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讨論中，郁默勳看向了林蕪。

　　林蕪就算垂着眼眸，也注意到了他看過來的視線。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郁默勳就勾唇，嗤笑道：“林小姐，我記得你似乎和我師妹同歲吧？我師妹在17歲時就已經研發出了cuap，cuap到目前為止，仍舊是長墨最堅實的護城河，行業内也依舊無人破解。”

　　“後來我師妹雖然因為結婚生子淡出事業，但她在回歸兩年不到，又做出了這麼亮眼的成績——”

　　周圍的人，早就在郁默勳剛開口時，就再度安靜了下來。

　　郁默勳沒在意周圍，繼續說道：“但你呢？如果我沒記錯，在專業裡，到目前為止，你仍舊是一事無成，沒有研發出過任何屬于你自己的有價值的東西吧？”

　　“或許這些我們都可以不說，我們隻說我師妹出的那兩三篇論文，在沒有其他人的幫助，這些論文你應該也很難完全看懂吧？”

　　“這樣的你，實力和我師妹相比，難道不就是平庸至極嗎？所以，我說老師當初沒收你當他的學生，隻是因為你過于平庸，壓根沒有達到成為他學生的标準……難道我說錯了？”

　　林蕪攥着手，臉色刷白。

　　周圍人也是一陣唏噓。

　　“這麼說來，南院士沒收她，完全是因為她太菜，人家沒看上她，但她卻以為是容辭在背後搞的鬼，還到處跟人說容辭進入長墨的手段不正，說人家論文造假，殊不知她才是那個笑話。”

　　“心髒嘛，看什麼都髒。”

　　任戟風和顧延看着這一切，心情很複雜。

　　然而，看到郁默勳對林蕪的追問，他們卻都沒有開口。

　　葉秋雨和連凝绮心情也非常複雜。

　　尤其是葉秋雨。

　　他也是業内人，容辭出的論文他看過。

　　他……确實沒能完全看懂。

　　如果長墨的編程語言真的是容辭研發的，論文也全都出自她之手，長墨近兩年的一些技術創新，也都和容辭有關，那他隻能說，容辭在行業裡的能力确實——

　　恐怖如斯。

　　聽着衆人的讨論，郁默勳看向了南院士，說道：“南院士，我要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抱歉，我們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有點攪合了您的周年慶，抱歉。不過……

　　關于您要收我師妹的事，我們之前确實不知情，我還想請您跟大家解釋一下，我不想别人誤會我師妹。”

　　南院士心情也非常複雜。

　　對于郁默勳所說的抱歉，他還真就沒有能直接說沒關系。

　　哪怕這件事并非郁默勳故意。

　　然而，他好好的周年慶弄成這樣，他心情自然不會有多好。

　　不過，他也知道并不能怪郁默勳和容辭，畢竟，他想收容辭為自己學生，也是引發這背後一些列事情的導火索之一。

　　想到這，他開口道：“從剛才我想要收……小辭做我學生時的言論可以知道，在我開口之前，小辭對這件事确實并不知情。是我本人在看過她的論文之後就心生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