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52章 修羅場:傅上門!陸的死局

  老爺子見他結結巴巴的,不滿地皺眉。

  「少爺怎麼了?快說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墨跡了?」

  沈明月和沈夫人緊張地看向他。

  陳舒曼抓緊了手指,也弱弱擡起眸。

  陳叔被盯得不自在,不覺咽了咽喉嚨,這才重新開口,聲音明顯拔高了幾分。

  「剛得到消息,少爺向溫辭求婚的時候,陸聞州來了,他把溫辭搶走了!」

  話落。

  周圍有一瞬的安靜。

  緊接著,就聽到沈明月激動開口,「什麼?陳叔,你說的是真的嗎?陸聞州真把溫辭帶走了?!」

  沈夫人同樣不敢置信,眼睛圓瞪,「陳叔,你不是在騙我們吧?」

  陳舒曼面上也有些怔忡,手指被攥得青白,都沒有感覺到似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爺子凝眉看向陳叔,讓他把手機遞給他,並確定,「沒看錯消息吧?」

  陳叔把手機遞過去,再三保證,「千真萬確!消息是我們派去跟蹤少爺的人發來的,倒是費了一些功夫,但絕對是真的!」

  老爺子看他一眼,低頭翻看消息。

  看完,他威嚴的面龐上,難得露出了點欣喜。

  笑哼了聲,他把手機丟進陳叔懷裡,背過手,諷刺道,「這個溫辭,也算是得到報應了!這次被陸聞州帶走,她一定少不了苦頭吃!」

  聽到這話。

  陳舒曼眼眸一晃,忽然抿緊了唇瓣……

  窗外,陽光透過玻璃面絲絲縷縷地撒在她身上,或許是因為太明亮了,襯得她那張臉,愈發白得透明。

  沈明月和沈夫人卻是都鬆了一口氣,露出笑來。

  隻是轉念,突然想到什麼,沈明月又皺眉看向沈夫人。

  知女莫若母,沈夫人一眼就看出女兒心裡在想什麼,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隨即就跟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我覺得溫辭淪落到這個地步還不夠。」她眼裡劃過一抹狠色,「您看,溫辭被陸聞州帶走的事,隻有我們是知情的,其他人都不知情。」

  「那等她哪天從陸聞州那兒逃出來了,或者是寒聲把她從陸聞州那兒救出來了,她照樣能繼續安安穩穩的生活,保不準,還能繼續心無旁騖地跟寒聲在一起呢……」

  事關傅寒聲,老爺子一向緊張。

  果然,聽完,他當即就皺起了眉,幽幽地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沈夫人笑了聲,「咱們可以借題發揮一下,把溫辭被陸聞州帶走的事傳出去。

  「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陸聞州是溫辭前夫,那肯定能想到他們如果在一起,會發生些什麼……」

  成年男女,還是餘情未了的前夫,對上嬌軟美麗的前妻。

  發生點什麼,太正常了。

  是個人都想得到。

  沈夫人說,「到時候,等輿論擴大,大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她休想再和寒聲在一起。」

  老爺子眯眸,「那要是寒聲不介意,會幫她擺平輿論呢?」

  沈明月當即心慌意亂地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揚唇一笑,「您說寒聲不介意,會幫她擺平輿論?呵,先不說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這世上根本不會有哪個男人能接受那麼一大頂綠帽子。」

  「就說溫辭自己,她都跟陸聞州離婚了,卻還跟他一而再地發生那樣羞恥不堪的事情,她自己都沒臉再和寒聲在一起了!」

  「您覺得呢,老爺子?」

  不等老爺子開口,沈明月先笑了。

  她雙眸彎彎,肉眼可見的喜悅。

  彷彿已經看到了,溫辭被千人罵萬人唾,而自己風風光光地被傅寒聲迎娶回家的結局。

  「爺爺,我覺得我媽媽說得對!寒聲是您親手帶大的,他什麼性子您最了解了!他就不是那種在明知道對方已經爛掉了,卻還是不管不顧撿起來繼續用的人!」

  老爺子眯了下眸,笑了,揮手讓陳叔去做。

  這次,他要徹底把溫辭解決。

  「是,老爺。」

  陳叔拿著手機離開。

  見狀,沈明月和沈夫人對視一笑。

  陳舒曼卻是一臉菜色,僵硬的癱倒在地上,久久沒回過神。

  沒有人搭理她。

  沈夫人厭惡地瞥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對老爺子說,「咱們去茶亭那邊等消息吧。」

  「是呀是呀。」有了好消息,沈明月也比之前快樂很多,她笑著撒嬌說,「我很久都沒喝爺爺您泡的茶了,您給我泡一杯吧。」

  老爺子眼神寵溺,「好。」

  接著,看向陳舒曼,臉色當即沉了下去,冷斥道,「傅家好吃好喝養了你那麼久,關鍵時刻,你卻一點用都頂不上。」

  「起來滾去外面!別在這兒礙眼。」

  陳舒曼腦袋低垂,掉下的碎發遮掩了她的神色,隻隱隱能看見她面龐有些緊繃,

  「知道了……」

  她低低開口,艱難地撐著地面起身,準備出去。

  可因為癱坐在地上的時間太長了,她剛起來,腦袋就一陣頭暈目眩,小腿也直發軟,險些又跌倒在地上。

  她咬著牙,倉皇扶住牆才面上穩住身形。

  但依舊狼狽至極。

  沈夫人看著她那一副受氣包模樣,翻了個白眼,拉著女兒朝茶亭走去。

  老爺子嫌棄地皺了皺眉,收回目光,擡步離開。

  就在這時,陳叔突然慌裡慌張地推開門進來。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老爺子被叫得忍不住皺眉,回頭看向他,「又怎麼了?」

  沈明月和沈夫人也疑惑回頭。

  陳叔喘了口氣,這才語無倫次地說道,「少爺他,他封鎖了溫辭和陸聞州的消息!!」

  轟!

  猶如一棒子當頭打來,老爺子蒙了一瞬後,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揮手就在桌子上怒拍了一下。

  「你說什麼!」

  正要離開的陳舒曼面上閃過一絲怔忡,緊攥的手指緩緩鬆開……

  沈明月和沈夫人也懵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傅寒聲竟然封鎖了消息。

  他真的沒介意溫辭……

  怎麼會?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呢!

  沈明月臉色有點白,不覺抓緊了沈夫人的手。

  開口時,聲音明顯沒了剛剛的趾高氣揚,「媽……怎麼辦……」

  沈夫人也有點心慌,她拍了拍她手背,強裝鎮定地安撫。

  「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沈明月咬唇。

  「混賬東西!」老爺子氣得破口大罵,桌上擺著的花瓶和相框,都被他一把掀翻在地上。

  幾人嚇得大氣不敢出。

  最後還是沈夫人硬著頭皮開口,「老爺子,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們明月……」說著,忍不住嘆氣。

  沈明月委屈得眼眶紅紅的,可憐見的喊了聲爺爺。

  老爺子閉眼按了按眉心。

  心裡也是煩悶透了!

  原本,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用那個辦法的。

  可事到如今……

  再睜眼,老爺子眼底淬了冰似的冷。

  他涼涼地看向正要離開的陳舒曼,沉聲道,「站住。」

  陳舒曼脊背猛地一僵。

  「轉過頭來,我有話跟你說。」威嚴的語氣不容置喙。

  陳舒曼咽了咽喉嚨,慢慢轉過身來,低著頭喊了聲,「老爺子……」

  老爺子目光銳利,「傅家養了你很多年了,你也不能吃白飯是不是?得做點事。」

  室內溫度明明很適宜,陳舒曼卻忽然打了個寒顫,說不上來的心慌。

  「嗯?」不耐又低冷的一聲。

  陳舒曼唇瓣顫了顫,握緊了手,「您……您說,隻要我能做,我都會去做的。」

  老爺子見她這樣,頗為滿意地挑了挑眉。

  他說,「……」

  聽完。

  不光是陳舒曼驚得呆愣在原地。

  沈明月,沈夫人,還有陳叔,也都愣住了!

  老爺子竟然要——

  「老爺子,這可不是小事,您要慎重考慮啊,少爺要是知道了……」陳叔後怕得驚呼。

  老爺子擡手示意他閉嘴,冷冷盯著陳舒曼。

  「你做不做?」

  頓了下,他陰沉沉的道,「要是不做,你要在就給我滾出傅家,然後帶著你女兒滾出海城!」

  一字一句,都精準地戳在了陳舒曼的防線上。

  這麼多年了熬都下來了,她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傅家。

  她垂在身側緊攥的手指,鬆開了,蒼白的唇瓣微微翕動。

  「好,我做……」

  老爺子滿意點頭,「算我傅家沒白養你。」

  我傅家……

  在他們眼裡,她始終都是一個外人。

  哪怕她費心費力照顧了他那麼多年,每天雷打不動地端茶送水,熬藥送葯,都不能換來一絲絲的尊重。

  陳舒曼隱忍地嗯了聲。

  「好了,你現在可以下去了,等溫辭從陸聞州那兒回來了,你就立即去做那件事!不要讓我失望。」

  老爺子淡淡看了她一眼,接著又吩咐陳叔,「你現在打電話,讓傅寒聲給我滾回來。」

  陳叔像是啞巴吃了黃連,一臉苦澀,「這……」

  他哪有本事叫少爺回來啊。

  「打!」老爺子沉了聲,「就說他要是不回來,以後也不用回來了!更不用去祠堂見他那死去的爹了!」

  要知道,傅寒聲一向敬重他父親,每年祭拜的時候,都會在祠堂守一夜,平日裡,也經常去打掃祠堂。

  老爺子今天能說這種話,真是到氣頭上了。

  陳叔心慌意亂的,最後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傅寒聲的電話……

  電話振鈴著。

  陳舒曼不覺往後看了一眼,在老爺子提醒的目光下,又匆匆回神,忙不疊離開。

  沈明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憂心忡忡。

  「唉,這樣做真的行嗎?我總覺得陳舒曼不靠譜。」

  「我們剛剛那樣欺負她,她會不會是故意應下,然後報復我們?」

  越想,她越慌,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而且,怎麼說溫辭也是她女兒,她真的會為了榮華富貴,連自己女兒都不要嗎?」

  聞言,沈夫人也不禁皺眉。

  想到陳舒曼剛剛那副任人踩踏的模樣,她確實也挺納悶的。

  一個人,怎麼就能那麼沒風骨呢?

  因為沒能耐吧。

  她最後這樣想,然後就安慰地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小聲說,「別擔心,陳舒曼那樣的人,能拋棄溫辭一次,就能拋棄她第二次。」

  「而且你想想,她們母女倆除了有一層血緣關係,還有什麼,他們都二十多年沒見過了!壓根就沒有感情,所以你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你傅爺爺,他不會讓寒聲和溫辭在一起的。」

  沈明月咬著嘴唇。

  確實。

  陳舒曼在溫辭小的時候就不要她了,她們除了有一層血緣關係,什麼感情都沒有。

  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想著,沈明月慢慢吐出一口氣,胸口那兒終於沒那麼壓抑了。

  她擡眸看向老爺子。

  眼下,她也確實隻有相信老爺子這一條路可走了。

  可,老爺子竟然讓陳舒曼去——

  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她胸口那兒就又是一陣鬱悶。

  「別想了,老爺子那樣做,一定有他的意思。」沈夫人勸慰。

  沈明月嘆了口氣,小臉懨懨的,但終究是沒再說什麼了。

  就在這時。

  振鈴許久的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男人冷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徐徐響起,「喂,陳叔。」

  陳叔脊背下意識緊繃,看了眼老爺子,正要說什麼,手機忽然被奪走。

  老爺子抵在耳畔,直截了當地說,「是我,我不管你現在在哪兒,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話落。

  電話那端隱隱聽到一聲冷冰冰的輕嗤,再沒了聲音。

  陳叔和沈家母女感覺到兩人之間的修羅場,都大氣不敢出……

  「沒事我掛了。」傅寒聲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傅寒聲!」老爺子氣得不輕,不敢相信他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火氣騰地下就被挑旺了。

  他咬了咬牙,「我告訴你,我已經知道陸聞州搶婚的事了!你真是一點都不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裡,竟然真的敢娶那個女人!」

  「你現在就給我回來,不準去找她,聽到了嗎?」

  「她現在指不定都臟成什麼樣了,你就算是沒玩夠,還想玩,也找個乾淨的吧!找一個都快被玩爛的二手貨,不嫌丟人現眼。」

  說著,伴隨一聲冷哼,猛地拂起袖子,背過手,甩出很大的摩擦聲,滿滿的全是不屑。

  傅寒聲眯了下眸,握緊了手機,虎口處那塊血痕再度裂開。

  老爺子偏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語氣不容置喙。

  「半小時後,我要在主宅客廳見到你,不然,你以後再別回來了!也別再去我傅家祠堂祭拜!我就當你爸沒你這個兒子!」

  「我也沒你這個——」孫子。

  傅寒聲輕嗤了聲,語氣淡淡,「隨便。」

  然後就掛了電話。

  機械的一聲嘟,在客廳裡尤其刺耳。

  老爺子愣了一秒,見電話真的是被傅寒聲掛了,臉色當即就變得無比陰沉,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跳,快要把手機捏碎似的。

  礙著身邊還有別人,才沒把怒火發洩出來。

  卻也讓人望而生畏。

  陳叔脊背冷汗直冒,給沈家母女遞了個眼神,讓他們快走。

  沈明月苦著臉,哪肯啊?

  她還沒看到事情進展,再者,剛剛又聽到電話裡,傅寒聲貌似是去找溫辭了,更不放心了,扭扭捏捏的不肯離開,甚至還要去找老爺子求情。

  陳叔大驚失色。

  這丫頭真是不想活了!

  幸虧沈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回身邊,難得生出火氣,在她耳邊低聲教訓了一句。

  「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看不到你傅爺爺生氣嗎?你還想不想和傅寒聲在一起了?」

  沈明月也委屈,聽這麼一教訓,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沈夫人一頓,無奈嘆了口氣,終究是不忍心再說了,拉著她的手,笑著跟老爺子說了句,「老爺子,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老爺子沉沉地嗯了聲,明顯心情不悅。

  沈夫人識眼色,帶著沈明月麻溜離開,等出了門,才又跟她說起話來,半是教育,半是教訓。

  房間裡。

  啪一聲!

  老爺子怒火交加,一腳踹翻了垃圾桶。

  「養了快三十年,養出一個白眼狼!因為一個女人,親爺爺都不放在眼裡!愚不可及!」

  那垃圾桶滾了幾下,滾到了陳叔腳邊。

  陳叔嘆了口氣,撿起來,硬著頭皮勸慰道,「老爺子,您別生氣,少爺也是一時情緒上頭……」

  「他有個屁的情緒啊!」老爺子眉眼陰翳,「孰輕孰重都掂量不清楚,他這輩子就到這兒了!沒什麼大的作為!」

  陳叔被呵斥得心驚膽戰,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這時,剛安靜了沒多久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陳叔頓了下,以為是傅寒聲打開的電話,擡眼看過去。

  「老爺,應該是少爺打來認錯的……」

  老爺子哼了聲,面上不屑一顧,動作倒挺誠實,拿起手機查看。

  隻是看到上面的備註時,臉色倏地一沉。

  陳叔看出不對,走近一看,瞳仁不覺縮了縮。

  ——是三少傅凜的電話。

  他打電話幹什麼?

  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打?

  這個時間,M國還是晚上呢。

  陳叔下意識地看了眼老爺子的臉色。

  隻見,老爺子眉心攏了片刻後,按下了接通,低沉地餵了聲。

  「爺爺。」傅凜敏銳的聽出他語氣不對,半開玩笑地問,「我哥我又惹您生氣了?」

  老爺子哼了聲,不想聽他賣關子,「有話直說。」

  傅凜笑了下,「還是您老人家慧眼識珠,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還是那件事,前幾天跟您說過很多遍了……我想回國發展。」

  聞言,陳叔臉色微變,看向老爺子的眼神都變得不安起來。

  老爺子眯了眯眸,「想回來?」

  「嗯,我在M國的這家投行發展得不錯,想回去幫襯一下公司。還有就是,您年紀也大了,我想回去多照顧您。」

  「哼,你小子就耍嘴炮吧。」

  「絕無半點虛言,您就讓我回去吧,哪怕一兩年也行。」

  「……」

  老爺子沉吟片刻,目光掠過地上那一片淩亂時,深了幾分。

  眼下,傅寒聲越來做不安分了。

  確實得找個人壓住他。

  讓他覺得,他不是非他一個繼承人不可!

  他能扶持他上位,也能一手把他從總裁之位上拉下來。

  「行,你回來吧。」他最後說,「回來幫襯幫襯公司,我一會兒聯繫一下劉董,讓他給你在高層找個職位。」

  高層。

  那可是集團的核心位置,距離集團總裁就差一步之遙。

  傅凜要是想拉攏人扳倒傅寒聲,不是不可以,

  陳叔驚詫不已,忍不住勸老爺子,「老爺,您……」

  老爺子擡手制止他,問傅凜,「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就這幾天。」

  「行,回來聯繫我。」

  老爺子點頭,又叮囑了他一兩句後,沒再閑聊了,直接掛了電話。

  「老爺……」陳叔愁著一張臉,還想勸。

  他是真不想看到他們倆兄弟再明爭暗鬥了,會出人命的。

  幾年前,傅寒聲大哥就是因為奪權死於一場車禍。

  而老爺子經歷過爭權奪勢,明顯不在意那些。

  在他眼裡,經不住風浪的繼承人,壓根不配當傅家的家主。

  他把手機遞給他後,就朝裡間走去。

  「傅寒聲為了一個女人跟我作對,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陳叔追上去,不死心地勸說,「老爺,我覺得,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兄弟倆和睦相處,井水不犯河水。」

  「這突然一下子利益相撞起來,他們肯定會爭,到時候,多多少少會出事。我想您肯定也不想看到當年老大那樣的事再發生一次吧……」

  時隔許久,再次聽到老大的事。

  老爺子眉宇倏地就沉了下去,連帶著腳步也微微一頓。

  陳叔以為有戲,「老爺……」

  「夠了!別說了,我意已決。」

  老爺子眉眼陰沉,偏頭低斥,隨即就擡步離開,用力推開裡間的門,在一片實木碰撞聲裡,闊步走進去,坐在太師椅上。

  閉著眼,眉心一直皺著,他擡手按了按,不知道在憂慮什麼。

  陳叔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嘆了口氣,默默走上前關上門,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老爺子沉悶的聲音。

  聽著有點低弱,「去給我煮一碗安神的葯。」

  陳叔聽聞,頓了下,「好,我這就去。」

  以前老爺子的葯都是陳舒曼熬的,現在她沒辦好事,惹到了老爺子,肯定是由他來熬了。

  隻是。

  老爺子怎麼就突然頭疼了呢?

  之前不還好好的?

  陳叔邊走邊疑惑。

  可能是今天被氣到了吧……

  隻有這樣了。

  想著,陳叔又是一聲嘆息。

  真是老的不聽勸,小的也不聽勸,一個比一個倔,叫人頭疼得要命。

  他心裡思索著事,出了門就一路朝廚房那邊有走去。

  沒注意到,身後那道幽深的視線……

  ……

  這邊。

  邁巴赫車裡。

  傅寒聲掛了電話後,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磕在眼眶上,呼吸粗沉,整個人周身都彷彿裹了一層戾氣,讓人望而生畏。

  方遠開著車,脊背僵直,看都不敢往後看一眼。

  這時,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傅寒聲驀地放下手,擡眼看過來,目光陰沉沉的。

  仔細聽,尾音也帶著一絲顫。

  「有她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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