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蘇媚,這樣不太好
蘇家的二小姐,蘇茹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誰敢碰她?
她心裡已經把身後這個人切成了八塊,每一塊都安排好了不同的處理方式。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聲音。
「你這小妮子,一天凈給我拉仇恨,不怕哪天我被別人報復了?」
蘇媚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轉過身,瞳孔從憤怒切換驚喜。
剛剛那個冷艷的、犀利的、把尹德瞞懟到崩潰的蘇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蘇媚。
一把抱住葉奕,又蹦又跳,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跳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像一隻撲進主人懷裡的金毛犬。
「奕哥,你怎麼在這裡。」
葉奕被她晃得頭暈,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
「你應該叫我姐夫,我要是不在這裡,不是看不到你如何大發神威,如何幫我拉仇恨了?」
蘇媚停下來,雙手還掛在他脖子上,仰著頭看他。
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種撒嬌式的固執:
「我不,我就要叫奕哥。」
晃了晃他的手臂說道:「我才沒有拉仇恨,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尹德瞞那種人,你不說他不會覺得自己錯了。
隻會覺得全世界都欠他的,覺得他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沒有人逼他,是他自己選的這條路,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在這裡?」
葉奕舉起手機,晃了晃說道:「我這不是在直播表白局嘛?誰知道今天的主角是你。」
蘇媚愣了一下,然後臉刷的紅了。
葉奕看著她的表情,忍不住笑著說道:「放心,你姐姐沒看直播,但是她會看重播。」
蘇媚說道:「我才不怕,我又沒錯。」
葉奕看著蘇媚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弄說道:「真的不怕?那我可要告狀了。」
蘇媚的臉更紅了,鬆開葉奕的手臂,雙手合十舉到面前,左右搖晃。
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睫毛撲閃撲閃的說道:
「哎呀——不要不要,奕哥最好了,奕哥最帥了,奕哥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跟姐姐說的對不對?」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微熏11:「我怎麼好想打死主播?這拳頭怎麼自己硬了?」
喜歡怡寶的楊哥:「樓上的加我一個,我正好在魔都,地址發你,現在過去。」
椎名真白ovo:「這是第幾個了?前面一個富婆姐姐,後面又是一個白月光女朋友,現在又來一個蘇媚,真該死啊。」
逍遙自在的茅焦:「就是就是,大家說好一起當屌絲,結果主播屁顛屁顛脫離大部隊,叛徒,開除屌絲籍。」
愛吃檸香白斬雞的猿皇:「我現在懷疑主播根本不是來直播吃瓜的,他是來炫的,不把狗騙進來殺他不甘心。」
葉奕看著彈幕笑出了聲,語氣輕鬆得說道:
「行了行了,開玩笑的,你姐姐那邊,我暫時不說。但你得自己想想怎麼哄她,我可幫不了你。」
蘇媚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口氣。
葉奕收起笑容,認真問道道:「說真的,你準備去哪兒?要不要我順路送你們一程?」
蘇媚的眼珠轉了轉,沒回答,反問了一句:「奕哥,你接下來這是準備去哪兒?」
「我去接你姐姐下班,然後去吃個飯。」
蘇媚的眼睛瞬間亮了。
往前跳了半步,聲音提高了半度,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這樣啊!那我也好久沒見姐姐了,我也想去看看她,你帶我一個行不行?」
葉奕點點頭說道:「沒問題,不過你這幾個朋友……」
蘇媚連忙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去跟她們說一聲就行了。」
已經轉過身,朝那三個女生的方向跑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說道:「奕哥你等我一下,很快的。」
說完就跑開了,紅色的裙擺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葉奕搖搖頭,把手機重新舉到面前,對著鏡頭說道:
「各位兄弟,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了,我會儘快安排下次直播,先下了啊。」
源稚生∝:「主播這就結束了?最近直播你是越來越短了,一點也不持久。」
江卋:「過分了,為了美女都把兄弟拋棄了,果然那句話沒說錯——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喜歡米蟲的南宮玲兒:「那還好,至少是捅刀子,不是捅別的什麼東西。」
別跟我犟了:「我擦,這又讓我想起了金盆哥周天了,不知道現在在天橋下面過得怎麼樣了?」
懶阿鍋夢遊太虛:「那應該很性福,畢竟造福天橋下面的流浪漢,助人為樂,善莫大焉。」
困了,睡:「我淦,你們這群老污龜別說了,我都有畫面了。」
葉奕看著彈幕,對著攝像頭豎了個中指,笑罵了一句:「靠,一群老流氓。」
然後關掉了直播,把手機揣進口袋。
蘇媚跑回來了,身後那三個女生已經轉身往校門口走了,邊走邊回頭朝她揮手。
蘇媚朝她們喊了一句「下次我請客」,那三個女生笑著應了一聲。
「奕哥,走吧。」蘇媚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葉奕的手臂。
手臂穿過他的肘彎,手掌搭在他小臂上。
葉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挽住的手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試著抽了一下手,蘇媚的手掌卻紋絲不動,像黏在那裡了似的。
「蘇媚,這樣不太好。」
蘇媚沒看他,目光直視前方,嘴角翹著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這樣不是顯得我們關係好?」
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理直氣壯說道:「畢竟我們以後可是一家人嘛。」
在心裡補了一句:肯定是一家人,沒有人能拒絕姐妹花的誘惑,主打就是一個刺激。
葉奕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兩人穿過人群,經過尹德瞞身邊的時候,葉奕的腳步頓了一下。
尹德瞞還癱坐在地上,手鏈掉在了腳邊,他沒有撿。
擡起頭,眼神剛好和葉奕撞上。
那眼神裡有嫉妒,有不甘,有一種「憑什麼是他」的憤怒。
可以不
(沒有選上的寶子別急個,下次繼續安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