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碰了我,就得對我負責
清寧隻是淡淡地站在那裡,吐出幾個字。
「我沒有做過。」
盛薇薇和顧星念也趕了過來,一看這架勢,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盛薇薇上前一步,上下打量著林夏,毫不客氣地開了口:
「這位小姐,我應該比你漂亮吧?我天天跟江橙待在一起,他都沒非禮我,能看得上你這種姿色的?你當他瞎啊?」
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了幾聲沒憋住的輕笑。
但這種事,大家總會下意識同情哭得梨花帶雨的女方。
顧星念也上前,語氣沉穩卻帶著壓力,「這位小姐,你確定自己被這位先生非禮了?如果你是惡意誹謗,故意擾亂霍少的開業宴,我相信,貴公司在業內的路,也就走到頭了。」
話音剛落,人群裡一個中年男人白著臉跑了出來。
「林夏!怎麼回事!你好好說話,別拿我的公司開玩笑!」
正是林夏的老闆。
林夏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她心一橫,還是死死咬定,「對!就是他非禮了我!」
霍沉淵走上前,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他盯著林夏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地問: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真的確定,是他非禮了你?」
林夏被他看得心頭髮怵,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眼淚汪汪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來人。」霍沉淵忽然開口。
兩個保安立刻走了過來。
「將她帶走,拉入梵星酒店永久黑名單。另外,通知下去,他們公司,我們梵星永不合作。」
林夏的老闆一聽,魂都快嚇飛了,衝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林夏臉上。
「你個蠢貨!亂說什麼!還不快跟霍少道歉,你想害死我、害我破產嗎?」
林夏被打懵了,尖叫起來,「我才是受害者!是他非禮了我!」
男人還在跟霍沉淵求情,「霍少,這一定是誤會,您千萬別生氣。我……我現在就開除她!」
霍沉淵看都沒看他,冷冷吐出三個字。
「扔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一個架住林夏,一個拉著那個男人,強行往外拖。
「霍少,這不公平!」林夏還在驚恐地大喊,心中全是不服。
盛薇薇抱著手臂,冷笑一聲,「他非禮不了你,蠢貨,他不喜歡女人。」
林夏心頭猛地一跳。
不喜歡女人?
難道他喜歡的是霍少?或者……他和霍少是那種關係?
難怪五十萬擺在面前,他都面不改色。
電光火石間,林夏想到了什麼,用盡全身力氣回頭,沖著清寧的方向大吼。
「江橙!那晚的解藥是你!你無恥!」
霍沉淵的腳步頓住了。
什麼解藥?
她指的是什麼?
世界終於安靜了。
霍沉淵轉身,對著滿座賓客舉了舉杯,「抱歉,一點小事,讓大家見笑了。各位請回座,繼續喝酒。」
眾人紛紛回到席位上,宴會廳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沒事了,回去吧。」霍沉淵看了清寧一眼,嗓音聽起來很悅耳。
他低下頭,拿起手機,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發了條信息出去。
宴席直到下午兩點才結束,霍沉淵喝了不少酒,腳步有些虛浮。
清寧扶著他回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房門剛一關上,天旋地轉。
清寧被霍沉淵一把按在了牆上,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面。
「江橙,那晚,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酒氣,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
清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沉淵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你碰了我,就得對我負責。」
說完,他低頭,準確地吻上了她的唇……
最終,清寧逃了。
一秒消失,上了天台吹風,霍沉淵一個人躺在大床上苦惱。
究竟什麼時候,他才能與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想愛就愛?
他讓人查了一下林夏說的事,又看了監控視頻,大概猜到了幾分。
那晚,林夏給他下藥,是她主動獻身救的自己,後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勾了勾唇,她還是愛自己的。
這個小傻瓜,明明心裡有他。
……
晚上,盛薇薇帶著白禦去舅舅家吃飯。
吃完飯,白禦陪舅舅在書房裡下棋。
顧市長在棋盤上輸給了白禦,卻半點不惱,反而拍著他的肩膀,滿眼都是對晚輩的欣賞。
「這小子,行啊。」
盛薇薇在一旁聽著,心裡甜滋滋的。
離開舅舅家,她挽著白禦的手臂,走在中學校園熟悉的小道上。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突然,盛薇薇的腳步停住了。
不遠處,一個清瘦挺拔的男人正迎面走來,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
是顧川。
空氣瞬間凝固,三個人都愣在原地。
還是顧川先開了口,他扯了扯嘴角,聲音有些幹。
「真巧,回來了?」
「嗯。回來看舅舅。」盛薇薇點點頭,下意識攥緊了白禦的手臂,趕緊介紹,「這是我先生,白禦。」
先生兩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快。
顧川的眼神滯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恭喜你們。」
白禦往前站了半步,身軀高大,幾乎將盛薇薇完全護在身後。
他臉上掛著和悅的笑,對著顧川說。
「明年我辦婚禮的時候,顧先生可一定要來。」
他頓了頓,話裡帶著深意。
「畢竟當年,還要多謝你給我老婆補習,她才能考上大學。」
「我老婆」三個字,說出來都是一陣爽感。
「啊,好。」顧川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我到時給你寄請柬,先走了。」盛薇薇笑笑,幾乎是拖著白禦快步離開。
顧川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緊緊挨著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澀。
他終究還是徹底失去了她。
如果,當年他沒有選擇出國,他和她之間,會不會是另一個結局?
走出好一段路,白禦突然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高大的影子將盛薇薇完全籠罩。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以後,不準私下跟這個男人見面。」
盛薇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搞得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
「我跟他根本就沒什麼,你少吃乾醋。」
「沒什麼?」白禦冷笑,語氣酸得冒泡,「沒什麼人家會送你二百九十九束玫瑰?盛薇薇,你騙誰呢?」
「所以,」盛薇薇的腦子嗡地一下,一個念頭猛地竄了出來,她瞪大眼睛看著他,「所以你後來送我九千九百九十九束花,就是為了跟他賭氣?」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不是真的想跟我表白,不是真的愛我?」
白禦被她這神奇的邏輯問住了。
他張了張嘴,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下一秒,他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幹什麼!放我下來!」盛薇薇驚呼,手腳並用地掙紮。
「開房,證明。」
白禦的胸膛起伏著,聲音裡全是壓抑的情緒。
「用行動證明,我是真的愛你,不是為了跟誰賭氣。」
前面剛好有個小旅館,他抱著她大步往前走。
盛薇薇用力拍了他兩下,「別鬧,快放我下來。總統套房你不住,跑來住這種小旅館,你讓霍少知道了情何以堪。」
白禦聞言,低低地笑了。
「也對,大床舒服些。」
他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晚上,我給你好好服務。」
盛薇薇的臉瞬間紅透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放。」
他的聲音堅定又執拗。
「一輩子都不放。」
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的唇,將她所有抗議都吞了下去。
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纏綿悱惻,讓人沉溺。
直到盛薇薇快要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鬆開。
白禦攔下一輛車,抱著她就坐了進去,風風火火地趕回酒店,繼續下半場……
另一邊,傅北宸晚上跟傅氏分公司的高管一起聚餐。
喝得有點多。
分公司的負責人,直接打電話讓總裁夫人來接人。
顧星念趕到的時候,傅北宸的領帶被扯得歪歪扭扭,西裝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的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都解開了,喉結隨著呼吸上下滾動。
他眼眸半眯,看到顧星念,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老婆。」
他含糊地喊,直接朝她撲過來。
顧星念被他整個人的重量壓得往後踉蹌兩步,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這男人,看著穿衣顯瘦,怎麼這麼沉。
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尊大佛塞進車裡,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傅北宸卻不安分,腦袋枕在她肩上。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帶著濃郁的酒香。
又癢又麻。
顧星念的心跳漏了半拍。
回到酒店,艱難地把他從車裡拖出來,男人整個掛在她身上,幾乎是她連拖帶拽弄進門的。
門剛關上,發出「咔噠」一聲。
天旋地轉。
顧星念直接被他打橫抱起,幾步路就扔進了客廳的沙發裡。
沙發很軟,她陷進去,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陰影就壓了下來。
傅北宸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困在身下。
他俯身,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帶著酒氣的,不容拒絕的。
顧星念的腦子嗡嗡作響,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老婆,你真漂亮。」他捧著她的臉,滾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
一下接一下地親吻她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他的眼睛很亮,盛滿了揉碎的星光,專註得要命。
「別鬧了,我扶你到床上去,給你換衣服。」她推他,聲音都軟了。
他卻忽然將她橫抱起來。
顧星念驚呼,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子。
到底是誰醉?
男人抱著她,腳步沉穩地,直接走向了浴室。
「先洗澡。」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三個小時後。
浴室的門終於打開。
傅北宸神清氣爽地走出來,他換上了乾淨的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系著,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整個人精神抖擻。
而顧星念,被他抱出來的時候,已經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個零件都被拆開又重裝了一遍,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傅北宸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他跟著躺下,從身後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
懷裡抱著溫香軟玉,他長長地舒了口氣,一臉的滿足。
……
次日,一行人到霍沉淵投資的馬場去玩,沒想到顧星念再一次墜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