在她的耳廓。
「你會想要……」
說完,他的手就直接探了下去。
車內的溫度陡然升高,沒過多久,蒙上水汽的車窗上,清晰地印上了兩個掌印。
盛薇薇羞得無地自容。
這個男人,竟然......
而且,他根本不用親身上陣,已經讓她一敗塗地……
車子回到盛家大宅時,已經是淩晨。
盛薇薇推開車門就跑了下去,她回頭罵了一句,
「白禦,你無恥,你個王八蛋。」
說完,就跑。
白禦坐在後座,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勾了勾唇。
他可沒真的動她,但卻讓她爽了,隻是苦了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喉結滾動,閉上了眼。
盛薇薇回到大宅,發現盛媽盛爸竟然還沒休息,正襟危坐在大廳裡等她。
「怎麼回事,白禦帶你去哪裡了?」盛媽立刻迎了上來,滿臉擔憂。
「我沒事,就是吃了個宵夜。」
盛薇薇心虛地小聲說了一句,眼神飄忽,突然又補充道。
「媽,我不喜歡那個明商。您別費心了。」
說完,她像隻受驚的兔子,蹬蹬蹬往樓上跑了。
盛爸看著女兒的背影,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來,她還是喜歡白禦那小子。」
「你看她這臉色,一下子就紅潤了,那是愛情的魔力。」
盛媽嘆了一口氣,坐回丈夫身邊。
「還是換策略吧,你去諮詢個好醫生。」
「明天起,我讓人給他把補湯燉上……咱們給他偷偷治。」
盛媽越說越覺得計劃可行。
「萬一,他又中用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盛爸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就沒見過,自家水靈靈的白菜非要讓豬去拱,他們當爹媽的,還得想辦法給那頭豬治病。
氣人!
要是清寧在就好了。
這個大號看來是練廢了,還是小號可靠。
清寧就是乖,從來不讓他操心。
但,此時的清寧,也令人挺操心。
今天是梵星酒店竣工的日子,歷經三個月,一座豪華的七星酒店,終於裝好了。
開業典禮就設在下周五。
那時,傅北宸與顧星念也該從幸福島度蜜月回來了。
晚上是霍沉淵宴請辛苦趕工的合作商吃飯,飯局結束後,霍沉淵又被那些熱情的合作商拉著去會所喝酒。
清寧是一場都不落下。
先是零食花園逛了十分鐘,霍沉淵規定她每天隻能進去十分鐘。
不然,怕她撐破肚子。
從零食花園出來以後,陪他去吃晚餐,晚餐吃了兩碗米飯,還吃了很多菜。
到了會所,她又抱著一盤小吃在啃。
他懷疑她的胃是不是無底洞。
「你不能再吃東西了。」
霍沉淵奪過她手上的小吃盤,語氣裡帶著管教的嚴厲。
「再吃,晚上要消化不良了。」
他可沒比盛爸操心得少。
清寧嘿嘿笑了笑,露出兩排小白牙,「我看他們都不吃,不要浪費嘛。」
霍沉淵的語氣更嚴肅了,「不準吃了,乖乖在這坐著,一會帶你回去。」
清寧點了點頭,聽話地放下手,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著。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裙,燙著大波浪的女人走了過來,手上端著一杯紅酒。
「霍總,我敬您一杯,感謝您給我們機會。」
林夏的聲音嬌媚入骨。
「希望下一個梵星酒店,我們還能一起合作。」
霍沉淵臉上沒什麼表情,「你們的工作很負責,我親自去查看了,裝得不錯。」
他拿起手上的酒杯,與她碰了碰,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夏很自然地在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的視線轉向了「江橙」,嘴角噙著一抹笑。
「江先生,咱們也喝一杯?」
她舉起了酒杯。
「他不會喝酒,我代他。」
霍沉淵拿起酒瓶,給自己滿上,仰頭又幹了一杯,直接把酒給擋了。
林夏盯著這個眉清目秀的小男生,心裡起了疑。
這個叫江橙的男生不簡單,能讓霍大總裁親自擋酒。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霍總對這個小男生過分照顧了,事事親力親為,光是晚上夾菜,就不下十次。
真的是表弟那麼簡單?
沒過多久,霍沉淵的手機響了,他起身走出去接電話。
林夏也跟著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搖曳著身姿走了出去。
清寧擡頭看了看門口,她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看霍沉淵的眼神,就差把「我喜歡你」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過了好一會,兩個人都沒有回來。
清寧打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空空蕩蕩,兩個人都沒了影。
她心頭一跳,兩人不會去約會了吧?
她迅速撥打了霍沉淵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但是沒有人接。
一種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她衝到了後樓梯,十秒之後。
她出現在一個豪華的大房間裡,霍沉淵躺在床上,他雙目緊閉,臉色泛紅,呼吸急促,有些不正常。
而林夏正坐在床邊,伸手脫著他襯衫上的紐扣,此時已經脫了三顆。
林夏轉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裡的江橙,心頭劇震。
他什麼時候來的?
他怎麼進來的?
「林小姐,請你出去,我表哥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他。」清寧壓低了嗓子,每個字都冷得掉渣。
林夏站了起來,目光清冷地看著他,「霍總碰到了不幹凈的東西,他現在必須要一個女人幫他,不然,恐怕要爆體而亡。」
說完,她紅唇一勾,「隻要我成了你的表嫂,日後,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林夏慢慢走向他,話語裡全是誘哄。
爆體而亡!
清寧心口猛地一緊,冷冷吐出幾個字,「把解藥拿出來。」
林夏無懼地看著他,輕蔑地說:「這種特製的迷疊香,沒有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女人的身體。」
今晚,她是志在必得。
「清寧。」床上的霍沉淵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他狂躁地伸手拉扯著自己的襯衫,嘴裡隻喊著一個名字。
「清寧……」
清寧看著他難受到扭曲的俊臉,心裡抖了一下。
林夏轉身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他面前,「這裡有五十萬,當是給你的零花錢。」
「出去吧。」
林夏轉身去將包放在椅子上,突然感覺後腦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她軟軟地暈了過去。
清寧將她拖到牆角處,然後慢慢往床邊走去。
她坐在床邊,看著床上備受煎熬的男人,她不能讓他死……
終於,她伸手將自己臉上的偽裝褪去,一張清麗絕艷的臉龐現了出來。
「霍沉淵。」她小聲地叫了一句,此時,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霍沉淵,你醒醒。」她跪在床上,輕拍著他的俊臉,他還是沒醒。
她拿起一支瓶裝水,喝了一大口,然後俯身渡到他的嘴裡。
霍沉淵慢慢睜開眼睛。
「清寧,是你嗎?」他看著那張美麗的小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霍沉淵。」她小嘴動了動,喊出他的名字。
終於,他動了。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