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兩人一起幹掉趙大強
吳愛玲正在心裡狠狠的埋怨著林建白,以為今天的計劃要泡湯了,卻沒想到林建白居然向趙大強下手了。
她一激動,立馬朝著他倆跑去。
趙大強被繩子套住了脖子,呼吸立馬受限,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拽那根繩子。
可是林建白已經發了狠,他咬著牙,兩隻腳拚命的蹬著地,上半身用力往後仰,將體內的力氣儘可能的發揮到最大。
林建白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兩條胳膊上,兩隻手拉著繩子的兩頭,用盡吃奶的力氣全力收緊。
既然已經下了手,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今天他跟趙大強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所以他隻能拼了。
趙大強被勒得上不來氣兒,身子直往後倒。
他平日裡雖然能打林建白幾個,可是被勒著脖子後,任憑他力大如牛也不行了。
他兩隻手在脖子上來回亂抓,試圖把繩子從脖子上取下來,可是林建白把繩子收的太緊,他的脖子跟繩套之間連個手指頭都插不進去。
此時趙大強已經被憋得整個腦袋發紫,青筋暴起。
他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他有點兒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死掉,而且還是死在他最看不起的一個窩囊廢的手裡。
林建白就站在他身後抵著他的身子,趙大強覺得要是就這麼發展下去的話,他很快就要去見閻王了。
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臨死前再掙紮一下。
想到這兒,趙大強突然一用力朝後挺去。
依他這塊頭兒,他覺得他應該能把林建白壓倒,那樣的話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果然,林建白的小身闆根本就承受不了趙大強這一身大骨頭架子突然帶來的壓力。
更何況他此時為了發力,整個上半身都在往後傾斜著,趙大強跟座山似的壓下來,林建白無法再保持平衡,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倒去。
隨著他倒下的還有趙大強。
趙大強還剛好壓在了林建白的身上。
驚慌失措的林建白被嚇得手一松,套在趙大強脖子上的繩套就跟著鬆了一下。
被憋得快要過去的趙大強趕緊大口呼吸,正準備擡起胳膊將脖子上的繩套取下來的時候,一雙手突然伸過來,又迅速將繩子給收緊了。
趙大強突然感覺脖子上的繩子再次收緊了,他一邊掙紮一邊扭著脖子看是誰。
吳愛玲的那張臉驟然闖入他的眼底,趙大強一下子愣住了。
「你……你……」
因為脖子被勒著,趙大強隻能發出兩個含糊不清的你字,別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賤人,最近對他各種溫柔,他以為她轉性了,原來她也要他死。
原來她最近都是裝的,原來她今天晚上讓他一定回來,是準備好了要他的命的啊!
趙大強心頭的怒意滔天,恨不能立馬站來掐著吳愛玲的脖子將她活活掐死。
可是他試了一下,渾身軟得就像是被人給抽掉了筋骨似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剛才他為了博回一條小命,咬著牙把林建白壓倒,已經耗盡了他僅存的所有力氣。
可是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對天天被他打來罵去的男女的手裡。
趙大強雙手撐著地,又努力了一下,可他的身體似有千斤重,愣是連一點兒都擡不起來。
而他身後的吳愛玲正咬著牙,因為太用力牙花子都呲出來了。
趙大強出不來氣兒,憋的難受,兩隻手又開始不停的亂抓,兩隻腳也在地上來回亂蹬。
很快他就抓不動了,兩條腿也不再動彈,舌頭都吐出來老長一截。
趙大強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吳愛玲要把他勒死,卻又無能為力、無法自救。
兩隻眼睛不知道是因為上不來氣,還是不甘心,鼓的老高,始終都沒有閉上。
吳愛玲怕他死不透,還特意多勒了一會兒。
「愛玲,好了沒,我……我不行了,我快要被他給壓死了。」
一直被趙大強給壓在身子底下,充當人肉墊子的林建白一直沒敢吭聲。
剛才他差點兒失手,幸虧吳愛玲過來的及時。
見吳愛玲接過繩子後,他愣是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唯恐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吳愛玲分了心,讓趙大強再掙脫開了。
他躺在那裡,能感覺到壓在他上方的趙大強的身體由一開始的緊繃,慢慢癱軟了下來。
直到他感覺趙大強沒氣兒後,這才敢叫了吳愛玲一聲。
吳愛玲隻一心想要趙大強死,都快要把林見白給忘記了,聽見林建白叫她,吳愛玲鼓著的那一口氣一下子鬆了下來。
她幫著林建白把趙大強的屍體推到一邊兒去,林建白這才得以脫身。
剛才趙大強的身體正好壓在了他的胸口上,壓得他差點兒都要過去了。
林建白大口一連喘了好幾口氣兒後,見吳愛玲已經將一個在麻袋準備好了。
他便上去幫著吳愛玲一起把那個麻袋先從趙大強的腳上套了上去。
裝到最後麻袋沒有那麼長,兩人隻好將趙大強整個提溜了起來。
他的腿現在還能打彎,提起來後身體就往下出溜,不用動手整個人就進去了。
吳愛玲撿起剛才用來勒趙大強脖子的那根麻繩,趕緊把袋口給緊緊的紮上了。
「怎麼運走?」
林建白看著那一大坨有些發愁。
就趙大強那一身骨頭架子,少說也得有一百好幾。
如果兩人下手擡的話,別說他了,就是吳愛玲她也擡不動。
「等我一下。」吳愛玲說著轉身就走。
林建白不知道她要幹嘛去,他扭頭看了一眼裝在麻袋裡的趙大強的屍體,心裡突然生出一陣懼意。
剛才恨上心頭時,什麼也不怕了,甚至都敢殺人。
可是現在趙大強變成了一具屍體,他的恨意也消散了,內心的恐懼就開始蔓延。
見吳愛玲要走,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守著一個死人,林建白說啥也不幹了。
他三兩步追上了吳愛玲,「愛玲,我害怕,我還是跟你一起走吧。」
吳愛玲扭頭吃驚的盯著他,「林建白,你是不是腦子不夠用,你把那個畜生留在那裡,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我又不是準備跑路不回來了,我就是去取個車子,要不然我們怎麼把他運走?」
原來吳愛玲是去取車子,林建白這才鬆了一口氣。
「車子在哪兒,你該不會是還要回家取吧?」
這裡離他們家少說也得走上十分鐘,一來一回二十分鐘就沒有了,他一個人守著個死人要在這裡站上二十分鐘,想想都害怕。
吳愛玲伸手朝前一指,「就在前面,你放心在這兒守著,我很快就回來。」
吳愛玲說完也不再理會林建白,擡腿快步去取車子去了。
不一會兒吳愛玲就推著一輛獨輪車過來了。
這輛獨輪車是她在放雜物的棚子底下發現的。
今天白天她趁著所有人都去上工後,偷偷的把它偷出來,然後藏在了不遠處的林子裡。
家裡趙留根的那輛自行車還在,可是一直都在王桂蘭住的那間屋子裡放著,她不敢打輛自行車的主意,怕被王桂蘭給發現了。
而這輛獨輪車她進趙家幾個月了,卻從來都沒有發現有人用過它,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吳愛玲還是選擇了它。
兩人一起把趙大強擡到獨輪車上,林建白把著方向,吳愛玲在旁邊推著,兩人一起朝山上走去。
此時村子裡的雞已經開始叫第二遍了。
兩人推著獨輪車艱難前行。越往前走路上的坑窪就越多。
吳愛玲跟林建白都是從城裡來的,這種獨輪車他們平時根本就沒有接觸過。
在平坦的路上,隻推著一輛空車還容易掌控一些,吳愛玲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上面裝上一百多斤的重物後會變得這麼難駕馭。
獨輪車本身就不太好掌握平衡的,再加上道面不平,一不小心掉到一個小小的土坑裡兩人就得半天推不上去。
車頭一會兒朝左、一會朝右,一直都在不停的往兩邊搖擺,就是不往前走。
兩人費了半天勁兒,擡頭一看離山還遠著呢。
而他們兩人早已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
此刻兩人都有點兒欲哭無淚了,可是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今天就算是累死也得把趙大強的屍體給運上山藏好了,否則他們就完了。
兩人抱著這樣的信念,相互給對方打氣,推著車子繼續一點點往前走去。
***
蘇清桃昨天晚上因為想念剛出生的小侄子,一下工就又翻山越嶺的跑去了農場裡。
一眨眼小傢夥就已經有兩個月了。
楚琳要奶孩子,何秀玲把家裡的好東西都僅著她一個人吃,她吃的好,奶也就足。
再加上靈泉水的滋養,僅僅兩個月的蘇松然看上去就跟個小牛犢子一樣壯實。
白白嫩嫩的小傢夥兩隻圓溜溜的眼睛聽見一點兒動靜就四處亂瞄,機靈又可愛。
別人一逗,他就咧著沒牙的小嘴笑個不停。
蘇清桃一過去就抱著不肯撒手,真是越看越喜歡,直到孩子睡著後,她才不得不將他放下。
蘇清桃本來是想著玩上一會兒就回去,可是何秀玲心疼女兒。
這麼遠的路剛喘口氣兒就要走,大半夜的一個姑娘家連續趕夜路,任哪個當父母的也不忍心。
就算是明知她異於常人,體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可是何秀玲還是忍不住會心疼。
於是便使勁兒挽留,讓她在這裡睡上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
蘇清桃想想其實早回去晚回去對她來說都一樣,留下來還能躺在床上跟媽媽說會兒話,於是便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