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他年紀還小
「李煥兒?」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口氣極其冷漠:「她現在封閉工作,無法與外界溝通,半個月之後再給你回電話!」
李大娘頓時急了:「半個月以後,那不行啊,半個月以後,她二叔人都要涼了,我不管,你趕緊讓她出來接電話,她要不接電話我,我可饒不了她!」
男人冷哼:「隨便你!」
隨後砰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李大娘握著電話聽筒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這些單位的人,也太....太無情了吧,話都沒說完,就給人掛了電話?
她擔心兒子會出事,找不到李煥兒,就去找向山柚。
「老闆娘,我求求你,你大人大量,菩薩心腸,放過我兒子吧,他隻是年紀小不懂事,隨手丟了個煙頭,他現在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向山柚實在想不通,她坐月子沒在縣城,而是在淮市,這老太太.....怎麼就神通廣大,找到了她家裡來。
「李大娘,你兒子犯法,那是公安在處理,你求我也沒用,我的損失還沒找到人來賠!」
幾萬塊的損失,別說是賠償,就是把李大娘母子給賣了都不夠賠。
李大娘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向老闆,你是有錢人,手指縫裡漏出一點點,都夠我們這些窮人吃喝兩三年的了,幹啥要跟我們過不去,把人給逼上絕路啊!」
徐母買菜回來,知道李大娘就是縱火犯的親娘,頓時火冒三丈高。
「你兒子還年紀小不懂事,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年紀小?啥時候才不小,埋棺材才叫懂事的年紀麼,你不會教兒子做人,自然有人會教他做人!」
李大娘隻顧著哭:「老大姐,都是當娘的人,我兒子又不是故意的,幹啥就不能放過他啊。
向老闆,我家煥兒是你給送走的,她將來出息了,肯定不會忘了你的恩情,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看在我家煥兒的面上,就饒了她二叔好不好?」
向山柚給孩子擦了擦手指:「李大娘,你想讓你兒子出來,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李大娘擡頭,一臉希冀:「你....你說!」
向山柚看著她:「是誰告訴你,我家地址的?」
李大娘眼神躲閃:「我...我自己打聽過來的!」
向山柚冷哼:「看來,你也沒見得多心疼你兒子嘛!」
李大娘低頭不敢看向山柚:「真....真是我自己打聽來的!」
向山柚面無表情道:「媽,把她攆出去,害我損失幾萬塊,還想啥也不付出,就把兒子撈出來,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也懶得去追究,李大娘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她住的地方,是政府新開發的商品樓,一般人找不到的,這要是沒人指點,就憑李家這老太太,她是絕對找不到這裡來的。
李大娘一聽她要攆人,頓時就急了:「我說,我說,是....是我家老二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他說...說你這麼大個老闆,幾萬塊在你眼裡,就不過就是個零花錢,剛生了孩子,就算為孩子積福,也不能來禍害我家,才...才放我來找你的!」
向山柚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那人長啥樣?」
李大娘回憶著那人模樣:「個兒不高,有點胖,嘴角還長著個痦子,來我家跟老二吃過兩回酒,老二喊他老王大哥,到底姓啥叫啥,我就不知道了!」
向山柚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一號人,暗暗將人給記下來,打算回頭讓杜長林幫忙給查一查。
「你回去吧,以後別再過來了!」
李大娘怔怔看著向山柚:「老闆,你....你不追究我老二的麻煩了?」
徐母罵道:「不追究?那你倒是把我閨女的損失找補回來啊!」
李大娘一愣,隨後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們有錢人,咋能說話不算話啊,你都說了,我給你講了人是誰,你就放過我兒子,你咋能不算數啊!」
杜長林領著人上樓:「這是幹啥?」
「嗝~」李大娘見杜長林穿著一身制服,身後還帶著個公安,嚇得臉色大變,一骨碌爬起來跑了。
徐母啐了一口:「晦氣東西!」
轉頭問兒子:「你咋來了?」
杜長林是為司機的事來的:「撞你的貨車司機抓到了,他當時喝了酒,開車走神,沒注意就給撞了過來。
我們查了,他跟你不認識,也扯不上關係,按理說,應該是個意外,可我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柚子,你想想看,會不會是生意場上的對家?」
「生意場上的對家?」向山柚一時也沒個頭緒。
做生意不可能不得罪人,她素來與人為善,但方如蕙、周順英之流,還是跟她結了仇。
工地那邊出事,連帶著廠子失火,她總覺得,這事兒是一起的,可誰又能同時把兩邊水同時攪渾呢。
她想了想,把有嫌疑的幾個對象,都給杜長林羅列出來。
杜長林憑著多年刑偵的直覺:「這幾個人都有可能,既然你說了,好歹也有個方向,我會從這方面著手,好好去查一下這事兒!」
徐母在一旁道:「你妹妹差點母子三人都出事,這麼大的事,居然一個喝酒就完事,那可是大中午的,他一個貨車司機,大中午喝酒,這事兒合理嗎?
你查了這麼久,還一點頭緒都沒有,你咋辦事點?」
杜長林很是無奈:「媽,辦案講究證據,不能因為一個揣測懷疑就抓人!」
徐母冷哼一聲,覺得兒子就是沒儘力。
向山柚趕忙打圓場:「媽,大哥是公安,他知道怎麼做事,你就別摻和這事兒了!」
還有李煥兒二叔那裡,向山柚也特意交代了一下,讓杜長林圍著李煥兒二叔、周順凱這兩個人展開調查。
李煥兒二叔是個沒腦子的,沒怎麼審訊,該交代的,他都交代了。
不過,他交代的東西,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李大娘天天以淚洗面,掰著手指頭等著李煥兒的電話。
可惜,李煥兒從研究所出來,第一通電話沒打給她,而是打給了向山柚。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