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 72章 都怪你晚上太能折騰了,讓人誤會了吧
周蘭正在洗衣服,看到她咋咋呼呼的有些無奈,
“舉報誰?誰又偷你家雞蛋了。”
胡玉玲天天就是這些破事,不是誰偷她家雞蛋,就是誰偷她菜。
見周蘭不把她的話當回事,胡玉玲急了,
“這次不是雞蛋,我要舉報陸營長兩口子。”
周蘭頓住,“舉報他們什麼?”
“他們兩口子為了提幹弄虛作假,演戲欺騙組織,他們根本就沒在一起睡。”
胡玉玲把自己這麼多天的觀察講了一遍,
“周主任,我就問你這事你管不管吧,我就去部隊那鬧了。”
欺騙組織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周蘭神情嚴肅,嚴厲警告胡玉玲。
平時愛扯東家長西家短也就罷了,但這事可非同小可,萬萬亂說不得。
造謠污蔑軍官,部隊可是有權追究你的責任的。
胡玉玲現在是勝券在握,什麼都不怕,
“我要是沒親眼看到,我敢來找你說嗎,你跟我去她家看看就什麼都知道了。”
胡玉玲生怕林夏趁這個空,把床鋪偷偷收了起來,拉着周蘭一路小跑來到林夏家。
林夏還納悶,她倆怎麼一起來了。
隻見胡玉玲拉着周蘭又直接就去了堂屋,看了兩個卧室後,‘抓賊抓到髒’一般得意,
“周主任,這就是證據,我沒騙你吧,林夏從搬進家屬院那天起,就沒和陸營長睡在一起,他們就是為了家庭關系這一項能考核通過,演戲的,你說這是不是欺騙組織?”
林夏這才明白,剛才胡玉玲追兒子為什麼追到她屋裡來了。
還有那天來道歉,為什麼非要往屋裡鑽。
原來就是為了看看,她和陸北霆到底有沒有在一起住。
在這憋着壞呢,還真是小瞧這個女人了。
她被揭穿了她是無所謂的,大不了東西一拿,離開家屬院就是了,她又不是軍人,部隊又沒有權利給她處分。
可陸北霆就不一樣了,要是真被坐實了欺騙組織的罪名,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林夏大腦快速旋轉,聰明如她,很快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但現在還不是辯駁的時候。
她怕現在辯駁了之後,待會陸北霆回來,兩人的口徑不一樣,那豈不是等于自己把自己坐實了。
所以現在任胡玉玲胡鬧,她也沒有回應。
胡玉玲卻以為她是心虛了,哪裡知道她是在拖延時間,等陸北霆回來。
胡玉玲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們的把柄,豈能放過,在屋裡嚷嚷不過瘾,還特意跑到了院子裡嚷嚷開來。
那聲音比喇叭裡的廣播,聲音還大。
事情鬧得越大,來看到的人就會越多,到時她的證人也就越多。
今天是周末而且是傍晚,大家都沒上班,出去辦事走親戚的人也都回到家了,一聽這吵鬧聲,都以為是陸營長的媳婦又要喝敵敵畏鬧了呢,趕過來看熱鬧。
不一會,小院子裡擠滿了人,聽清怎麼回事後,好家夥,比之前喝敵敵畏還勁爆,議論開來,
“我不信陸營長那麼正直的人,會這麼不擇手段吧,肯定是有誤會。”
“這可不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為了提幹,也不是沒那個可能。”
“就是,要是兩口子真和好了,為啥不在一起睡,哪個男人不想晚上摟着媳婦睡,唠唠嗑。”
“說的是呀,帶媳婦來随軍又不一起睡,那帶來幹啥,不就是演戲給大家看的嗎?”
“就是,睡兩個房間,就得點兩個燈,也浪費電呀。”
見鄰居們是站在自己這邊,胡玉玲氣勢更足了,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姿态,
“林夏,你和陸營長是不是不在一個屋睡?”
一直沉默不言的林夏淡定的點頭,
“對呀,我睡西屋,他睡東屋。”
胡玉玲沒想到這林夏這麼不禁吓,一問就承認了。
那天在公交車上看她牙尖嘴利的,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也是個紙老虎。
“大家都聽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認不在一起住了,你們到時候都要給我作證呀。”
周蘭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對林夏的印象非常好。
而且自家男人和陸北霆的關系很鐵,就她個人來說,是不信陸北霆會做出這樣欺騙組織的事的。
看到林夏承認沒在一起住,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把她拉到一邊。
隻能咳了兩聲,給她使眼色提醒道,
“林夏,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你可要想好再說。”
林夏知道周蘭大姐是好意,暗着幫她呢,這會也沒法單獨給周蘭細細解釋,待會她自然就會明白了。
此時陸北霆也給鄰居幫忙回來了。
見圍了一院子人,聽大家議論也大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個子高,透過人群看到胡玉玲在咄咄相逼,林夏皺着眉頭也不說話,好像有些招架不住的樣子。
他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來到林夏身邊,牽住她的手低聲安慰道,
“别怕,我來處理。”
林夏哪裡是害怕呀,她就是等他回來呢。
看到他回來,林夏徹底松了一口氣,這一會憋死她了,終于可以發揮發揮了。
胡玉玲看到陸北霆牽着林夏的手,嘴都快撇到耳朵根了,
“呦,陸營長,還演戲呢,我早就識破你們的詭計了,你媳婦都承認了,你這是演給誰看呢?”
隻見林夏從陸北霆手中把手抽出來,埋怨的語氣,
“都怪你。”
胡玉玲暗暗得意,要内鬥喽,有好戲看了。
正高興,隻見林夏又輕輕捶了陸北霆一下,還帶着些嬌羞,
“都怪你晚上太能折騰了,看,讓大家誤會了吧。”
‘晚上’、‘折騰’、這樣的字眼可太容易讓人多想了。
衆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等着吃瓜的。
胡玉玲也一時有些懵,剛才還看着像内鬥,這怎麼像打情罵俏似的,這林夏耍什麼花招呢。
林夏長歎一口氣,對周蘭說道,
“周大姐,作為一個女同志,有些話本是不好意思在這樣的場說的,但今天呢王營長媳婦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我要是再不說實話,這盆髒水還真就潑到我男人身上了。”
然後看向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