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 195章 比賽
沈瑩瑩來到院子裡,又看到那麼大的一個坑。
劉闖為了保證這樹能移栽活,挖的時候讓大家盡量不破壞根系,樹根挖的很大,留下的坑自然就大。
沈瑩瑩看着那挖的像能放下兩口棺材一樣大的墳坑時,心裡更堵得慌了。
她懷疑那個劉闖在詛咒她和曹大山死呢。
此時又聽到隔壁的歡聲笑語,沈瑩瑩的火氣一下就起來了,對着曹大山罵道,
“你看看人家劉闖,娶個不能生的女人,都那麼護着她,再看看你,我都給你懷上兒子了,你一顆棗樹都給我留不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曹大山最煩拿他和劉闖比,眼珠子一瞪,
“沈瑩瑩,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剛才我是不是護着那棗樹了,不被他們挖走,是你說那是春鳳種的,你看着礙眼心煩,現在怎麼又成了我不是男人了,我不是男人,能讓你懷上嗎?”
最後一句,沈瑩瑩聽着多少有些心虛。
又一看曹大山眼珠子瞪的那麼大,是真生氣。
再一想上次媽媽交代的,對曹大山好點,不然他再去外面找個小的,你也住不成家屬院了。
沈瑩瑩也不敢鬧了,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她拉了下曹大山的胳膊,嗲嗲的語氣撒嬌,
“哎呦,大山,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醫生說孕婦的情緒會有波動,我又不是故意無理取鬧的,我不是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嗎,你還和人家吹胡子瞪眼的,就不能讓着人家點嗎?你這樣會吓到你兒子的。”
沈瑩瑩一發嗲,曹大山的骨頭都麻了,氣也沒了,又被沈瑩瑩輕松拿捏了。
沈瑩瑩一說也想吃棗,他就跟孫子一樣,趕緊跑出去買了。
死春鳳,你把棗樹挖走又怎樣,我還不是照樣能吃上棗子。
……
那棗樹上的棗可真不少,之前斷斷續續摘了不少,現在讓大家随便吃拿之後,剩下來的還摘了滿滿三大桶。
春鳳給林夏留了一桶,又去給周蘭大姐和那些相熟的沒過來的嫂子家送點。
都嘗嘗。
然後大家夥又幫忙把棗樹擡到劉闖家,挖上坑,把這棗樹栽上去,種好後澆上充足的水。
最歡喜的莫過于招弟,她以前最喜歡在這棗樹下玩。
春鳳就是有點擔心,這樹能不能移栽活,這麼好的一棵棗樹,要是死了多可惜。
一個嫂子說,
“别擔心,劉闖把根挖的那麼大,勤澆水,肯定能活。”
林夏吃的棗子不少,晚上陸北霆做好晚飯,她也吃不下了。
沒盛飯,也沒拿筷子,就坐在餐桌旁托着腮幫看着陸北霆吃,陪他聊天。
雖然不餓,但也被陸北霆投喂了不少。
聊着聊着天,陸北霆就夾點菜放她嘴裡,吃兩口菜,又把自己的碗遞過去讓她喝一口粥,
“吃一兩口,又不礙事的,聽話。”
就問你們,誰能拒絕得了一個禁欲疏離的冷面軍官的溫柔投喂服務?
何況林夏還是一個花癡。
所以她又沒出息的,被那張帥臉誘惑着,在那一聲聲好聽的的哄勸中,不知不覺吃了不少飯菜。
吃一兩口是沒事,但架不住很多個一兩口呀。
吃撐了。
看吧,癡迷帥哥是要付出代價的。
平時晚上陸北霆做俯卧撐的時候,林夏都是坐在床頭看書,今天吃得多怕胖,也沒那麼早上床,靠牆站立了一會。
腳跟、小腿肚、臀部、肩胛骨和後腦勺五點緊貼牆面,保持身體呈一條直線。
下巴微收、腹部核心收緊,兩手交叉擡起置于頭頂。
陸北霆做着俯卧撐,看過來,沒見過這樣的運動,
“老婆,這是鍛煉什麼的?”
“既能輔助減肥,又能使身體線條更挺拔,體态更優美。”
體形都已經那麼好了,還練?
陸北霆感覺自己壓力山大,以後可怎麼放心放她出去。
“老婆,别練那個了,敢不敢和我比比俯卧撐?”
他體力那麼好,天天練,林夏哪裡能比得過。
但不應戰多慫,那可不是林夏的性格。
她活動了胳膊,氣勢十足,
“比就比,我還怕你了。”
陸北霆就喜歡媳婦這個豪爽勁,趁熱打鐵制定了江城規則,
誰輸了,誰就穿上‘那個’吊帶裙在屋裡走個秀。
走秀這個詞,他還是跟林夏學的。
上次林夏為了讓他暗中幫春鳳申請家屬院那個房子,可是破天荒的給他走了個秀,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都沒看夠呢,還想看。
之後他還主動問媳婦,還有啥事需要幫忙不,可以盡管色誘我。
這丫頭極其禮貌的回了他句,不需要了,二蛋先生。
給機會都不要,你們說說氣人不。
林夏一聽是這個獎罰,就知道這家夥沒憋好屁。
但林夏又想,他都已經做了一百多個了,體力耗了大半,也未必就能赢。
還不知道誰穿那性感的吊帶裙呢。
因為空間受限,兩人不能并排做俯卧撐,必須面對面做。
林夏在他對面,雙手撐地,做好準備,然後喊口号,
“開始。”
因為她穿的人造棉睡衣本就寬松,領口又大,俯身做俯卧撐的那一刻,胸前的春//光一覽無餘,
美好随着身體的動作輕輕
//搖//曳……
搖進了某人的眼裡,心裡……
陸北霆的喉結滾了又滾,口水咽了又咽……
結果,做到第三個俯卧撐的時候,就忍不住了。
輸赢似乎不重要了,起身抱起還在認真做俯卧撐一心想赢的林夏快速去沖了個澡,再回卧室後,做俯卧撐的動作與之前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從面對面變成了
上下……
暧昧的氣息在房間内肆意流竄。
明亮的月光,交疊的身影,急促的呼吸,我伴随着一陣熾熱的對話,
“老婆,我不想用那個了。”
“今天不行,必須用,安全期過了,聽話。”
“那我剛開始不用,最後關頭再//用,行不行?”
林夏被他磨的沒辦法,經曆過沒有阻隔的美好,誰還願意被束縛。
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