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蔡志鵬受傷嚴重
向山杏瞬間慌神:「我....我沒有,他是志軍的大哥,我....我怎麼可能會害他!」
錢秀雲走到向山杏面前,殺氣騰騰看著她:
「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害了我家鵬鵬?」
向山柏躲不下去了:「錢阿姨,這事兒肯定有誤會,杏兒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害蔡大哥。
阿姨,不如讓公安,把這些人抓回去審問,咱們先去醫院看看蔡大哥!」
錢秀雲擔心兒子,狠狠瞪了眼向山杏,轉頭叮囑杜長林:
「你必須給我好好審,問出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事兒要是問不清楚,別說是你,就是你們派出所高所長也別想安生!」
杜長林一揮手:「都給帶回去吧!」
蔣坤叫道:「不是,是她兒子把人約出來的,憑啥抓我們呀?」
黃狗也叫著不服:「對呀,我說同志,現在風氣開放了,咱們又沒亂搞男女關係,就是那啥了一下,不至於吧!」
杜長林冷哼一聲:「至不至於,不是我說了算,更不是你說了算,蔡家是苦主,他們不諒解,你們這事兒......呵呵~」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是站蔡家那頭的。
蔣坤大叫:「不行,憑啥抓老子,你去問蔡興茂,問他敢不敢抓老子?」
真以為他這麼多年,在道上白混的。
他跟何昌林、何海峰父子交往那麼多年,對何家一清二楚,對蔡家的事也很清楚。
別說他把蔡志鵬給那啥了,就是殺了,蔡興茂也不敢拿他咋樣。
杜長林壓根不跟人廢話:「那你去跟蔡興茂說吧!」
說完掏出手銬,將人全部給帶走了。
蔣坤等人被抓走了,人群也逐漸散了去。
向山柚回頭看了眼船艙,來來往往的人太多,早就亂糟糟的,破壞的夠徹底,隻是不知道她點燃的那堆碎布,會不會有殘留。
希望今晚下場大雨,將一切徹底沖刷乾淨。
方明明跟她小聲嘀咕:「我聽說,這個杜隊長是縣局的,咋感覺做事有點敷衍啊?」
向山柚也感覺到了,杜長林壓根沒好好查案子,似乎就是走流程,隨便問問,以他的專業水平來講,不應該呀!
而且他最後說那句話,分明是故意在跟蔡家拉仇恨。
難道,他跟蔡家有仇?
「誰知道呢,咱們也不是專業的,說不定人家有人家的辦案方式呢!」
向山柚剛走出碼頭,就被向山杏給堵住了。
「向山柚,我知道是你,我親眼看見你去了破船那邊,是蔡志鵬故意引你過去的,可為什麼最後出事的是他,不是你?」
方明明擼起袖子想打人了:「你這人咋這麼歹毒,咋說也是你親姐姐,你就這麼見不得人好,生怕害不了她還是咋的?」
向山柚攔住方明明,很平靜的看著向山杏:
「我找雪兒確實來過這邊,不過,我還沒過去,就被沈開雋給叫走了,他告訴我找到了雪兒,我也就沒過來。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蔡志鵬,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
向小英聰明的很,之前在錄像廳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葯出來,一直藏在向山柚那裡,本來是要做證據錘死何海峰。
可後來,魏援朝帶人打擊錄像廳太猛,那些葯,她也就沒機會出手。
今兒,她點燃碎布,將葯都倒了進去。
煙霧在船艙裡蔓延,蔣坤幾人本來沒那麼容易中招,誰讓向山杏太過陰毒,居然攛掇黃狗來害她。
蔣坤等人覺得她一個女人,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壓根沒半點防備心,還提前用酒服了助興的葯。
這一進去,那可不就藥效加倍了。
「不可能!」向山杏一個勁兒搖頭:「不可能,我親眼看見蔡志鵬把雪兒抱走,怎麼可能被人找到!
一定是你在騙人,向山柚,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方明明望著向山杏的背影:「她瘋了吧?」
向山柚眯起眼睛:「就算現在沒瘋,早晚也得瘋!」
向山杏一手好牌打的稀爛,費盡心思想嫁到蔡家,她這個當姐姐的,怎麼能不成全呢。
向山柚去了向春梅家裡,問雪兒咋樣了。
「有點發熱,回來吃了葯,睡了一下午,這會兒生龍活虎的跟她姐姐玩兒了!」
兩人正說著話,小姐妹倆追逐著跑了過來。
向山柚攔住兩姐妹,從兜裡摸出兩根棒棒糖給孩子。
「雪兒,還記得上午幹啥去了不?」
雪兒歪著腦袋:「去....去看龍王,姨姨給我和姐姐買糖糕,嗯,叔叔給買了麻花!」
小孩子記憶裡都是吃的。
向山柚問她:「還有沒有別的事?」
雪兒有點茫然,隨後眼神驚恐:「我遇到妖怪了,好可怕,他要吃雪兒,壞蛋妖怪,我要讓孫悟空打死他!」
看來,這孩子不怎麼記得蔡志鵬抱走她的事,潛意識裡覺得那個壞人是妖怪。
她臨走時叮囑向春梅:「別在她面前提起蔡志鵬,這兩天把孩子看著些,別讓向山杏那個蠢貨,過來問孩子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向春梅點頭,等向山柚一走。
她就哄著女兒:「雪兒,今天的龍王威風不威風?姨姨買的糖糕好吃不?還有啥好吃的,是咱雪兒想吃的?」
小孩子的思緒被帶飛,心裡都惦記著吃的去了,漸漸將蔡志鵬的事給淡忘了。
醫院裡。
錢秀雲要崩潰了。
「你說啥?醫生,你再說一遍?」
帶著老花鏡的老大夫推了推眼鏡:「眼球被石灰嚴重灼傷,耽誤了醫治時間,有可能會失明。
括約肌撕裂,大量出血,尿道損傷,不排除性傳播感染等情況。
而且,他那地方本就受過傷,這一次又.....,綜合之下,以後勃起的可能性極小。
建議找個專業的心理醫生,好好疏導一下,免得......」
「你在胡說什麼!」錢秀雲咆哮著大叫:「你咒我兒子不行,我兒子咋可能不行,你個庸醫,自己看不好病,還說我兒子不行。
我兒子咋不行了,他都娶媳婦了,咋可能不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