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爽:了斷渣渣,瘋狂甜蜜!
於此同時。
機場監控室裡。
沈明月死死地盯著屏幕,眼中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隻見畫面裡——身形高大的男人緊握著女人的手,帶著她往前走,時而側身護住她,以防別人撞到她身子。
又一次把她圈在懷裡擋著。
女人心暖地仰頭沖他笑,嬌俏可愛。
他垂眸注意到,伸手揉了一把她腦袋,寵溺十足。
周圍行人匆匆,挺混亂的。
但兩人卻格外矚目,美好得像是一幅畫卷。
正是傅寒聲和溫辭。
哪裡像是分手了?分明恩愛的蜜裡調油!
調試的工作人員平日裡看慣了小情侶在一塊的場景,但見到兩人,還是忍不住感嘆,「這對小情侶真配啊。」
「俊男美女,就是養眼哈。」
「……」
沈明月目光顫了顫,盯著屏幕,倏然攥緊了拳。
維持著最後一分理智,才沒砸了眼前擺著的幾面屏幕……
這幾天,傅寒聲都沒跟溫辭在一起。
她以為他們分手了,開心了好幾天,晚上高興得都睡不著覺,一直在想怎麼追求他,和他在一起……
糾結了幾天,終於到周末,她跟傅氏集團的人打聽傅寒聲的行程。
但一個個的都不跟她說實話。
沒辦法,她隻好去讓爸爸幫忙問一下。
之後廢了好一番精力,才打聽出來,傅寒聲今天去江城出差了。
得知消息,她立刻就收拾行李趕來機場找他。
借口她都想好了,就以替爸爸視察江城分公司的名義,蹭一蹭他的私人飛機。
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隻可惜最後沒趕上,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了。
當時別提多懊悔自責了,如果她來得早一點,就不會和他錯過了!
實在是不甘心放棄這個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最後讓助理幫她訂了最近時間內飛江城的飛機票,去貴賓廳等著登機。
想著一會兒能見到傅寒聲,心情終於好起來。
結果就聽到貴賓廳那幾個人在聊傅寒聲。
「我剛聽說傅總帶了一個女人去江城。」
「嘖,傅總帶女人?真的?是助理吧……」誰不知道傅寒聲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麼可能?
朋友不相信。
「你愛信不信。」
「……」
她聽到後,人直接傻住了,腦袋裡第一反應,也是不相信。
傅寒聲怎麼可能和別的女主在一起?
唯一可能……
思緒到這兒,她立刻焦躁的掐斷了這個荒謬的想法,拎著包起身去了監控室,三步並兩步,走得很快。
彷彿慢一秒去確認,都是對她的折磨。
——傅寒聲已經和溫辭分手了,那個女人絕不可能是她!一定隻是個小助理……
對,就是這樣。
……
而如今,監控裡,兩人親密的身形,就好似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打在了她臉上!火辣辣的疼!
沈明月眼眶紅了一圈,隻覺得從未有過的難堪。
此刻,回想到不久前在工作室裡,她心高氣傲的當著溫辭的面嘲諷她和傅寒聲分手了,她就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跳樑小醜!
而當時,溫辭一句話沒搭理她,甚至一個眼神也都沒給她,心裡是不是也是這麼認為的?覺得她像是小醜在耍滑?
啊——!
沈明月攥著掌心,胳膊和肩膀都在細細發著顫。
「小姐,有看到誰手裡拿著你的東西嗎?沒看到的話,我再給你調一下。」工作人員這時問道。
沈明月這才回了點神,臉色微微有些白,很悶地應了聲,「沒,應該是找不到了,算了不查了,辛苦你們了……」
「唉……」工作人員嘆了口氣,查了半天沒查到,那東西八成是找不到了。
他看了眼她手邊的皮箱,說,「姑娘,你是要出去玩吧,以後一定要把自己的東西看好了……」
沈明月牽強一笑,心裡苦的直泛酸。
不想多說什麼,她再次道謝後,轉身離開。
可剛剛監控屏幕裡——兩人牽手離開的身形、相視而笑的畫面,就如同烙印一樣,一下下灼痛著她。
她忍不住想,他們是去江城玩呢吧?要玩幾天?
她忍不住想,江城沒人能約束他們,他們晚上一定會一起共度良宵吧?他們會肆無忌憚的在街邊親吻,在夜裡纏綿……
……
傅寒聲平日裡很忙,時間對他來說值千金,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他。
而如今,溫辭卻能霸佔他好幾天的時間……
沈明月咬著唇瓣,心酸得像是泡進了檸檬水裡。
不行!
不可以!!
明明她才是和傅寒聲有婚約的人,溫辭憑什麼?!
沈明月氣得停下腳步,忽然想到什麼,她急忙轉身看向後面。
見工作人員還沒把剛剛監控畫面調回去,目光一暗,掏出手機就對著屏幕拍了張照。
照片裡——傅寒聲長臂圈著溫辭,手親密地放在她腰後,怎麼看怎麼曖昧。
她直接發給了陸聞州,並附言:
【陸總,傅寒聲和溫辭一起去江城度假了呢,你甘心就這麼把溫辭拱手讓人?】
【這不像你啊。】
激將法。
她不相信一個男人可以忍得了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曖昧。
發完,她輕哼了聲,拉著行李箱離開了監控室。
不一會兒,約莫三五分鐘的功夫,見手機遲遲沒響動,她不禁鬱悶起來,掏出手機查看消息。
陸聞州沒回復!
沈明月莫名憋火,又發了一條過去:
【看來陸總真不在意了啊,我還以為陸總對溫辭有多癡心呢。】
這次,陸聞州很快回復過消息。
但卻是一句冰冷的提醒:【何書意,手不想要了可以剁掉。】
沈明月皺眉,臉頰熱了一下後,變得鐵青,氣急敗壞的捧著手機敲擊鍵盤。
陸聞州:【我和溫辭的事不需要你多嘴,不該動的歪心思,別給我再動。不然,你和張崇文在酒店的那些臟事,我不介意再在網上發一遍!】
看到這兒,沈明月打字的手忽然頓住,憋屈的唇瓣都要嚼爛了。
更憋屈的是。
她不僅不敢懟回去,還得把剛剛編輯的文字一一刪除:
【陸聞州,我要是你,我直接把溫辭搶回來!才不會這麼畏首畏尾,跟個王八一樣,這不敢做,那不敢做的!】
全都刪完。
沈明月閉眼吸了口氣,死死的握緊了手機。
心裡還是不甘心的。
怎麼會甘心呢?
溫辭和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在江城度假。
而她卻在這兒受窩囊氣,受委屈!
哪有這樣的事!
想到什麼,沈明月提了口氣,拉著行李箱,大步朝貴賓廳走去,一邊撥通了爸爸的電話,「爸……」
話未說完,沈父先打斷她,「明月,你現在還在機場嗎?還是說,已經登機了?」
沈明月頓了下,落寞垂眸,「還在機場,來晚了一步,傅寒聲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她沒說傅寒聲是帶著溫辭去江城了。
沈父聽出女兒心情不好,沉吟片刻,說道,「別去江城了,回來吧。」
「啊?為什麼!」沈明月皺眉。
沈父語重心長,「唉,明月,要不放下執念吧,不要和傅寒聲在一起了,爸爸給你重新介紹一個。」
沈明月不明白爸爸為什麼忽然反悔,原本看到傅寒聲和溫辭在一起就已經很委屈了,眼下被親人潑冷水,愈發委屈。
她忍不住紅了眼眶,「為什麼啊,爸你答應過我的,為什麼,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沈父聽到閨女哭,心裡也不是滋味,煩躁的按了按眉心,聽她在電話那端一直委屈的追問。
沉默片刻,才嘆息著跟她說了下前幾天在醫院,陸聞州、何書意、溫辭,以及老太太的事。
「我也是剛知道,聽說溫辭奶奶在這之後,直接把陸聞州掃地出門了,之後也不會再幫他。」
「這下沒了陸聞州,而傅寒聲又那麼優秀,溫辭奶奶遲早會同意他們的。」
「……」
沈明月臉色刷的就白了下去,搖頭打斷他,「那傅爺爺那邊呢?爸你幫我想想辦法?」
沈父嘆息,「明月,靠你傅爺爺不是長久的辦法,傅寒聲是什麼樣的人,你不了解嗎?他不願意做的事,不會逆來順受的!」
轟!
沈明月咬著唇瓣,後面已經聽不清爸爸在說什麼了,無力放下手機,垂在身側,蒼白的看著前方……
這跟天塌了沒什麼區別。
可。
真讓她眼睜睜看著傅寒聲和溫辭在一起,她做不到!
「明月?」沈父擔心的叫她。
許是母女連心,沈母這時終於忍不住了。
她一把從沈父手裡搶走手機,安慰女兒說,「月月,媽媽之前答應你,會幫你一把,你放心,在傅寒聲和溫辭還沒公開之前,媽媽會一直幫你的,你別想太多,現在要是還想去江城,就去吧。」
「你說的什麼話!」沈父抱怨的聲音徐徐傳來。
「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吧!不是成心戳你女兒心窩子嗎!什麼事總得慢慢來吧,就算讓她死心,也得慢慢死心,你一棒子把她敲死了,她接受得了嗎?」
「唉,得……弄到最後,我倒成罪人了。」沈父沒再說話了。
這端,聽到兩人關心自己的聲音,沈明月不禁紅了眼眶。
仰頭擦了把淚,她勉強撐起一抹笑,對他們說,「爸媽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呢,要是之後傅寒聲真娶了溫辭,我認輸,以後都不會再糾纏。」
「你們別擔心我。」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不想讓爸媽聽到自己哭。
恰好這時,廣播裡傳來登機的聲音。
是她的航班,她把手機揣進兜裡,拉著行李箱便朝登機通道走去。
這一路走來,坎坎坷坷。
如果一無所獲,真的太委屈了……
她就算得不到傅寒聲,她也不會讓溫辭得到。
她不要的,扔進垃圾桶,都不給其他人。
……
而她不知道,此刻陸聞州也正坐在去往江城的航班裡,隻不過是比她早一點的航班。
因為趕時間,他隻買到了經濟艙。
逼仄窄小的座椅,他坐得很拘謹、很難受,全程幾乎都皺著眉頭。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公司職員。
他一開始就注意到陸聞州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西裝袖口上一顆黑曜石袖扣,已經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
可,這麼有錢,怎麼坐經濟艙啊?
他實在疑惑。
但也不過一會兒,他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從包裡拿了一個靠墊,遞給陸聞州,笑著說,「靠著這個坐,會舒服一點……」
能碰到大佬,巴結一下,說不定以後能謀點福利。
陸聞州深諳人心,側首淡淡看了他一眼,低聲婉拒了,「謝謝,不用。」
男人訕笑,不好再說什麼,收回了靠墊。
陸聞州看著窗外出神,想起了幾年前剛畢業在京市打拚的時候……
那時候窮,跑業務,沒錢買機票,都是搶的經濟艙。
裡面的環境不比現在,大多都是男人,味重,也不方便。
溫辭跟著他累死累活,但從來都沒說過半句怨言,一直都是微笑面對,累了,便趴在他懷裡睡會兒……
乖得跟小貓一樣。
如果不是看到她眼底那兩道疲憊的黑眼圈的話……
想著,陸聞州隻覺得眼眶發酸。
他用力搓了一把臉,閉眼靠在了椅背上。
時隔幾年,再坐經濟艙,他不再是那個窮小子了,是身價千億的上市集團老闆。
什麼都有了。
卻唯獨沒了她。
後悔啊。
如果能再來一次……
……
「阿嚏。」溫辭剛走出江城機場,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傅寒聲擔心看過來,幫她攏了攏外套,把扣子扣上。
「冷?」
溫辭吸了吸鼻子,搖頭,「不冷,江城比海城暖和多了,我就是鼻子癢了下,沒事。」
她沖他笑。
傅寒聲摸了摸她額頭,確定沒發熱,才放下心來,牽著她的手,另隻手拉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遠遠的,就看到一道身形從車上下來,摘下墨鏡,沖他招手喊。
「寒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