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一開始就是。現在跟她聊過之後，想法甚至更加明确。”

　　說完之後，陸博士微微歎氣，“但長墨是一個很好的平台，可以任她發揮。而南先生雖然目前并沒有收她為自己的學生，但是從上次的頒獎典禮上可以看出，南先生對她還是很重視的。這麼好的平台和資源，已經足夠她後期成長得很好，她不一會過來。”

　　說完，不等他助手說話，又說道：“我從她身上，看到了你格雷師兄的影子，很可惜，要是我早兩年發現她就好了。”

　　陸博士口中的格雷，是全球市值排行第一的人工智能公司的創始人之一。

　　“老師，我覺得您還是有機會的。”陸博士助手分析：“南先生工作受限，對她的幫助相對有限，您能給的國際平台和人脈，郁總給不了，更何況，咱說句公道話，行業裡國内和國外的總體水平确實還是存在差距的。”

　　除了格雷，陸博士的學生裡近十年還出了好幾位擁有世界知名度的人物，他們也都已經站上了領域前沿，成為了領軍人物。

　　比起長墨，他們能給容辭更寬廣的舞台。

　　陸博士确實不太舍得這麼放下容辭，“晚點我再找時間跟她單獨聊一下。”

　　“那，那位林小姐呢？”

　　“她要進來團隊學習是沒問題的，但……”

　　陸博士助手明白他的未盡之意：“封總的意思，應該是希望您親自帶她。”

　　親自帶和把人放團隊裡學習，區别還是挺大的。

　　畢竟，接觸到的資源和人脈是不一樣的。

　　陸博士歎氣：“那小子倒是會給我出難題。本來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帶一個不起眼的學生也沒什麼，但他女朋友相對你格雷師兄和容辭他們，顯得過于平庸了，而且，畢業這兩年裡，我并沒有看到她的進步。”

　　陸博士的助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林蕪學曆本來是不錯的，但他們研究院裡做頂級項目的人，哪個不是世界頂級學府出身的？容辭的學曆在他們研究院還真都并不是多麼亮眼的存在。

　　所以，林蕪還真是不怎麼夠格成為陸博士的學生，就算進入他們研究院，正常來說，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進入頂級團隊學習。

　　陸博士上樓去換衣服，說完之後，就和他的助手一塊進了電梯，并沒有注意到圓柱後面站着一個人。

　　葉秋雨看着電梯緩緩合上，才從圓柱背後走了出來。

　　片刻後，他回去了人群之中。

　　他回去之後，任戟風見他臉色不太好看，“這是不舒服嗎？需要先回去休息嗎？”

　　葉秋雨淡淡搖頭，看向不遠處一直處于人群中心的容辭：“我沒事。”

　　任戟風順着她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容辭。

　　他心情和葉秋雨差不多，他抿着唇，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葉秋雨也收回了視線，在人群中找了一圈，終于看到了林蕪。

　　不久前封庭深和林蕪，陸博士三人單獨離開說話，他是有注意到的，但他之前并不知道他們單獨離開是為了聊什麼。

　　但他現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