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讓你哭著求饒
下午,傅北宸帶著顧星念出去約了個會。
兩人坐在中學旁那家熟悉的餛飩店裡。
還是那個位置,店裡那棵耀眼的許願樹,上面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卡片。
很多寫著【希望擁有與首富太太一樣的愛情。】
【希望在能與傅首富相遇。】
【希望這餛飩店,還能出一個像首富一樣優質的白馬王子】
顧星念看著五花八門的許願卡,笑得燦爛。
老闆娘端上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笑呵呵地說,「傅先生,傅太太,你們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以後我們常來。」顧星念對老闆娘笑了笑。
然後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脫下了西裝,隻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有力的線條。
燈光勾勒著他深邃的輪廓,連眼角的細紋都透著溫柔。
「你要是在這坐一天,肯定迷死很多女孩。」顧星念盯著他好看的臉,感嘆了一句。
傅北宸白了她一眼,「我不需要迷那麼多,隻迷倒一個就行。」
「可你是這家店的靈魂呀。」
「我以為,我隻是你的靈魂,跟餛飩沒有關係。」
「哈哈哈。」顧星念被逗得咯咯大笑。
傅北宸夾起一個餛飩,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邊。
歲月靜好,大抵就是如此。
吃完餛飩,傅北宸很自然地牽起顧星念的手,十指緊扣。
他的手掌寬大又溫暖,包裹著她的,帶來十足的安全感。
兩人就這麼走在熟悉的街角,沒有目的地,隻是慢慢地走著,身影被拉得很長,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很快,一張抓拍的照片就衝上了熱搜。
#偶遇傅首富與N神約會#
照片裡,男人側臉英俊,滿眼寵溺地看著身邊的女人,而女人巧笑倩兮,幸福得冒泡。
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一群還在苦哈哈做著彙報的高管們,看到手機彈出的推送,全都愣住了。
這……這還是他們那個不苟言笑,視工作如命,恨不得一天有48小時的傅總嗎?
竟然翹班陪總裁夫人軋馬路?
這波狗糧,他們吃得心甘情願。
簡直不要太寵了。
看來,以後大家的好日子要來了,總裁夫人就是大家的救星啊。
……
晚上,傅家老宅燈火通明。
明天就是聿聿的百日宴,白夫人和莊大師特地從帝都趕了過來。
飯桌上,莊大師抱著聿聿,那是怎麼看怎麼喜歡,鬍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哎喲,我的寶貝曾外孫,長得真俊。」
莊大師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摸出兩份文件,直接遞給了顧星念。
「熙熙,來,這是外公給我曾外孫的百日禮,你替他收著。」
顧星念打開文件袋,隻看了一眼,心頭就是一跳。
帝都兩處核心地段的房產,還有莊大師名下書畫廊10%的股份。
這手筆,也太大了。
「外公,這個太貴重了。」
顧星念趕緊推了回去,「聿聿還這麼小,您還是先留著吧。」
莊大師眼睛一瞪,佯裝不悅。
「這有什麼貴重的?」
「對於我的寶貝曾孫來說,再多都不算什麼。」
他抱著孩子,一臉驕傲地宣布。
「這可是我唯一的寶貝曾孫。」
唯一?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紮在白禦心上。
他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白。
明明,他還有兩個孩子。
隻是那兩個寶貝,他還帶不回白家。
白夫人察覺到兒子的情緒不對,趕緊打圓場。
「熙熙,你就收下吧,這是外公給聿聿的心意。」
她又笑著對莊大師說,「爸,等以後阿禦有了孩子,您也得準備一份一模一樣的,可不能偏心。」
莊大師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顧星念這才笑著收下,「那我就替聿聿謝謝曾外公了。」
白夫人也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給顧星念。
「這是你爸爸讓我帶過來的,他親自給聿聿挑的禮物。」
「替我謝謝爸爸。」顧星念接了過來。
就在這時,白禦突然站了起來,臉色有些發白。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拉開椅子,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直到坐進車裡,白禦胸口那股窒息般的難受才洶湧上來。
他終於明白了。
終於明白薇薇一個人承受了多少委屈。
因為愛他,她甘願為已經「死去」的戰梟生下孩子,無名無分,淪為整個海城的名流圈笑話。
孩子出生,沒有父親,沒有百日宴,沒有眾人祝福和禮物,背負著非婚生子的名聲。
雖然盛家人待他們母子如珠如寶,可她失去的,又何止是這些?
她從不訴苦,隻是默默地承受著。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那個該死的計劃。
白禦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眼眶瞬間紅了。
他現在隻想見到她,立刻,馬上。
他想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哄哄她。
跑車發出一聲轟鳴,如離弦之箭般向山下疾馳而去。
……
飯後,傅老爺子拉著莊大師去偏廳下棋。
傅北宸在書房開著跨國視頻會議。
慕容嵐和顧星念陪著白夫人在客廳聊天,聿聿就睡在旁邊的嬰兒車裡,睡得香甜。
客廳的電視開著,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突然,一則快訊插播了進來。
「……卡梵集團被曝出龐氏騙局,涉案金額巨大,已導緻多人死亡及無數會員使用其產品後毀.容……」
「另據本台消息,S國著名的泊西家族因涉嫌多項跨國犯罪,已被當地檢方清查……」
慕容嵐看著新聞,嚇得拍了拍胸口。
「我的天,顧星念,還好你當初提醒我,說那東西不靠譜,不然我也上當了。」
顧星念抱著抱枕,淡淡地開口。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返老還童的東西。」
白夫人卻突然驚叫出聲。
「泊西家族?那不是……那不是厲大少的母族嗎?」
顧星念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厲南沉已經死了。」
「泊西家族,也倒了。」
死了?
白夫人大驚失色,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會?過年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嗎?怎麼說死就死了?」
顧星念沒有解釋原因。
壞人,終究不會有好下場。
由於泊西家族的倒台,S國的貴族圈發生巨變,南家一躍成為S國最有實力的第一大家族。
青城最大的全唐會所,至尊包廂。
南晚坐在正中間,沙發寬大,四個男人畢恭畢敬地分坐兩邊。
「南小姐,幸好您有先見之明,提早讓我們跟泊西家族做了切割,不然恐怕殃及池魚。」
「咱們要不要加把勁,乾脆把泊西家的地盤和生意全收了?」一個穿著黑色休閑西裝的男人提議,眼裡全是貪婪。
「對,機不可失!現在除了我們南家,沒有誰敢吃下這麼大塊肥肉。」另一個戴著大金鏈子的男人跟著附和。
南晚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出清脆的聲響。
她眼皮都懶得擡。
「你們是覺得S國的牢房太空,想把整個南家打包送進去湊個整?」
她聲音淡淡的,卻像一盆冰水,把幾個男人的野心澆了個透心涼。
幾個人瞬間臉色發白,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什麼都別動。」
「冷上半年再說。」
南晚的美眸掃過他們,「你們之前不是嚷嚷著要去旅遊嗎?怎麼,買不起機票?」
「買得起,買得起!」
「那還愣著幹嘛?回家收拾行李去。」她語氣平靜地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幾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趕緊放下手裡的酒杯,站了起來。
「那南小姐,我們先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溜得比兔子還快。
他們身上都不幹凈,南小姐的話就是聖旨,沒人敢不聽。
四個人一走,包廂裡瞬間清靜了。
但會所外面,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陸青林一手拎著一支名酒,另一手握著一條長鞭,渾身煞氣地衝進了會所大門。
門口十幾個保鏢,被他抽得屁滾尿流,滿地找牙。
今晚,他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砰!」
南晚的包廂門被一腳踹開。
她擡眼看去,門口的男人殺氣騰騰,一手長鞭,一手名酒,俊朗的臉上還沾著別人的血。
南晚紅唇勾了勾,「你還敢來?」
「明天就走了。」陸青林的聲音帶著一絲剛運動完的沙啞,「晚上心血來潮,想請南小姐喝一杯。」
南晚笑了,「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她話音剛落,八個保鏢從門外湧了進來,個個身上挂彩,狼狽不堪。
陸青林下意識地護著手中的酒杯,手裡的長鞭再度揚起。
鞭影翻飛,快、狠、準。
「叭!叭!」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聽著就疼。
其中一鞭失了準頭,狠狠落在了茶幾上。
「嘩啦——」
桌上的酒瓶應聲爆開,玻璃渣子四處飛濺。
一小片碎玻璃劃破了南晚美麗的下巴,滲出一點血珠。
她卻動都沒動,眼神饒有興緻地盯著那個兇猛得不像話的男人。
沒多久,幾個保鏢全被抽翻在地,個個鮮血淋漓。
南晚輕輕擺了擺手。
所有人立刻掙紮著起身,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無疑,這一仗他又贏了。
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傢夥,今天看著是真猛,男人味爆表,讓她有點刮目相看。
陸青林盯著南晚,手腕一抖,長鞭精準地落在角落的攝像頭上。
攝像頭瞬間四分五裂。
他扔掉長鞭,直接用牙咬開了手上那支價值百萬的洋酒瓶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他幾步走到南晚面前,伸手捏住她染血的下巴,將嘴裡的酒強行渡了過去。
南晚的喉嚨動了動,咽了下去。
突然,她左手猛地擡起,幸好,陸青林反應極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匕首,特製的刀刃上還帶著四個倒鉤的血槽。
這要是被刺中,絕對是一個往外冒血的大窟窿。
「毒婦。」
陸青林恨得咬牙,手上一用力,南晚吃痛,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將她不老實的小手緊緊綁住,然後一把將她摁倒在沙發上。
「陸青林,你敢碰我試試。」南晚威脅道。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哭著求饒。」他狠狠地撂下一句,報仇時刻到了。
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