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別勾我,溫柚柚
親吻結束,沈忻打開車門,將還掛在他身上的溫柚柚放進副駕駛,自己隨即上車,邁巴赫揚長而去。
現場的同學們馬上就爆了,要不是現場所見,真不敢相信,原來,溫柚柚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且,還是她嘴裡的「哥哥。」
剛才他們親密互動,肯定是談戀愛無疑。
蕭子寒的臉黑的厲害,他猛地抓起一大罐啤酒,仰頭喝光。
車裡,溫柚柚的臉紅得能滴出血。
「怎麼辦,他們都看到了……」
沈忻一邊開車,一邊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
「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不是……」
「那就行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蓋了章,你就是我的人,以後給我安分點。」
回到公寓,溫柚柚飛快地衝進浴室洗完澡,然後溜進了沈忻的房間,直接躺在了他的大床上。
沈忻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他的小黑牛穿著一件弔帶真絲睡裙,抱著個小熊玩偶,蜷在被子裡。
他本想將她哄回自己的房間。
可看她睡得香甜,呼吸均勻,又不忍心叫醒她。
他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從身後輕輕抱著她。
滿懷都是少女的馨香。
沈忻感覺身體有些難受。
大一時,他曾對一個女孩有過好感,結果對方腳踏兩條船,欺騙了他的感情。從那以後,他對女人就徹底失去了興趣,甚至有些厭惡。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沒想到,溫柚柚就是那把鑰匙,讓他沉寂的身體……蘇醒了。
他滾燙的大手,輕輕環在她的腰上。
她細嫩的肌膚觸感驚人。
溫柚柚像隻受驚的貓兒,不安地動了動。
他下意識收緊手臂,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溫柚柚感覺溫度越來越高,有點熱了,迷迷糊糊中直接一腳將被子踢開。
沈忻無奈,又重新給她蓋上。
她忽然轉過身來,主動往他懷裡鑽了鑽,腦袋枕著他的手臂,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溫熱的呼吸一下下灑在他的脖頸間。
要命。
他猛地坐起來,快步沖向浴室。
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也澆不滅那股邪火。
後來,他實在受不了,自己跑去了次卧。
再待下去,今晚就沒得睡了。
第二天,溫柚柚醒來,身邊的床是涼的。
沈忻哥哥昨晚沒跟她睡?
她赤著腳走出房間,輕輕推開次卧的門。
男人睡得很沉,側臉的輪廓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溫柚柚蹲在床邊,伸出一根小指,輕輕描繪著他的眉骨,他的鼻樑,他的嘴唇。
突然,一隻大手伸了過來,精準地握住了她作亂的手。
她心頭一驚。
下一秒,被子猛地一掀,她整個人被扯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沈忻低沉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小壞蛋,一大早就來撩我。」
溫柚柚窩在他懷裡,悶悶地說:「我想睡在哥哥懷裡,你昨晚怎麼沒跟我一起睡?你不喜歡抱我睡嗎?」
他低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喜歡,但怕交不起水費了。」
「交水費?什麼意思?」
他沒回答,隻是收緊了手臂。
「以後,不準亂上我的床,溫柚柚,我怕我忍不住。」
「那就別忍。」她擡起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沈忻的心臟重重一跳。
「別勾我,溫柚柚。」
她軟軟地笑了,整個人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沈忻哥哥,你不會不行吧?」
激將法。
「激我,沒用。」
他捏緊了她亂動的小手,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裡,不許她再動。
「小東西,乖一點,讓我抱一會就好。」
溫柚柚哪裡滿足,直接親上了
一個漂亮的翻身,她整個人撐在了沈忻的身上。
這個姿勢,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讓沈忻心頭猛地一震。
窗外的晨光勾勒出她纖細又充滿力量感的背部線條。
「哥哥,親親。」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裹了蜜糖,每一個字都精準地砸在他的心尖上,誘人得要命。
話音未落,她便直接吻住了他。
沒有技巧,全是橫衝直撞的熱情。
不一會兒,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哥哥,我……」
她的話沒說完,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沈忻渾身緊繃,忍得極其難受。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熱戀中的情侶總被調侃是「偷吃禁果的亞當夏娃」。
這天天都在點火,怎麼可能不燎原?
他喘著氣,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安撫她,也安撫自己。
「柚柚,等過年回來,好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克制到極緻的溫柔。
沈忻心裡盤算著,還有半年的時間。
足夠他們培養更穩固的感情了。
畢竟,目前最大的考驗,就是即將到來的兩地分隔。
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和享樂,就毀了她的清白,讓她以後後悔。
他要對她負責。
溫柚柚埋在他頸窩,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悶悶地問:「為什麼是過年?」
「你猜。」
「那就除夕夜,我的21歲生日。」她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在下一個鄭重的約定。
她笑了笑。
「好。」他點頭,鄭重地應下。
得到承諾,兩人又控制不住地吻到了一塊。
這一次,少了些試探,多了些纏綿。
突然!
門口傳來「滴滴滴」的電子密碼聲。
兩人心頭同時一震!
緊接著,就聽到沈母清亮的聲音由遠及近。
「柚柚,起床了嗎?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灌湯餃!」
腳步聲越來越近!
兩人驚得魂都快飛了!感覺是偷情被正主捉到了。
溫柚柚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一腳踹了出去!
「砰!」
沈忻連人帶被子,整個人被她硬生生踹下了床,狼狽地塞進了左側的床與牆壁的狹窄縫隙裡。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枕頭就從天而降,精準地蓋住了他的頭。
嚴嚴實實。
被子裹著,枕頭蓋著,沈忻的臉徹底黑了。
他不配進衣櫃嗎?
不配藏洗手間嗎?
他就隻配被一腳踹下床,塞床縫裡?
這待遇,還不如掃地機器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