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三百二十九章 現在就洞房吧

  “把她帶上吧!”

  夏顔帶。

  她想讓林桂珠親眼看看,自己的女兒被她包辦結婚後,是什麼樣的情形。

  “好

  劉局長見夏顔做出決斷,考慮了下,覺得現在已經知道了上山的路,林桂珠一起去,也沒有什麼妨礙,便一口答應了。

  雖然他們已經在盡力追趕時間了,但在林桂珠夫婦人為的阻礙下,時間已經被一再拖延,眼看距離解救的最佳時機一再錯過。

  現在紀遠是什麼狀态,夏顔有點不敢想像。

  小雪和小雲,也都是智慧的姑娘,但她們被拐到“善人”村後,依舊是被制住,隻能乖乖聽話。

  雖然她們沒有被馴服,但買家不約而同,采用的都是激烈的暴力手段,她們一個被打得快瘋掉,一個被圈在地牢裡。

  可以想象,紀遠再有智慧,再聰明,再桀骜不馴,遇到不講理的買家,都隻有被暴力相向以對的份。

  不服?揍得你服!

  夏顔心内實則已經恨透了林桂珠夫妻,此時也不願意再叫她媽了,隻是用“她”來代替。

  石磊眼神一閃,他自是發現了夏顔情感和語氣上的變化。

  象林桂珠夫妻這樣,為了一己私利,犧牲了兩個女兒的家庭,在農村,雖然不算罕見,但兩次都采用了這麼極端的作法出賣女兒,确實算是罕見。

  再說,夏顔還不是林桂珠夫妻親生的女兒呢!

  當初,他們還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夏顔抱養來的。

  張衛東糊裡糊塗說不清楚,張家老太太又老年癡呆,不能完整表達,所以夏顔和她妹妹到底是被送出去的,還是被偷出去的,誰也說不準。

  問林桂珠夫妻,他們肯定不願意說實話。

  石磊能理解夏顔這種感情變淡的變化。

  既是做了決斷,一行人便押着林桂珠一起上山。

  開始的時候,林桂珠還算配合,在押她的女警的拉動下,走着正常的速度。

  但走了半個多小時後,林桂珠開始各種不對勁起來。

  先是說肚子疼,要上廁所。

  接着說口渴,要喝水。

  然後又說肚子餓了,走不動。

  最後,夏顔明白了她的圖謀。

  她氣憤地走到林桂珠面前說:

  “林桂珠,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你隻顧着疼那不成器的兒子,把女兒一個個推離你們的身邊。

  現在帶你去找夏草,是給你當母親的一個最後拯救自己的機會。

  不要以為我們沒有你,就救不了夏草,也不要以為如果夏草和對方生米煮成熟飯,就必須留在山上。

  我告訴你,如果時間拖晚了,夏草真的被對方侵犯了,那叫強奸,你知道嗎?

  違背婦女的意志發生的性行為,就是強奸,是重罪,要判大刑的。

  一點法律意識也沒有,你不要以為我是吓唬你,不信,你問問身邊專業的公安?”

  夏顔很生氣,說話的聲音滿滿的憤怒,石磊心内一抽,不知道怎麼的,聽出了夏顔話裡的一絲絲委屈。

  她也曾經是林桂珠設計要賣出去的女兒,所幸他遇到了危難時候的她。

  更慶幸的是,當時他用理智戰勝了欲望,沒有做出不尊重她的行為。

  但因為被關在破廟裡一夜,為了她的名聲,他還是去求婚了。

  如果夏顔不同意,他當然不會強求,但沒想到的是,夏顔竟然同意了。

  這時候說這些話的夏顔,是不是想到了那時候無助的自己?

  石磊不由為她感到心疼。

  “我,我又不是想害夏草,她也是我女兒,人家是山裡的獵戶,隻有一個兒子,年紀雖然大一些,但家境殷實,一年到頭都能吃得上肉。

  我嫁女兒,當然是想她嫁個好人家。

  可是夏草沒什麼文化,心高氣傲,你以為她能像你一樣嫁個當官的呀?

  她書沒讀好,又不上進,好吃懶做,象她那樣的,能有人家願意娶她就不錯了

  原來,在林桂珠心裡,把夏草看得這麼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的夏草确實如林桂珠形容的一般,所謂知女莫若母就是如此。

  林桂珠辯解。

  夏顔不想和她争。

  她發現,人的認識不在同一個層面上,你再怎麼和她講道理,也是講不通的。

  就象雞同鴨講。

  隻是做無用功罷了。

  大家都知道包辦婚姻違法,而且采用綁架這種極端手段,更是法理不容。

  但在林桂珠看來,女兒是她生的,她可以決定女兒的婚姻,女兒們若是不聽她的安排,就是不孝。

  為了防止女兒不願意嫁人,她讓夫家把女兒強行帶走,這又怎麼了?

  隻要成了夫妻,還有過不去的坎嗎?

  見林桂珠氣鼓鼓的,夏顔不再和她講道理。

  不過,經過夏顔一吓,林桂珠後面路上就不敢做妖,跟着大家往山上正常走去。

  紀遠看着天色暗下來,屋外,熱鬧了大半天的酒宴,已從漸入佳境,到接近尾聲,心裡不由充滿了絕望。

  她自不是什麼丢了清白就活不下去的女人,非要尋死覓活那一挂。

  但她是崇尚愛情至上的女人,如果她喜歡的,主動也未嘗不可,但對方現在明明不是她的菜呀!

  一想到要和那個不刷牙、不洗澡的瘸子睡在一起,紀遠不由便有一種惡心之感。

  更别說還要被他醬醬釀釀了。

  她摸了把剪刀在手裡,剪刀是她從五鬥櫃裡發現的,這家人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有什麼經驗,所以屋裡的危險品也沒有收幹淨,讓紀遠找到了一把防身的武器。

  她偷偷把剪刀放在枕頭下,一旦那個男人真的要強迫她做什麼,她會先行一博鬥反擊。

  實在體力不支,落于下風之時,她就會抽出剪刀……

  紀遠又不是法盲,事情發展到那個程度,她肯定已經算是自衛反擊啦!

  就在紀遠把剪刀剛放好,門突然“碰”地一聲開了。

  一身酒氣的男人,搖搖晃晃、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坐在床沿的她面前,“吃吃”笑着說:

  “夏草,你說要明媒正娶,我就請了親戚和村裡人吃飯,現在,你我已經是過了明路的夫妻了,我們現在就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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