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不配當爹。」池菲兒隨口一說，剛好看到大家都在看司銘。「你們都看司家主幹什麼？他又不是孩子的爹。」

　　就這麼不經意的一句話，池菲兒眉頭緊蹙，感覺不太對。

　　「不會吧。」

　　司銘言道：「我就是那個渣爹。」

　　「你的孩子。」池菲兒指著方寧的肚子，難以置信這竟然是司家主的孩子。「阿寧，你是真厲害。」

　　方寧苦笑道：「不是厲害，是著了道。」

　　「那你們沒感情基礎，為什麼不結婚？」池菲兒想不通，既然都有了孩子，怎麼就不能試試。

　　「你就別問了，問多了你還跟著生氣。」方寧試圖把話題拉回來，「今晚要不是為了看你，我都不會來。」

　　池菲兒感受的到，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就這氛圍，還是少問兩句為妙。

　　「孕婦最大，你想吃什麼。」

　　「金針菇。」

　　「不能吃辣的吧。」

　　「我想吃辣的。」

　　「還是少吃，你就番茄湯底吧。」池菲兒照顧方寧，那叫一個服務周到。「我懷孕的時候多虧了你照顧，從現在起，我照顧你。」

　　方寧一直盯著池菲兒看，不管之前那個是真是假，感情是真的。

　　「你能回來，真好。」

　　池菲兒坐下後，感慨道：「我也沒想到自己能回來，其實我早該被處決的，他們留下我是因為池然的克隆體還沒有成功。」

　　「長得那麼像，還不叫成功。」葉可真不知道，這實驗室到底要幹什麼。

　　池菲兒言道：「我聽其他人說過，實驗室分上下兩部分，瘋子的那部分主要研究人的情感，主觀意識。外貌上瘋子很難突破，地宮實驗室主要研究外貌，但沒有主觀意識，沒有情感。」

　　葉可想到一件事，「每年瘋子都會跟東瀛的一些人見面，然後交流科研成果，那些人跟地宮實驗室應該有些關係。」

　　「如果是東瀛人，那就是地宮實驗室的東家。」池菲兒基本肯定，地宮實驗室就是東瀛人的產業。「他們手上有很多基因研究，活體研究的數據，這些年也一直在做科研上的提升。」

　　池然言道：「這個計劃少說有五十年，他們在安插的狂風名單，估計跟這個克隆體有很大關係。」

　　「狂風，會不會就是這群克隆體。」司銘有個大膽的想法，或許從一開始就追查錯了方向。

　　聞言，張永恆陷入了沉思，如果真是這樣，問題比內鬼的事還要麻煩。

　　「克隆體比較好控制。」

　　「如果真的已經深入，細思極恐。」司銘不敢想，身邊人不是人。「我們回想下，之前跟池菲兒相處時，可有對池菲兒的身份質疑過。」

　　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那時，沒有一個人懷疑過池菲兒的身份。

　　池菲兒藉助產後抑鬱，成功轉換了性格上的不同，生活上的一些改變也就沒人發現。

　　「我都沒發現，更別說其他人。」池然隻要想起這件事，就有些後怕。「那時，我真的一點都沒有懷疑過。」

　　「不能怪你，克隆體都有階段性的培訓，我的克隆體都有跟瘋子的研究接軌，算是比較完善的。」池菲兒剛開始也無法接受，後來得知克隆體做了很多事，都沒有背叛池然，她便放心了。「其實，米老闆安排我的克隆體有兩個原因，第一是要拿到你現在的血樣，還有就是那個二丫頭。」

　　池然愣了下。

　　「他們要找二丫頭。」

　　「不知道為什麼要找二丫頭，從一開始就說失控，我也不明白。」池菲兒也是偶然得知，這麼多年在裡面也沒算白混。

　　池然大概知道他們的意圖，「二丫頭是大巫研究的成果，試圖讓瘋子附體，結果沒成。」想想，這群人真是魔鬼投胎，一個比一個瘋狂。

　　「大巫？」池菲兒蹙眉，想起一個人。「是不是一個銀髮老太太，眉心這有個紅痣。」

　　「對，就是她，你見過。」池然還真不知道，大巫藏在哪裡，難道也在地宮。

　　池菲兒記得那次見面，大巫對她做的事。「我身體裡的病毒蟲，就是她整的，這個人跟米老闆很熟悉。」

　　「難怪你喝了我的血會吐，如果是她養的蠱蟲，剛好相剋。」池然還納悶，自己的血這麼厲害，搞半天跟大巫有關。

　　太古問道：「她在地宮？」

　　「不確定，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個人，隻是聽其他人喊她大巫。」池菲兒說起地宮的事，渾身發冷。「我有點應激障礙，還是說些別的吧。」

　　方寧早就發現了，握著池菲兒的手。

　　「我們已經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池菲兒點了點頭，對於地宮的事她是不敢回憶。

　　「池然的克隆體為何那麼多？」司銘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是預判到會被發現？

　　「我的克隆體都沒有情感，她們隻是外觀上很像，沒有內核。」池然接觸過，對她們也有些了解。

　　「應該是瘋子那邊的研究一直沒成功，所以池然的克隆體就成了半成品，我聽說我那個成功也報廢了五個克隆體。」池菲兒說道。

　　「這麼說，他們原打算是等瘋子把我研究出來，然後融合。」池然明白了，這瘋子的研究數據對地宮有多重要。「像我這種情況，應該還有。」

　　「吃飯，別再說克隆的事。」方寧是真餓了，繼續說下去，怕是這肉都吃不下去。

　　池然想的頭大，這件事急著處理，卻不知從何下手。

　　吃完飯，她找來地圖。

　　開始研究地宮的構件圖。

　　江冬看了之後，指出幾個地方。「這幾個工程不是同期，我有印象，都是周家批準的。」

　　「周家老爺子那時候還在東江任職，批了幾個項目，相關部門查過，也沒查出任何問題。」康弘凡了解周家的事，這幾個項目沒有問題。

　　池然言道：「越是沒問題的，就有問題。地宮不差錢，他們要的是穩定。」這點投資絕對不會縮水，問題是工程的背後，還有隱藏的項目。

　　「要查，怕是要把整個東江城翻個底朝天。」

　　地宮的龐大，無法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