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9章 池建國被抓
「她是你女兒,你應該比我清楚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司銘言外之意不用多說,是個人都能聽懂。
樸鈞一股火上頭,牙疼,嗓子疼。
「這些年我也沒在她身邊,不然也不會養成這樣。」
「呦!還真是好父親,生兒不養,還好意思說養成這樣。」司銘諷刺的笑著,往前走幾步。「她能活著,已經是奇迹,你大哥大嫂如何養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樸鈞的臉色極其難看。
如果是別的身份,或許還不清楚。
韓國影帝,雖然是國外演員,說白了也是一個圈裡的,怎會不知道池然在池家的情況。
「那些年我也很不容易。」樸鈞言道。
司銘可不慣著,直言道:「是不容易,畢竟王室三公主也不好侍候。」眼神裡都是嫌棄,鄙視。
樸鈞被說的臉通紅,「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哪門子長輩,我怎麼不知道。」司銘輕蔑的冷笑,剜了一眼樸鈞,「最好別跟我攀親,我對司老夫人的恨還沒地方宣洩。」
「你……」樸鈞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司銘就是個硬茬。「我就問你一句,池然生前還留下什麼。」
「都在這,一堆債務。」司銘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這眼神的較量,樸鈞已經輸了。
走錯路的人,即使曾經是英雄,那份底氣也會消失。
池然躲在暗處,聽他們談話,連連搖頭。
「我這爹,是真夠蠢的。」選在這個時候出現要遺產,可見他活的有多卑微。
張永恆心疼的看著徒弟,知道徒弟表面看著沒事,心裡很難受。「想罵就罵出來,不用憋著。」
「沒什麼好罵的,他這個人不值得我動怒,畢竟動怒傷肝。」池然已經成長了,該斷的親,她早已斷。
從心裡斷,才會不痛。
「表面看著要遺產,可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張永恆有自己的看法,倒了杯茶。「現在比較急的是東瀛老道,這都三天了,一點消息沒有。」
池然歪著頭,想起這事頭疼。
「我們也隻能幹等著,如果賭輸了怎麼辦。」她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好友躺在那,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張永恆看向窗外,這也是他心裡的痛。
輸了怎麼辦!!!
外面那一桌談判結束,樸鈞不服,非要查賬。
司銘懶得搭理,直接讓司家的律師跟他談。
談到最後隻有一個結果,就是樸鈞要賠錢,
樸鈞走後,司銘來到後面的屋子,看到師徒二人坐在那一臉的感傷。
「不會吧!就一個渣爹,把你們倆搞破防了。」司銘還在想,池然怎麼一點動靜沒有,進來看到她這樣,感覺不對勁。
這可不像她的性格。
池然冷哼道:「都不想聽他說話,還能把我搞破防。」
「不是因為渣爹,那是為了什麼?」司銘坐下來給自己倒一杯茶,感覺這磁場都帶著一種淡淡的悲傷。
「郝大隊的事,有些擔心。」池然言道。
司銘剛要喝茶,也喝不下去了。
「我問過門主,像她這種情況早在幾年前就該發作,以前因為郝家傳家寶支撐著。」說到這,放下茶杯。
池然一聽,心裡更加愧疚,沉重。
「傳家寶給了我兒子。」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想到郝聖潔所受的苦。「我一直覺得自己夠苦了,比起她承受的,我那點苦算個屁。」
「也不能這麼說,你們都不容易。」司銘也不知該怎麼做,現在也是束手無策。「說說你那位渣爹,偏巧在這個時候出現,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池然皺著眉頭,想起上次見面。
「上次在地洞我見過他,被困了那麼久,早就不像個人樣。」現在想想,短短幾日就容光煥發。「你確定他是樸鈞,不是有人假扮。」
「這個……」司銘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還真要驗驗他的身份。」
池然言道:「有關池建國的犯罪證據,我手上有一點,足夠他進去喝一壺。」
「送親爹進去。」司銘還真沒想到,池然會這麼做。
「原本不想走到這一步,畢竟他是我親爹,可如今他的出現實在是不湊巧。」池然不管親爹有什麼目的,都不能阻礙她要救郝聖潔。
司銘想了下,「那就這麼辦,先送進去,讓他安生點。」看看情況,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池建國。
次日一早,有關池然的死已經在網上發酵。
有人說是假死,發布了一些照片,短視頻。
樸鈞藉此機會鬧司家騙人,非說自己女兒沒死。
這一鬧,還真是熱鬧。
司銘沒管那些,關於池然的死亡報告已經出了,不管大家信不信,池然已經死了。
「我再次問一句樸先生,你確定你就是池建國,是池然的親生父親。」
「是。」
「請你跟我說一遍,我樸鈞就是池建國,是池然的親生父親。」司銘目光如炬,就這樣看著樸鈞。
樸鈞有些心慌,不明白司銘的意圖。
「說就說。」
照著說了一遍。
司銘回頭看了一眼便衣警察,他們已經全程錄像。
「池建國,我們是最高檢。」
「你們……司銘,你陷害我。」樸鈞這才明白,為何要說剛才那句話。
司銘言道:「你真當司家沒人,任由你胡來,池建國你到底做過什麼,進去好好交代,裡面的程序你最清楚。」
「我是被陷害的。」樸鈞大聲喊著,已經晚了。
被抓走的時候,外面全是記者,都在議論這個人。
警方證實,樸鈞就是池建國。
有關池建國出賣戰友,還有一些叛國的證據,都被翻了出來。
池建國不明白,自己做的那麼周密,怎麼會被查到。
這時,有一人來看望池建國。
向老爺子。
「池建國,我真沒想到你會是叛國。」向老爺子收到消息時非常震驚,特意來看一眼,也是要證實這個人的身份。
「首長。」
池建國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首長。
懊悔,卻不甘心。
「我為何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我們勢單力薄,你知道我們查到了什麼,敵人是誰嗎?」
「無論是誰,都不是你背叛組織,背叛信仰,背叛國家的理由。」向老爺子起身,很失望地看著池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