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八百零一章 晚景凄涼

  更惡劣的是,汪翠還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她聽說了陳教授要賣房子的事,利用職業之便,找到了陳教授家的房契。

  于是,她欺負年老體弱的陳教授身邊無人,便威脅陳教授要把房契上的名字,更改為她的。

  她還厚顔無恥地說,如果房契更改為她的,她就會像伺候老子一樣,三餐周到的伺候陳教授。

  還好,陳教授隻是老了,不是傻了,他知道,現在都沒怎麼樣,汪翠就敢對他不好,如果房契改成她的,說不定下一秒她就翻臉把他趕出自己的宅子。

  陳教授咬定了房契不能改為沒有關系人的名字,他本以為這樣汪翠就沒辦法了。

  沒想到,汪翠還想到了一個絕招,她讓陳教授和她去領結婚證,說這樣一來,她就是陳教授的愛人。

  既然是愛人,把房契改為她的名字,不就合法了?

  不得不說,汪翠逐利之心,昭然若揭。

  但是陳教授怎麼可能和汪翠去領證?

  不說他和汪翠沒什麼,就是為了苟活下去,也對不起死去的老伴呀!

  見陳教授油鹽不進,于是汪翠就把陳教授管控得更嚴了。

  反正,除了她,到最後一個月,陳教授接觸不到任何外人。

  劉征梅也是第一次做到這樣的筆錄,不禁驚呆了。

  果然,人性之惡,沒有底線。

  能捏青嬰兒的胳膊,能拘禁老人,還妄圖通過假結婚的方式,來控制老人的财産。

  這還是人嗎?

  這是行走在人間的惡魔。

  做好筆錄,劉征梅離開時,正好遇到司琴和夏顔來探望陳教授。

  于是,司琴和夏顔都知道陳教授的遭遇。

  司琴大為唏噓,不禁歎道:

  “人老了,上了年紀,還是需要身邊有親人在身邊

  陳教授那麼體面的一個人,以前中青年時,司琴也見識過他的談吐和風度。

  人家也是出入大學教書,到電台被采訪,上報紙引經據典的風流人物。

  那時候的陳教授,總是一身體面的中山裝,或者白襯衫黑西褲,顯得風度翩翩。

  而且,他和愛人之間關系也極好,二人是大學的同學,平時總是出雙入對,羨煞旁人。

  萬萬沒想到,一朝老了,獅子也變成了小白兔,被惡毒的保姆吃得死死的。

  夏顔問劉征梅:

  “劉警官,汪翠有沒有交代說為什麼要捏乖寶?我家有三個孩子,為什麼她光挑乖寶下手?”

  “她說了,說因為乖寶是丫頭,她以為你們不會重視丫頭,聽到她哭,最多覺得她煩,不會去查找原因。

  如果捏的是兒子,那肯定不一樣了,你們一定會努力找到原因,她怕暴露

  劉征梅說完,夏顔和司琴氣極。

  司琴生氣地說:“我媳婦說得對,在我們家,沒有重男輕女一說,她這樣真是小人之心

  夏顔也怒道:“她腦子進水了吧?在我眼裡,女孩、男孩都一樣,這種惡人,到處都藏着心機,希望你們從嚴從重治罪

  “會的。她這次行為着實惡劣。如果是民事,民不告官不究,但是現在她虐待老人,還脅迫老人更改房契,已經上升到刑事的層次,不需要有人告訴,我們就要主動追究她的責任

  劉征梅說完,夏顔的氣才略消。

  劉征梅因為還要處理後續事餘,趕緊回派出所去了。

  臨走,劉征梅還說,如果案件有什麼最新進展,也會來向他們通報。

  另外,現在汪翠已經轉為刑事拘留,在法院判完刑,她服完刑前,是不能出來再害人了。

  夏顔和司琴心緒複雜地到病房探望陳教授。

  陳教授看到她們倆,真是老淚縱橫啊。

  風光了一輩子,到老了,要不是這幾位好鄰居,他不光命沒了,财産都保不住了。

  陳教授也顧不上難看了,在床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夏顔趕緊給他遞紙擦眼淚,讓他不要傷心,說壞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夏顔還勸他不要太激動,腦溢血本身就不能激動,不然一激動,血管又要裂開。

  陳教授這才緩緩神,不敢再哭。

  夏顔安慰他說,在他兒子回來前,她會一天三餐讓家裡鄭岚送來給他吃。

  其實,送餐是一方面,主要是有人來送餐,關心陳教授,陳教授才不會受護工欺負。

  如果把他一個人扔在醫院,沒人來看他,護工看他勢單力薄,說不定又會被欺負。

  陳教授感動得要命。

  真是患難見人心。

  平時積累起來的情,到這時候就看出好了。

  而那些花錢買的服務,就算你花了錢,也不一定對金主爸爸好。

  “這次,多虧你們呀!等明兒回來,我一定讓他給你們磕三個響頭。

  要不是你們,他回來看到我就是一堆灰了

  陳教授說着,眼淚又出來了。

  陳益明是陳教授的獨子,國門一開,就出國投奔海外的姑姑去了,現在在美國做生意,聽說賺得還不錯。

  隻是在外面拖家帶口,也不方便回家。

  現在航路不暢,回家一趟,沒有個把月搞不定。

  因此,他都有五年沒回家了。

  陳教授不說,司琴楞是快把他忘了,一聽陳教授說得如此動情,她趕緊道:

  “磕什麼頭啊,老鄰居,低頭不見擡頭見,這都是應該做的。

  要怪就怪那個汪翠,真是個惡毒的婦人,不光對嬰兒下手,連老人也不放過,哎!

  還好現在抓起來了,我們家夏顔說,她不被判個三兩年出不來了

  “不管怎麼樣,這次能得求,多虧你們。醫生也說了,我這腦溢血,就是高血壓沒能按時吃藥造成的,幸好送的及時,不然命都沒有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高血壓要按時吃藥?

  就是汪翠故意不給我吃。

  她不是說藥吃完了,明天去買。要不就是說藥找不到了,再等等。

  總是有很多借口不讓我吃藥,這才造成我的腦溢血

  陳教授擦了下眼淚。

  “現在都好了,沒事了,等益明回來就沒事了

  司琴看他晚景如此凄涼,也不禁陪他抹眼淚。

  “對了,我那宅子,上回有麻煩你幫忙打聽,看有沒有人買,不知道有沒有消息?

  如果沒有,還要麻煩你繼續幫我問問,看有沒有人買,我要及早處理掉

  陳教授想起這件正事,現在也隻能委托知根知底的司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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