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池然的質疑
「哎呀!不好意思老祖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這眼神人還沒老,怎麼就老花眼了。」
池然一驚一乍的演技,完全詮釋了什麼叫白蓮花。
馬上蹲下,手摸了摸。
「疼不疼啊!」
管他疼不疼,看似摸,實則是在狠狠的掐一把。
老祖宗現在是躺屍模式,又不是死。
身體還是動了下。
「不會要詐屍吧。」池然那張小嘴,一張一合爆金句,別人又不能說什麼。「趕緊擡進去吧,就是這麼高,也不知道我那小帳篷夠不夠用。」
說這話時,她心裡一直合計【為什麼不能見水?】
送進帳篷後,還真下雨了。
雨下的不是很大,也就一會兒功夫,大家找出雨具時,烏雲已經散去,太陽出來了。
陽光很毒,跟下雨之前的熱度有些不一樣。
氣溫一下就升了好幾度,這些日子他們也沒遇到這麼毒的太陽。
好像要著火了。
司銘擡頭看著天氣,看向一旁的老張,兩個人都發現天氣異常情況。
還沒說什麼,一旁的小月嘀咕著:「這天,變臉比翻書還快。」哪怕你多下點雨,讓這地面濕了也行。
「少主,我感覺不太對勁。」小月這麼大條的人,都已經察覺不對勁。
其他人早已看出問題,池然一直不吭聲,也是在等時機。
「是故意下雨,催促我們進去。」池然看著古墓入口,如果沒有提前進去過,估計為了保護屍體不沾水,他們會毫不猶豫直接進去。
張永恆朝池然走來,從見面還沒來及詢問她的情況。
「你還好吧。」
「我挺好。」池然知道,師父是想問裡面的事。「師父,我們商量下。」
張永恆也是這個意思,「裡面什麼情況?」據他所知,驪山古墓跟一般的古墓不同,裡面有高人布的陣法,沒點本事的人,能進去未必能出來。
「裡面的情況看上去不像古墓,更像是種生基。」太古先開口,把裡面看到的跟大家說完。
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進去就比較困難。
張永恆聽完後,詢問徒弟:「你有什麼看法?」
池然的關注點沒在這上面,眨了眨眼睛。「裡面沒有之前的東西,估計都被盜墓賊拿走了。」
「我沒問你這個。」張永恆習慣了,徒弟到什麼時候,金銀珠寶放在第一位。「裡面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壁畫很詭異,能把人帶進去,我跟小月沒中招,其他人都已經中招。」池然的心思,不知道飄去了哪裡。
張永恆乾咳兩聲,看出徒弟心不在焉。
「這個太古剛才已經說了。」
「還有那個聖火。」池然就是隨口一句,完全是在敷衍。
張永恆看她這個樣子,乾脆不問了。
「那現在,我們要不要進去。」這才是關鍵,他們到底要不要進去。
聞言,池然心頭一凝,想到門主說的話。「要不大家開個會。」這事,不好說。
司銘言道:「都到這了,你們還要開會決定要不要進去。」覺得大家多此一舉,他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把屍體送進去。
張永恆言道:「你沒聽太古說,裡面有甲殼蟲,進去很危險。」搞不好,全軍覆沒。
不是嚇唬誰,太古說的那幾件事,明擺著是高人布局。
他們幾個,雖然都不差勁,真要進去還是要慎重。
「進去,很危險,如果不進去這屍體怎麼辦。」都已經送到這裡,總不能放棄,司銘是有一點私心,就是讓自己家老祖宗回到自己墓穴。
池然能理解司銘,畢竟他不知道閔月華的詭計。
「司家主,你也是青山門的弟子,你可有見過青山門門主。」
一句話,把司銘給問愣了,怎麼突然扯到門主。
「說實話,我沒見過,傳授我課業的都是師兄。」司銘還真沒見過門主,最近的一次還隔著一道簾子。
池然是真好奇,門主幾百年都不見自己的後代。
「那我還是幸運的,上山之前跟門主見了面。」
司銘滿臉驚訝,這怎麼可能,門主從不見外人。
「他見你了。」
「嗯。」
池然故意炫耀,故意刺激下司銘。
骨子裡的那份詼諧,從未被歲月磨滅。
「是不是很羨慕,很嫉妒。」
司銘是很羨慕,一直想見見門主,就沒機會。「我隻知道門主是修行百年的人,很厲害,沒機會見面。」
「不止百年。」池然嚴肅了起來,轉頭看著師父。「你在山上待那麼久,你見過門主嗎?」
張永恆隻見過影子,沒見過本人。
「沒有。」
「哎呀!這麼說,就我見過門主了。」池然突然坐直了身闆,絕對是故意的。
司銘剜了一眼池然,看得出她是故意嘚瑟。
「行了!別顯擺了,趕緊說門主交代你什麼事。」不用問都知道,門主見池然肯定跟古墓有關。
池然乾咳兩聲,要不要進去這件事,還真的要從門主說起。
「門主修行不止百年,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身份我不便說,但是我想說背上來的這個屍體,應該不是老祖本人。」
「什麼意思?」司銘傻眼了。
「我的意思,這個屍體不是老祖本人,是替身。」池然更直接一點,到底要不要進去,還是要司銘決定。
畢竟,他是家主。
司銘心口一緊,知道現在很多替身,說老祖是替身,他覺得有些荒謬。
「怎麼可能,老祖是千年前的人,不可能是替身。」
「地墓存在多少年。」池然反問一句,見司銘的臉色越發難看,知道司銘肯定懂她的意思。「還有,為何老祖死後還能詐屍。」
司銘也想知道,為什麼。
「我上哪知道。」
「如果千年前,老祖就被人替代,真正的老祖已經被暗殺,那這個替代品千年後出現是為了什麼。」池然不能直接說,必須讓司銘說出來。
為何?
她要證實一件事,自己的猜測沒錯。
司銘深吸一口氣,心中也是疑慮很多。「你的意思,這一切都是個局。」
「有關司家的事我不是很明白,不過我清楚一件事,司家老祖宗沒有一個值得信任。」池然直接說出心裡話,一點面子也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