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什麼，呵。”吳老夫人冷笑。
張氏和老爺對視一眼。
“娘你把你的打算說出來吧，姐兒做出這樣的事，不能估息。”
張氏開口。
“對，娘。”吳二老爺也道。
“這還差不多，我等的就是你們這句話！”吳老夫人冷着一張臉，看着他們：“姐兒這個樣子，已經不能不管，不能不罰，快要無可救藥了，再這樣下去不止是丢臉不止是這樣，說不定跟顧瑤一個樣，讓你們來就是告訴你們，讓你們知道一下，姐兒做了什麼，私會外男，還瞞着所有人，悄悄的，不知道想什麼，弄得衛烨找了太後皇上，太後皇上更是找了我，要不是找了，還不知道怎麼收場，也許賜婚旨意下來才知道，那時再想做什麼不可能了。”
吳老夫人說了不少，都是她心中所想。
“祖母。”吳不由叫了一聲，乖乖的。
“哼。”回答吳的是一聲冷哼，吳老夫人冷冷的，目光冰冷落在她的身上。
“姐兒娘都不知道你和外男私會，你怎麼敢！”張氏看着女兒，吳二老爺直接沉下臉：“和她說什麼，娘既然這樣說，就不會有錯，娘。”
“我會騙你們幹什麼，事實就是如此，你們也聽到了。”吳老夫人不高興的開了口，臉色不好。
“爹娘，祖母。”吳可憐的。
吳老夫人生氣的盯向丫頭：“不要叫我姐兒，
不要裝模作樣！”聲音嚴厲，威嚴的截住丫頭的話頭，打斷她。
吳：“……”祖母。
“娘你的打算？”張氏問婆婆。
吳二老爺：“是啊，娘。”
“丫頭犯錯，不可能随意放過的，我當然有打算，身為父母你們也沒有看好丫頭，也有責任，要是你們看緊了，丫頭會這樣？敢這樣？還不是你們，太過相信丫頭，所以你們也有錯，也想罰一下你們，讓你們以後再不敢大意，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母之過，你們就是。”吳老夫人一口氣，氣惱的盯向他們。
“娘說怎麼罰我們，娘我們知道不該不管丫頭。”
張氏說，她也知道她和老爺真的有過錯，吳二老爺點頭。
吳老夫人冷哼。
吳左看右看，眼晴閃過什麼。
吳老夫人一直關注的，一下看到，丫頭，丫頭，她瞪了這丫頭一眼，吳無辜的眨眼。
吳老夫人更氣，不理會她，張氏還有吳二老爺聽着接着道：“娘，我們知道錯了。”
吳老夫人壓下聲音朝着老二老二媳婦，真的是不理會丫頭：“你們先不說了，反正跑不了，總會罰的，我會記着，現在還是先還是說丫頭。”盯緊丫頭。
吳搖頭。
“怎麼罰，總得有個決定，我的打算是。”吳老夫人視線在丫頭可憐兮兮還是裝模作樣的臉上。
“你們聽一聽覺得如何。”說着。
“娘決定就好。”不等吳老夫人說完，吳二老爺道，張氏也是。
“是嗎。”吳老夫人沒有什麼表情，挑了一下眉頭，凝着老二媳婦和老二，眼晴餘角掃過姐兒。
張氏和吳二老爺再次點頭。
“那我就說了，我的打算。”吳老夫人開口，正要告訴老二老二媳婦，不曾想。
“爹娘，祖母！”吳叫了起來，祖母說過不會放過她，爹娘要是聽祖母的，那――
張氏吳二老爺還沒有回答。
“我記得說過我說話的時候不許插話。”
吳老夫人生氣了，聽到丫頭的話，猛的轉向她，沉着聲音，不悅的向着她砸了下來，她一直看着，直到丫頭想到什麼，不敢再說話。
“祖，母。”吳結結巴巴。
吳二老爺張氏看着。
“我不想再聽到你插話，姐兒知道嗎。”吳老夫人說，沉着聲音重重的，像是要看到她的心裡，一個字一個字，然後才轉向老二老二媳婦。
吳還是結結巴巴。
“老二老二媳婦。”吳老夫人道。
“娘你不要管姐兒。”張氏說，睥了姐兒一眼，吳二老爺同樣，很不高興。
吳想叫爹娘。
吳老夫人沒有浪費時間，語氣冰冷：“我的想法一是罰丫頭跪祖先牌位，關在祠堂裡面反省，背書，讓丫頭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敢和外男私會，還弄出這樣的事，等到跪完了祠堂，抄寫女訓，抄三百遍，還有關起來，不許出門更不許見人，誰也不能見，靜一靜，不許接觸人，給我檢查了，過了關，練五百遍的字，學規矩，磨掉性子還有情緒，我都要檢查，除了練字還有學繡花和彈琴，琴棋書畫，每天都安排滿，免得有人胡思亂想，又想什麼，好幾樣丫頭都不行，平時也不耐煩學，哪裡像樣子，姑娘家出嫁前繡工還有管家都要掌握，我原本就想說，隻是大家都寵着她，丫頭更是上了天，趁着這次的機會，私會外男惹出事來，幹脆一下子都改過來。”
吳老夫人說了，對着老二老二媳婦，話中的深意，隻要一想就明白，提出的每一樣都是為了姐兒。
也算是針對她，算是一股惱的都扔了過來，都是丫頭不喜歡的。
一邊說也一邊掃視姐兒，準備一次性把丫頭扭轉過來。
要不是這回的事，她還下不了決心，有了這事，不如趁着生氣的時候，把丫頭的毛病都改了，她看了看兩邊。
吳二老爺張氏聽完看着對方。
“祖母。”吳嘴張得極大。
吳老夫人還是看着她們，對上丫頭張大得很大的嘴，本來不想理，還是冷着聲音：“嘴張那麼大做什麼？不願意？不願意也要願意，
這是你逃不了的，應得的懲罰還有教訓。”
接下來。
“你們覺得如何，老二老二媳婦。”吳老夫人問老二老二媳婦，老二老二媳婦也該回過神來了。
“可以娘。”
張氏和吳二老爺想好了，顧不上看姐兒，覺得不錯。
“祖母，爹娘。”
吳臉色變了又變，祖母說的她哪裡學得完，可不止祖母要給她教訓，爹娘也覺得好，她大聲的：“祖母，我怎麼做了了那麼多。”
吳老夫人在聽到老二老二媳婦點頭後，再聽丫頭的話，直接一回頭：“怎麼會做得了那麼多，那就不需要你擔心，我會讓人安排好，一樣一樣，都安排好時間，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内學完，到時候你就知道學不學得完。”
吳老夫人鎖着姐兒的目光，一樣一樣的道，吳說不出話。
“姐兒。”
張氏吳二老爺道，吳二老爺看過去。
“娘，我根本不是學繡花的料。”吳說，想要搖頭，拼命的搖頭，暴發開來，她不想繡花，不想抄寫五百遍，不想抄女訓，什麼也不想。
祖母是想讓她死才對，祖母怎麼想出這麼多，祖母根本不是哄她，是真的下了決心。
還有爹娘，她後悔死了和衛烨見面，她什麼也不想做，也不想被罰。
還以為爹娘會幫她說話，祖母隻是說說而已，她後悔得不行，想錯了，早就該知道祖母是真的生氣。
啊啊啊。
“别想争辨了。”吳老夫人說：“沒有誰不是繡花的料，隻看用不用心，想不想學，你以前是不想學，仗着大家寵着你，現在不可能了，沒有誰會再寵着你。”
吳老夫人一針見血。
吳：“祖，母，我……”臉紅了，心中想得太多。
吳老夫人不想老二老媳婦心軟，注視他們，張氏吳二老爺懂，不再說話，他們聽娘的。
吳看了一會，找不到支持的，想大叫。
“這不是你想不想，照着我說的，一樣一樣來，會有人安排你的時間，排得越滿越好，你越是可以磨掉性子。”
吳老夫人的目的昭然若揭，除了懲罰，主要是磨她的性子，讓她忙得什麼也想不到，還能學會所有的，又把方才說過的說了一遍。
“可我。”吳傷心的，一想到祖母說的，她想死，她後悔
“别說什麼不喜歡不學，你沒有資格挑剔，丫頭，你想想你做的，祖母不會再和你說。”吳老夫人面無表情，聲音又是一冷。
吳真的想大叫了。
大叫幾聲發洩心中的郁悶還有氣悶，還有後悔還有别的，吳老夫人不說話了，吳二老爺忽然：“你給我好好學。”
“姐兒，娘也希望你好好學，趁此機會，娘才會高興。”張氏道。
“娘啊娘，爹啊爹，祖母，我，我，我，好吧，我學，我學行了吧，我錯了，我都學，都做，祖母是為了我好，懲罰我，我罪有應得，我必須要那樣，我，祖母肯定會派人盯着我，我不學也不行啊，想出去也不行，祖母一定讓人守着門，把我鎖起來，沒聽到祖母說嗎。”
吳大叫了一聲，說不上心情，搖着頭，不停的，亂七八糟的說着。
“姐兒。”
吳二老爺沉下臉，張氏也叫了一聲。
吳還是說着。
吳二老爺張氏還要叫。
“知道就好，不管你怎麼想，你爹娘總不會害你，你要是覺得祖母在害你，你就覺得，我會鎖着門。”吳老夫人哼着。
“祖母，我沒有。”吳大聲的。
吳二老爺張氏：“娘不要聽姐兒亂說。”
“我沒有聽。”吳老夫人不管丫頭了：“老二老二媳婦，丫頭的處置定下來了，一會讓人帶她去就是，看她現在瘋着，就讓她瘋會，就不說了，我現在要說的是，丫頭的親事，太後娘娘皇上那裡拒絕了，我和太後娘娘皇上說的是丫頭定了親，如今要定下章程才是。”
吳二老爺：“娘看哪個好就定下。”他沒有意見。
吳老夫人聞言，白了他一眼，老二也是，看向沒有發話的老二媳婦詢問：“怎麼能說好就好，老二你要是沒想法就不要說了，老二媳婦你來說，我們一起給丫頭挑個，你和我一起，我們明天去見下，先問一問？”
“好的娘。”
張氏點頭。
吳老夫人知道老二媳婦肯定想親自給丫頭挑夫婿，才會讓老二媳婦和她一起。
就像之前。
果然老二媳婦點了頭，老二就想得太少了。
“那就說定。”
“嗯，娘。”張氏颔首。
“老二有沒有要說的？”吳老夫人還是問了老二。
“娘，你和張氏定。”
吳二老爺搖頭。
“好吧。”吳老夫人和老二媳婦看了一眼對方，再想到丫頭，丫頭不知道還在瘋沒有。
“祖母。”吳沒有再胡言亂語了。
吳老夫人直接。
“丫頭，你的親事隻能快點定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你自己作的，之前不想成親，不知道是真不想還是為了衛烨，衛烨你别想了。”
語畢對老二老二媳婦：“在衛烨成親前，丫頭不能出去，要定下親事。”
對此沒有人有意見。
吳心裡又是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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