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50章 撞進他的胸膛

  蘇暖暖之前小產又被拘留七天,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精氣,萎靡憔悴。此刻,看著這些金銀珠寶,又像活了過來。

  季大夫人看透了她眼神裡的貪婪與野心,興奮不已。

  「姑娘,別拍了,這些都是你的,到時候親自拿給你父母,讓他們看看自個兒生了多麼好的女兒。」

  「還明媒正娶,嫁入江城豪門,比給季硯深當三強多了!」

  「你想想啊,你父母要是知道你給人當三,顏面無光的,還被村裡人戳脊梁骨,是吧?」

  蘇暖暖嘴角的笑意更深,直達眼底,眼底泛起一雙甜美卧蠶,面向季大夫人。

  「夫人,你說誰是小三呢?我的前男友是霍家二少爺,霍祁。」

  季大夫人笑意驟僵。

  蘇暖暖一臉乖巧,嗓音清甜,「我跟季先生沒任何關係。」

  「您別想用這些金銀珠寶收買我,我之前因為造謠誹謗,已經蹲過局子了,不想再二進宮。」

  季大夫人臉色越來越僵,依然不死心,「你是不是嫌少?要多少,報個數!」

  蘇暖暖挑眉,語氣幽幽,「夫人,白的總不能描成黑的吧?」

  這些珠寶是誘人,但將來季硯深會給她更多。

  她也不稀罕嫁給所謂的豪門公子哥,她隻要季硯深。

  這幾天,她也聽說了,那個跛子在這節骨眼拋棄他,讓他身陷泥濘。

  她蘇暖暖這個時候不被利益誘惑,堅定地站在他這邊,他一定會對她另眼相看。

  他也會知道,誰對他才是真心。

  季大夫人仔細打量蘇暖暖,一時不知她說的是實話還是在幫季硯深,「小姑娘,你真是擰不清,季硯深就是沒出軌的實錘,他也起不來了,你確定還要跟他?」

  她抓著一把珠寶首飾往蘇暖暖面前丟,「我跟你說,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

  蘇暖暖冷哼,「夫人,我再說一次,我跟季先生沒任何關係!」

  說罷,拿起手機,起身走開。

  剩下季大夫人怔怔地杵著,有種煮熟的鴨子到嘴又飛了的感覺!

  周奕也是沒想到蘇暖暖竟然沒被買通。

  她還發來了視頻和她跟季大夫人的對話錄音。

  季氏集團,總裁室的一隅,季硯深坐在黑色真皮沙發裡,面前的茶桌旁,放著一隻精緻小巧的鳥籠,籠門敞開,裡面不見鳥雀。

  周奕敲門進來的時候,就見他常年豢養的那隻金絲雀從窗戶縫隙裡飛了進來,乖乖鑽進了籠裡。

  季硯深長指捏著木勺柄,慢條斯理舀了一勺小米,喂到它的小食盆裡。

  「蘇暖暖聯繫你了?」他嗓音淡淡。

  周奕一震,心說老闆料事如神啊,怎麼做到的?!

  「是!還發了她跟大房夫人的對話錄音,挺激靈的,倒打大夫人一耙,想誣陷您。」

  季硯深唇角微勾,「你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

  周奕認真思忖片刻,「愛上您了?」

  季硯深唇角勾起一絲蔑笑,「第三者也有愛?」

  周奕一噎。

  季硯深,「征服欲罷了。」

  「不自量力。」

  周奕:「……」

  耗子想征服貓,確實不自量力。

  季硯深傾身拿起茶幾上的香煙,抖出一根銜在嘴角。

  周奕看著他削瘦不少的臉廓,誠懇勸:「季總,夫人讓我叮囑你,少抽點煙。」

  打火機竄起一簇淬藍火焰的瞬間,季硯深移開煙頭,黑眸染起笑意。

  周奕想起什麼,「最近保加利亞玫瑰盛開期,花店每天給我推送信息,季總,要不幫您訂一束給夫人?」

  季硯深挑眉,黑眸掃他一眼,沒說話。

  周奕讀懂他的意思:愚蠢!

  也一頭霧水。

  難道他真放棄夫人了?

  季硯深擡腕看了眼手錶,「備車,去球場。」

  周奕:「是。」

  這節骨眼,他還有心情打高爾夫!

  也不見有任何挽回股價的措施。

  ……

  【季氏董事長季昌林先生髮布董事會通告,季硯深或將被罷免總裁一職】

  【季氏股價持續大跌,季硯深並沒做出任何挽回措施】

  寧靜的夜。

  時微坐在窗前的沙發裡,雙腳泡在木桶裡,空氣裡都是中藥的味道。

  她刷著新聞,落地燈清晰地照出她眉間糾結的細紋,藥水早已涼透,她都沒任何知覺一樣。

  梅姐進來,試了試水溫,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兒,低低嘆了口氣,「既然放心不下,就繼續跟先生過日子罷。」

  「你們夫妻恩愛,外頭的緋聞才能消停呀。」

  「下午,老夫人跟我在電話裡哭訴哩,說大房是想把她和先生往死裡整,還想買通那個蘇暖暖,讓先生身敗名裂,不過,那蘇暖暖可沒證據賣他們,被拘留一星期,也老實了!」

  時微聽著梅姐的話,眼尾流出兩滴清淚,低頭擦著腳。

  梅姐去拉窗簾,看向院子外的一輛古斯特,「又來了……」

  時微趿著拖鞋,踉蹌到窗邊,看見季硯深偶爾自己開的座駕,車牌尾號「622」的古斯特。

  黑色的車,停在路燈下。

  距離太遠,她看不清車內的他。

  「他每晚都來嗎?」她記得,夜裡隱約有聽見汽車引擎聲。

  她還在吃助眠葯,睡得比較沉。

  梅姐,「每晚都來,還不讓我叫你。」

  時微朝著房門口就要走去,這時,手機鈴聲響。

  是季硯深。

  「我看見你了,別出來了,我這就走,早點睡。」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

  時微紅了雙眼,「股價怎麼辦?要不我們先不辦離婚?」

  一陣沉默……

  許久,才傳來他暗啞的嗓音,「我們現在恩愛複合,他們也會說是演戲,對股價無濟於事。時微,我不願你將就我們的婚姻,我希望你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時微捂著嘴,低低嗚咽。

  季硯深嗓音啞了幾分,「你不開心,我也自責、愧疚,難過。」

  「睡覺去吧,別多想,我很好。」

  隔了很久,時微又啞又疼的喉嚨才發出「嗯」的一聲。

  他等她先掛斷,他才掛斷。

  時微蜷縮在床上,聽見汽車引擎聲遠去,淚水沾濕了枕頭。

  如果……她沒病該多好。

  第二天,時微去了棋社。

  她約了一位老棋友,退休的金融大佬蔡老先生,她想問問他,季硯深該怎麼破季老這個局。

  可惜,蔡老臨時有事,爽了她的約。

  時微無心留在棋社下棋,就要離開。

  孟老看著她的背影,揚聲道:「小時微,你怎麼來了就走啊,南淮一會兒也該來了!」

  聽說顧南淮要來,時微更一刻不想逗留,隻回頭說了聲「家裡有事」,匆匆離開。

  纖細跛腳的身形穿梭在園林後花園迴廊裡,走過扇形洞門,轉角時,一道身影撞進視野,眼見著就要撞到對方。

  時微連忙躲開,腳下一崴,下一瞬,手臂被人扣住,整個人搖搖晃晃著撞進一堵挺括胸膛,同時,一股小眾高級的烏木沉香調竄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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