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麻姑又來了
「為什麼要鎮住我,說的我好像是什麼大妖……」池然哼了聲,半躺在床上,擡腳輕輕踢了下他。
向野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拉,兩個人靠近了許多。
「你比大妖厲害。」
「有多厲害。」池然抿嘴笑著,知道大哥是在打比喻,想想自己當人家媳婦,是不是太強勢了。
向野言道:「反正,挺厲害。」
「那你怕我不。」她靠近時,忍不住想笑。
「怕。」向野直言道。
池然癟著嘴,不信大哥說的。「我可沒感覺出來你有多怕我,說實話,我還挺怕你的。」這是心裡話,結婚這麼多年,有時大哥一變臉她是挺怕的。
「怕我什麼?」向野還真沒意識到媳婦怕他,連叮囑她不出門這件事都不聽,怕他?
「就是挺怕的。」池然嘟著嘴,好像很委屈一樣。
「哎呀~戲精又上身了,這也沒搭個戲台,咱們能不能不演了。」向野可不接茬,直接揭穿。
池然噗呲笑了,用力蹬腿。
「你好討厭。」
聽在向野的耳中,完全是在撒嬌。
向野看著可愛的媳婦,哪裡還忍得住,前傾著身子,吻了下來。
這一吻,乾柴烈火。
池然的心砰砰跳著,很奇怪,都是老夫老妻了,每次接吻還這麼緊張。
「不行,現在是白天。」
「我知道。」向野也沒想進一步,就是捨不得放開。「答應我,不準出門。」
再三叮囑。
感覺沒什麼用。
「寶貝,聽話點。」
向野都快沒轍了。
池然點了點頭,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我盡量不出門,如果有事,我也沒辦法。」
他愁眉不展。
她無奈的笑著。
「要不這樣,我請假,在家陪著你。」向野也想不出別的辦法,隻能天天看著。「要是你需要出門,我就跟著。」
池然冷呵笑了下,怎麼感覺這是在給她壓力。
「行啊!反正你也給張拉拉當過保鏢,有經驗。」故意提起張拉拉,也故意酸下口。
向野磨著牙,伸手摸到她的腰,用力捏了下。
疼。
「故意氣我呢。」向野的嗓音放低了,附耳時吹了口氣。
池然心頭一緊,感覺不太妙,大哥好像有點生氣了。
唉!老男人,開不起玩笑。
「我的意思,你這方面比較有經驗,又沒別的意思。」她放低嗓音,話音未落時又被吻住。
這次,是帶著掠奪性的索吻。
她要窒息了。
本來要剋制的兩個人,最後都沒克制住。
午飯都沒起來吃,就這樣在房間裡相擁而眠到傍晚。
外面的人,就當這兩人不存在。
習慣了。
「大巫的事就算解決了?」向雯雯看新聞,是一點動靜沒有,好像東江城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永恆放下手機,給妻子把葯端了過去。
「郝聖潔說,已經入獄。」
「她這種人,入獄能行嗎?」葉可詢問,是有些擔心,大巫會捲土重來。
向雯雯馬上想到了一個地方,「東江有個九號監獄,很適合這樣的人,進去想出來可沒那麼容易。」估計是送哪去了,也好。
「張先生,麻姑來了。」清,從外面進來,隨後麻姑便走了進來。
麻姑跟前些日子比,精神好了不少,不過整個人也老了不少。
突然到訪,大家都覺得意外。
「前輩,快請進。」張永恆非常恭敬,先讓麻姑坐主位,他們在坐下。
麻姑看了看這裡的環境,「改造的不錯。」以前她就想把孟家老宅分開改造,太大了不好管理,這樣挺好。
「還有一層沒裝修完。」張永恆開始泡茶。
看著他們的茶杯,麻姑是滿臉的嫌棄。
「你們就用這個喝茶?」
張永恆連忙解釋:「酒店那邊太多這瓶子,池然覺得好看,就搬回來讓我們當水杯。」能說什麼?用習慣了,還是挺好用。
麻姑笑了下,用這個泡茶味道還真不同。
「她那麼有錢了,還這麼摳門。」
「老摳門了,菜去司家菜園摘,肉去司家那邊拿,就連我們這的衛生紙,都是司家老宅的。」張永恆毫不誇張,這就是事實。
司銘那句話說的好『我怎麼發現,這裡才是我家。』不管吃的用的,全是他們家的。
麻姑真佩服池然,這麼大的家她是真能節流,還是這麼小的年齡,如果將來掌管司家,看她去哪節流。
「池然呢?」
「在休息,這些日子累壞了。」向雯雯面不改色的說著,心想【這幾天再累,也沒大哥回來累,真服了這兩口子,就不知道節制下。】
麻姑喝了口茶,心神不寧。「大巫是被抓了對嗎?」
「是。」
「跟池然有關。」
「我。」張永恆直接把事攬過來,不牽扯池然。「是我,設計抓了大巫。」
麻姑看著張永恆,稍微有些吃驚,隨後便調整好狀態。
「不該抓她。」
「為何?」
「抓了她,就等於跟摩特王室宣戰。」麻姑語氣深長,一直在眨眼睛,明擺著是有些不對勁。
張永恆看出來了,沒揭穿。
「若不抓她,還留著她。」
「司家會有大麻煩。」麻姑臉色非常難看,脖子也不舒服,一直感覺不對勁。「告訴司銘,他們打算毀鎖龍井。」
說到這,麻姑突然站了起來,一直晃著腦袋。
「完了,全完了。」
突然自言自語起來。
張永恆眉眼間透著寒意,悄悄拿出一張符咒,快速在麻姑的茶杯裡化開,然後起身把茶杯遞給麻姑。
「前輩,喝口茶,不急。」
麻姑接過茶杯,六神無主的喝了茶,突然眼睛一瞪。
「小子,你敢下藥。」
「不是葯,是壓驚茶。」張永恆這杯茶喝下後,保證麻姑能清醒。
麻姑捂著肚子,脖子沒事了,直接腸胃不舒服。
馬上去上廁所。
在廁所裡許久才出來。
整個人像是脫了水一樣。
「你怎麼看出來的。」出來的後的麻姑,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我自己都沒察覺。」
張永恆言道:「麻姑,你是青山門的人。」
「對啊!我是青山門的人。」麻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笑話。「這是我欠下的因果債,是我該經歷的劫。」
「因果債?」張永恆皺眉,認識的麻姑可不會這麼說。
麻姑言道:「你可知道,入黑市的條件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