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傅總,夫人不想當首富太太了

第405章 南晚的嫁妝

  海城

  清寧與霍沉淵後,直接空降到了霍氏集團的策劃部。

  部門一把手馬總監親自帶著她熟悉環境,態度客氣得有些過分。

  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探究。

  清寧假裝不知,安安分分地做著一個最普通的員工。

  她學得很快,總監教的東西,一點就通。

  還有三天就是情人節了,總監組織了一場頭腦風暴會。

  會議室裡氣氛有點沉悶。

  「還是老一套,情侶套餐折扣,送玫瑰花?」

  「太土了,現在的年輕人不吃這套。」

  「那能怎麼辦,總不能讓老闆虧錢吧。」

  大家討論了半天,提出的方案都安全,但無趣。

  馬總監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清寧。

  「清寧,你有什麼想法?」

  清寧捏著筆,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搞一個『城市心動盲盒』的活動。」

  她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我們聯合市中心熱門的咖啡館、書店、電影院,設置打卡點。參與者線上報名,隨機匹配一個異性,獲得對方的第一個打卡點信息。」

  「隻有當兩人都到達指定地點,才能解鎖下一個任務,並且看到對方的照片。」

  「全程就像開盲盒,充滿了不確定性。最終完成所有任務的情侶,可以在霍氏旗下的酒店,享受一頓免費的燭光晚餐。」

  清寧頓了頓,補充道。

  「我們的線上APP可以內置一個臨時的聊天窗口,但限制每天隻能發三句話。主打一個神秘感和宿命感。」

  「這不就是給i人準備的社交牛逼症活動嗎!」一個年輕同事喊了出來。

  「這個好!有噱頭,還能引流我們的APP!」

  「成本可控,話題度絕對拉滿!」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馬總監看著清寧,眼神裡滿是讚許。

  上面空降的這個女孩,絕不是花瓶。

  午休時間,清寧去茶水間接水。

  走廊裡空蕩蕩的,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突然,一隻手從旁邊的消防通道伸出,猛地將她拽了進去!

  「啊!」

  清寧的驚呼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捂住。

  後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一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雪鬆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是霍沉淵。

  清寧嚇得魂飛魄散的心,瞬間落回了原地,又開始瘋狂亂跳。

  她扒拉下他的手,壓著嗓子。

  「你瘋了!你怎麼躲在這?」

  霍沉淵低頭看她,黑沉的眼眸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寬闊的肩膀幾乎擋住了樓梯間所有的光。

  男人不說話,隻是用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她。

  然後,他吐出兩個字。

  「想你。」

  下一秒,滾燙的吻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清寧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根本推不動。

  外面走廊傳來了幾個女同事的說笑聲和腳步聲。

  越來越近了。

  清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怕得要死,開始用力掙紮。

  「唔……有人……」

  霍沉淵卻抱得更緊,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禁錮在牆壁和他之間,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他的吻更加霸道,帶著懲罰的意味。

  昨晚他們才同房過,她現在渾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跑不掉。

  腳步聲就在門外徘徊。

  清寧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的唇短暫地離開,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

  磁性又危險的嗓音在她耳邊命令。

  「喊老公。」

  清寧羞恥得腳趾蜷縮,不肯開口。

  他便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說,你想我。」

  「不說,我們就在這裡繼續。」

  門外的人還沒有走。

  清寧不敢賭。

  她閉上眼,聲音細若蚊。

  「老公……」

  「我想你……」

  他滿意地勾起唇,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吻變得溫柔纏綿,帶著獎勵的意味。

  偷情的刺激感和被發現的恐懼感交織在一起,讓清寧的心跳劇烈得快要衝破胸膛。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腳步聲終於遠去。

  清寧剛鬆一口氣。

  樓梯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光線湧入。

  清寧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就被霍沉淵直接裡進懷裡。

  下一秒,直接瞬移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清寧還沒回過神,已經被他壓到了柔軟的沙發上。

  她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為什麼……你怎麼做到的?」

  清寧瞪大眼睛看著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雖然,她留在他身上那顆紅色的能量石還沒拿回來,但是……

  「同房之後,你不是應該進入休眠期嗎?為什麼你還能瞬移?」

  難道那顆紅色能量石,被火炙燒之後,變得更厲害了?

  霍沉淵解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也很意外。」

  「我發現,跟你做完以後,我的能量反而更強了。」

  他俯身,湊近她,一字一句地說,「可能因為,這顆能量石,是雄性的。」

  清寧愣住了,拍了他一下。

  胡扯!

  霍沉淵伸手抱她,兩個人包圍在紅光中。

  「要不,再試試?」

  「放開我,別鬧。」清寧推了他一下。

  敲門聲響起,夏東將餐盒送了進來,是精緻的四菜一湯。

  霍沉淵陪她一起吃。

  他很自然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她嘴邊。

  清寧沒什麼胃口,隻是機械地張嘴。

  他喂一口,她吃一口。

  感覺她胃口不高,沒什麼精神,還一邊打著哈欠。

  他知道昨夜折騰她太久了,沒讓她休息好。

  吃完飯,霍沉淵毫無預兆地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裡面的休息室。

  「累的話,我陪你睡一會。」

  清寧瞬間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麼,掙紮了起來。

  「不行!霍沉淵!你放開我!」

  他將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

  「我什麼都不做,乖。」

  清寧推了他一下,「接下來這兩個月,你都不能碰我了。」

  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中了?」

  清寧輕輕點了點頭。

  今天她才感覺到了異樣。

  幾秒後,霍沉淵猛地擡起頭,眼裡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

  他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緊得快要揉進骨血裡。

  最後,一個重重的、帶著無限喜悅的吻,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老婆,太好了,我們也有孩子了。」

  霍沉淵興奮得像個孩子。

  恨不得將這個消息告訴全世界。

  突然,霍沉淵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

  他接起,開了免提。

  是傅北宸。

  電話那頭的聲音焦急萬分。

  「陸青林那個傢夥,命都快沒了!」

  「每天喝得爛醉,傷口又發炎,醫生說再晚點送到,就廢了。」

  霍沉淵的眉頭瞬間擰緊。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清寧,沉聲對電話裡說。

  「我帶清寧馬上過去。」

  「儘快幫他療傷。」

  榕城。

  一套豪華的大平層裡,推開門,濃重的酒氣混合著鐵鏽味撲面而來。

  屋裡沒開燈,黑漆漆的。

  隻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進一點微弱的光,勾勒出滿地狼藉的輪廓。

  霍沉淵率先邁步進去,腳下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哐當」的脆響。

  將燈打開時,滿地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

  陸青林就躺在這一片狼藉中央,整個人蜷縮著,身上那件昂貴的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光線照亮了他的臉,鬍子拉碴,眼窩深陷。

  他像是被抽走了十年光陰。

  地毯上,一灘暗紅色的血跡,已經有些凝固,看著格外刺眼。

  他的背上一團血紅,觸目驚心。

  可他卻毫無知覺。

  傷口在流血,心,又何嘗不是在滴血。

  他終於明白了。

  無論他們有過多少次肌膚之親,抵死纏綿,他終究還是沒能走進她的心裡。

  霍沉淵眉心緊鎖,彎腰將爛醉如泥的陸青林從地上扶起來。

  他手臂肌肉繃緊,輕而易舉地將人架起,拖回了卧室。

  等霍沉淵給他換好乾凈衣服,清寧才走了進去。

  房間裡,霍沉淵看著清寧,眼神裡全是擔憂。

  他壓低了嗓音問:「你現在這個情況,動用能量給別人療傷,會不會影響到寶寶?」

  清寧輕輕搖了搖頭。

  語氣很平靜:「沒事的,我心裡有數。」

  「我隻用一半能量,先把裡面的臟器修復好,外面的皮肉傷讓他自己慢慢長。」

  「好。」

  霍沉淵不再多言,隻站在一旁,目光緊緊鎖著她。

  清寧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溫熱的掌心泛著藍光輕輕貼上陸青林背部還在滲血的傷口。

  五分鐘後,那道猙獰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

  清寧的身體晃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霍沉淵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扶住了她。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堅實的臂膀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清寧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將她抱回房間,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次日。

  陸青林醒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有些刺眼。

  他頭痛欲裂,宿醉的後遺症讓他整個腦子都嗡嗡作響。

  走出房間,就看到霍沉淵和清寧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門邊還倚著一個人,是傅北宸。

  傅北宸雙手抱胸,扯著嘴角,開口就是一股子毒舌味兒。

  「醒了?」

  「我還以為要直接去火葬場給你收屍呢。」

  他踱步過來,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現在我倒是覺得,南晚的選擇正確得不能再正確了。」

  「遇到事情就自暴自棄,哪個女人敢把幸福交到你的手上?」

  陸青林被他罵得臉色發白,但他沒有反駁。

  這幾天,他一個人像度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

  他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頹廢一掃而空,眼底燃起了一股狠勁。

  「這個月,我要拿回陸氏。」

  傅北宸看著他終於振作起來,神色緩和了些。

  淡淡開口:「陸深已經跳進坑裡了。」

  「他想把陸氏的盤子擴張到F國,還跟金達集團簽了對賭協議。」

  「他砸重金投的那兩家公司,都是我給他準備的空殼,你隨時可以收網了。」

  霍沉淵也接上話:「他公司財稅問題,還有他挪用公款的爛賬,我的人也收集齊了,隨時可以送他進去喝茶。」

  「隻要他被帶走調查,他那個廢物兒子陸贏根本撐不起大局,到時候除了找人低價賣盤,他沒別的路可走。」

  陸青林聽著,眼神越來越冷。

  「明天就行動。」

  他好像突然就活了過來。

  「走,帶你看看榕城最繁華的商業街。」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榕城的第一大步行街,這裡熱鬧非凡,滿街都是攢動的人頭,可謂寸金寸土。

  陸青林的眸色很沉,「這塊地,就是南晚當初給我的嫁妝。」

  「這是陸深搶來的,還哄騙她,會給她一筆款幫唐家渡過難關。後來,陸深一口咬定,那筆錢是賣地款,就把地搶走了。」

  字字句句,都是血淋淋的控訴。

  「可付的錢,不及地價的十分之一,也沒能幫唐家渡過難關。」

  這些都是他後來回來查到的,也明白了,為什麼南晚這麼恨陸家,恨他。

  傅北宸轉向陸青林,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傅氏有全國最牛的律師團,我馬上將人調過來。」

  傅北宸的視線掃過那片繁華的商業區,眼神銳利。

  「隻要唐家當時沒有過戶,一定能把地搶回來。」

  陸青林眼底燃起一點希望,但隨即又黯淡下去,「過戶了……陸深那個人,做事滴水不漏。」

  就在眾人心情沉到谷底的時候。

  清寧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壓抑的氛圍裡,卻異常清晰。

  「過戶了也沒用。」

  一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清寧迎著他們的視線,眼神冷靜又篤定。

  「他這不叫正常的商業買賣,這叫詐騙,而且是典型的合同欺詐。」

  她頓了頓,條理分明地繼續說。

  「當初唐家給這塊地,性質是『附條件的贈與』,是嫁妝,不是商品。附加的條件,就是陸家必須出資幫助唐家。」

  「陸深沒有履行這個核心條件,反而用一筆極小的錢,偷換概念,把它扭曲成『買賣合同』。這在法律上構成『重大誤解』和『顯失公平』。」

  「這種合同,從根上就是爛的,是可撤銷的。」

  清寧說得有條有理,腦子裡的法律知識一下子就調用了出來。

  「而且最重要的,這種撤銷權的訴訟時效,是從當事人知道或者應當知道撤銷事由那天開始計算的。」

  「我們現在知道了,所以,完全來得及把他告上法庭,把地拿回來。」

  三個男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懂這些。

  清寧清亮的眼眸裡,閃動著智慧又動人的光彩。

  霍沉淵眼中的欣賞幾乎要滿溢出來,一把將她摟在懷中,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清寧笑了笑,看著陸青林,「如果要打這個官司,南姐姐必須回來。」

  「這可是幾十億的資產,陸大哥會幫南姐姐奪回來吧?」

  「當然。」陸青林眸色跳躍著不明的情愫。

  若她敢踏入榕城,他就敢將她囚起來,讓她賠償自己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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