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易延舟:敢提出這種要求,就要玩得起
晚寧迎上了他的目光,輕輕說道:
「我不敢嗎?」
「我都已經穿成這樣,來勾引你了,我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易律師你,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男人,對我來說,也沒什麼不同。」
易延舟渾身一僵。
眼裡的情緒變得愈加淩厲。
隨後,他怒極反笑。
下一秒,他就強勢地將她按到了門上。
又用力將門反鎖。
易延舟居高臨下看著她,近乎粗暴地褪去她的外套。
晚寧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隻覺得肩膀一涼,整片皮膚都裸露在空氣中。
晚寧眼裡劃過一抹慌亂。
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推他。
卻被他用手扣住腰,死死摟在懷裡。
晚寧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怒視他。
「你要做什麼?」
易延舟輕輕一哂,譏諷道:
「你說呢?」
晚寧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接著便感覺後腦勺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握著托起。
唇瓣猝不及防被吻住。
晚寧覺得口齒間盈滿了濕滑、熟悉的氣息。
臉頰上也被噴灑了灼熱清香的氣息。
她不再抗拒,緩緩閉上了眼。
那雙白皙滾燙的手臂,也順著他的胸前往上,攀上了他的脖子。
易延舟被她的這個動作取悅到了。
隻頓了一下,便更加瘋狂.地.索.取。
很快,易延舟的西服外套也掉落在地。
光線昏暗的辦公室內,依稀可見兩道身影緊緊纏.繞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晚寧覺得身體一輕。
接著她便被易延舟抱著托起。
腳尖勾著的高跟鞋,也掉落在地。
她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
隻能死死圈住他的脖子和腰間,被他抱到了沙發上。
似乎是意識到他想再進一步。
晚寧伸手抵住他,低聲道:
「等等……」
易延舟停下了動作,垂眸看她。
他隻覺得口乾舌燥。
嗓音也沙啞得不成樣子。
「怎麼了?」
晚寧微微擡眸,用那種濕漉漉地眼神看著他。
輕輕說道:
「我們要不要……」
「要不要……」
易延舟伸手撫住她的臉頰。
語氣也變得溫柔。
「嗯?什麼?」
晚寧眼睫輕顫,低聲問道:
「我們要不要,做.一下.措.施?」
畢竟他們隻是露水情緣,並不打算長久。
還是防護一下,比較好。
易延舟定定地看著她,輕笑道:
「我這裡,沒有這種東西。」
似是想到什麼,他頓了一下,唇角上的笑意消散了一些。
凝視她,問道:
「你帶了?」
晚寧手指緊張地捏著他胸前的衣料。
臉上不受控制地升起一抹紅霞。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輕輕點了下頭。
下午出門的時候,開車開到一半。
她又繞到藥店,買了1個,放在包包裡。
易延舟臉上最後一絲笑意也散了個乾淨。
他放開了她,在她身旁坐下。
從口袋裡摸出香煙,準備低頭點上。
可劃了好幾下,都沒點上。
他又煩躁地將打火機扔到了桌面。
晚寧有些不解。
她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周身的氣息突然又冷了下來。
正準備開口問,卻看見他微微揚起下巴,眼裡都是譏諷之色。
「你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隨身帶著這種東西,是打算用到我身上,還是用到沈沛然身上?」
「又或者是,用到其他的什麼男人身上?」
一想到她隨時隨地將這種東西帶在身上,易延舟心裡就跟堵了個巨石一樣。
壓得他喘不來氣。
找了他還不算,還要給自己條後路,去找其他男人。
堂堂豪門貴子,竟被個離過婚的女人當成備胎一樣挑選。
想到這裡,易延舟隻覺得無比窩火。
12月的天氣,室外寒風凜冽,冰天凍地。
室內雖開了暖氣,可晚寧隻穿了一件抹胸裙,不覺有些發冷。
光潔的肩膀和胸前還殘留著淺淺的紅色印記,顯得格外曖昧。
這是剛剛易延舟失控時留下的。
室內旖旎還未消散。
可身邊的男人眉眼間卻覆上了一層厚厚的霜雪。
她實在不懂。
一開始她就說明了來意。
既然接受了,他為何又這樣?
易延舟這話,她確實無法回答。
因為她本就是這樣打算的。
而且方才,她也已經說清楚了。
不是他,就是別人。
她沒得選。
晚寧雙手捂著胸口,蜷縮在沙發上。
這天氣冷得她有些發顫。
她看了一眼門邊地下那件外套,沉默了一會。
低聲問了下身邊的男人。
「你還要嗎?」
「不要的話,我就先走了。」
易延舟斜眼睨著她。
心裡直往外冒火。
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剛還跟他抵死糾纏,現在就說要走。
她還真是時刻保持清醒啊。
見他不答,晚寧慢慢起了身。
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拉住,重重跌進了他的懷裡。
易延舟依然保持著靠坐在沙發上的姿勢。
他生得十分好看。
即便方才折騰了一番又隨意坐著,那模樣依然英俊完美,無可挑剔。
晚寧被迫跨坐在他的腰間,覆在他的身上。
裙擺幾乎被撩至大腿根,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那姿勢看著十分糜.艷。
「我有說讓你走嗎?」
易延舟雙手掐著她的細腰。
目光落在她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瓣上。
漫不經心地勾唇淺笑。
「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那就看你能不能讓我高興了」
「既然你想取悅我,那就好好取悅。」
晚寧微微一怔。
她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半晌。
那雙放在他肩上的手才緩緩挪到他的脖頸處。
艱難地替他解起了扣子。
她覺得自己的手不聽使喚,抖得厲害。
解了好一會,才解開了三個。
領口微微敞著,隱隱可見性感的鎖骨,和裡面線條流暢的肌肉。
僅僅隻是看著,就可預見這身材背後的力量感和爆發力。
晚寧眸光微閃。
掀起眼皮,看向他。
隻見易延舟也正耐人尋味地看著她。
他擡起拇指,輕輕撫刮她的唇角。
眼角眉梢中染了幾分淺淺的戲謔和冷笑。
「怎麼,跟沈沛然結婚三年,還不知道怎麼做嗎?」
「敢提出這種要求,就要玩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