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村姑挺孕肚,随軍驚豔家屬院

第一卷 第34章 孩子還有救嗎?

  周晚晚正在吃蘋果,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歎了口氣道:“這女人果然是厲害,神通廣大。”

  顧北辰看着她道:“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一個人跟20多個人販子鬥,還不落下風,我真的很好奇。”

  周晚晚淡淡撇了他一眼道:“自然是用了我的秘密法寶,怎麼?顧團長對我很好奇啊?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顧北辰臉“唰”的一下子紅了,不過好在他的臉黑,周晚晚也沒看得出來,他直接皺眉道:“我隻是好奇問問而已,今天我住到宿舍去,明天有大演習。”

  周晚晚點點頭道:“知道了,你是不是經常帶部隊出去執行那種危險的任務啊?”

  顧北辰擡眼看向她,眼神沉了沉,語氣帶着幾分疑惑:“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周晚晚掀開他的胳膊道:“你胳膊上的這些傷,應該是跟人搏鬥的時候留下來的。”

  顧北辰對外身份是團長,實則确實是特種部隊,對外身份隻是掩護,真實執行的全是高難度絕密任務。

  任務多在無人區、邊境險地或敵方核心區域開展,全程隐蔽行進,不能暴露半點蹤迹。

  動辄幾天幾夜不眠不休,靠壓縮幹糧和野果充饑,渴了就喝山泉水,風餐露宿是常态。

  但是沒想到被周晚晚一下子點破了,顧北辰冷冷看着周晚晚道:“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周晚晚吊兒郎當道:“你别管我是怎麼看出來的,這些東西給你,你帶着,沒準有用。”

  她直接從随身攜帶的背包裡拿出幾個瓷瓶道:“這些都是可以救你性命的寶貝。”

  這是周晚晚在部隊當軍醫時練出來的本能,到如今也沒改。

  她的背包裡常年塞着各種瓶瓶罐罐,瓷瓶、錫盒、油紙包分門别類碼得非常整齊。

  裡頭有各色藥粉,止血的、消炎的、解毒的、生肌的。

  還有數種急救藥丸,護心丸、解毒丸、鎮痛丸、續命丹,都是關鍵時刻能吊住人命的要緊東西。

  不管是刀傷槍傷、蛇蟲叮咬,還是突發急症,随手就能掏出對應的藥來應急。

  周晚晚直接拿出一堆藥丸、藥粉,把顧北辰吓了一大跳:“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弄來的?”

  周晚晚嘿嘿一笑:“自然是動手做的,這些東西可管用了,你帶在身上吧!”

  要不是顧北辰上一次幫她抓到了人販子,她才不會拿出這些東西來呢!

  顧北辰倒也不客氣,直接把這些瓶瓶罐罐都裝了起來,然後轉身去了宿舍。

  周晚晚則是直接睡着了,第二天醒來,就聽到外頭有敲門聲。

  周晚晚打開門一看,外頭有個郵差道:“這是顧北辰家嗎?這裡有他的一封信。”

  周晚晚直接接過信道:“他出去了,我是他的愛人。”

  那郵差點了點頭道:“既然是他的愛人,那這封信就給你了。”

  周晚晚對别人的信倒是不感興趣,可看到這封信上的名字,她眼睛亮了,這是一封家書。

  是張翠花和顧平川寫給他兒子的信,周晚晚直接打開信,就看到信裡把周晚晚罵得不行。

  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懶的婆娘,說她在家裡啥事也不幹,還把房子給燒了,還說讓顧北辰寄500塊錢回家造房子。

  至于顧平川就非常的直接,直接要求他兒子跟周晚晚離婚。

  信的末尾還寫到,這個月他們會來京城,讓顧北辰到時候去接他們。

  顧北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臨出發的時候還回來了一趟,給周晚晚拿了100塊錢。

  周晚晚直接把這封信給燒了,周盈盈端着一碗湯圓走了進來道:“這是隔壁的陳桂英給的,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不會是想毒死你吧?”

  周晚晚聞了聞這湯圓的味道道:

  “不至于,人家這是示好呢!冤家宜解不宜結。

  你拿兩個蘋果給他們吧!”

  陳桂英把兩個爐子還回來了,周盈盈不一會就回來了,說道:“可把兩個孩子高興壞了,那兩個孩子平時也吃不到蘋果。”

  周晚晚困得很,吃完蘋果就想着眯一會兒,剛躺下就聽到外頭哭聲一片。

  周晚晚起身道:“這樓下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周盈盈瞪了她一眼道:“少管閑事,你趕緊睡覺。”

  周晚晚也确實困得厲害,直接沉入了夢鄉。

  可她剛睡着,就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周盈盈直接開了門,外頭的人哭道:“周晚晚在家嗎?能不能請她出來一下?我家孩子出事了,嗚嗚嗚……”

  周盈盈皺眉道:“不是,你們孩子出事,關我家啥事?欠你們的啊。”

  周盈盈覺得軍屬院的人都有病,一邊看不起她們,一邊又指使她們幹這幹那的。

  “不是……我聽說她會醫術,隻要救了我家孩子,讓我出多少錢我都願意。”那女人跟旁邊的老人一激動,全都跪下了。

  周晚晚從屋裡走了出來道:“這是怎麼了?”

  那女人抱着懷裡的孩子道:

  “求求你救救他,昨天發燒燒得厲害,去衛生院吃了藥,就變成這樣了。

  剛剛我們去衛生院,那邊已經回拒了,讓我們給孩子準備後事。

  我的孩子啊!嗚嗚嗚……”

  周晚晚把了把脈道:

  “盈盈,去拿個被子來,攤在地上,你們把孩子放在地上。

  你們簽一份協議給我,到我可以幫你們治這個孩子,但是有任何的問題,你們要自行負責。”

  這女人哆哆嗦嗦地簽好協議道:“孩子還有救嗎?隻要能救他,讓我傾家蕩産都可以。”

  周晚晚說道:“這個孩子是吃了不對症的藥,你們下回再遇到這種情況,可得帶孩子去大一點的醫院。”

  她用酒精棉擦了擦針尖,又在孩子的指尖、眉心、虎口還有脖子底下那幾塊地方,找準穴位,用銀針紮了進去。

  等這一套動作做完,她又從布包裡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點黃褐色的藥粉。

  她用溫水化開,找了個小勺,撬開孩子的嘴,一點點給孩子喂了進去。

  不過片刻功夫,就見孩子原本燒得通紅的臉蛋慢慢褪去了些。

  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來,嘴裡不再發出難受的哼哼聲。

  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均勻,甚至還輕輕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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