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王家二房
第759章王家二房
這事要查起來其實很簡單,王柳有的是手段。
沒多久,他傢夥計就帶回了消息,答案是磬書被王夫人活活打死了。
「我那大娘平時端著身份,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如今竟會活活將人打死?」王柳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十分意外,「可知是什麼原因?」
夥計搖頭:「內院的下人被封了口,一句也問不出來。外院的又什麼都不知道……少當家,線索就斷在這裡了。」
王柳聽完,眉心一蹙,表情瞧著十分古怪。
他沉默片刻,道:「那小丫頭定是知道些什麼……傳言給她,務必問清楚是怎麼回事!本公子隱隱覺得,這件事要是查清楚了,大房多半完了!」
夥計不敢耽擱,忙要退下去聯繫宋甜甜。
這時,王柳忽然又叫住他,道:「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去安排一下……過些日子你想法子引我那姑姑出門一趟,我讓我母親去見她一見。」
夥計也不問為什麼,轉身就退下了。
王柳家去,先要去拜見了他父親,又聽下人說他父親身邊正有幾個姨娘陪著,他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隻將眉一皺,冷笑一聲,轉身就去見了他母親。
近來他母親因他穩坐大夫人的位置,無人撼動。再加上也改不了王孝省那性子,頓時失了爭寵的心思,日日在祠堂裡禮佛,將整個院子弄得煙熏火燎的,王柳沒事都不愛往這邊來。
他進了院,讓丫鬟去支會了他母親,丫鬟很快回來說:「夫人還有一遍清靜經要念,公子怕是要等一等。」
王柳心生不耐,但沒說什麼,隻應一聲,尋了凳子坐下,一面喝茶一面等。
等到耐心盡失之時,他母親總算來了。
她與王柳打過招呼,又回內室去換了身素衣,才重新回來,在主位上坐下:「今兒怎麼得空過來了?你父親生意上的事都打理完了?」
「家裡夥計中用,我隻消過去看看賬就行,不是什麼難事。」王柳問,「母親近來可好?」
儘管都在一個家裡,但他們見面的次數卻是少之又少。
一是他母親不愛人打擾,二是他也不想過來,吸一鼻子的煙火氣。
「我很好,無須擔心。」王柳母親拿著一串佛珠,慢慢撚著,道,「倒是你父親,不知保養,近來虧空的厲害。我瞧他那樣子,怕是活不久了。」
王柳擡眸看了他母親一眼,沒出聲。
他母親姓柳,雖是外室上位,但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隻是家道中落,無處可去,又有幾分容貌,這才叫王孝省看中,一直養著,她年紀也比王孝省大幾歲,懂得多,年輕時為他幫了不少忙。
當年她為了給她自己和王柳爭一份出路,鬥死了王孝省的正妻,在一幹妾室中被扶正,一路走來手裡邊也沒少沾鮮血。
如今禮起佛來,也不知是在懺悔,還是恕罪。
為此她越發嫌惡起王孝省來,日日盼著他早些死。
儘管王孝省不是個東西,可一個禮佛的人日日盼著一個人死,笑話一般。
王柳還未接話,柳氏就擡起眼來看了看他,道:「你也是,年紀輕輕的別學你父親那一套。若是瞧上了哪個正經人家的女子,你隻管回來與我說,我尋人替你說親。」
「是,孩兒謹記母親教誨。」王柳敷衍道。
柳氏將佛珠在手裡轉了一圈,又道:「你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王柳點點頭,這才將王氏的事情與她說了說,道:「孩兒是想請母親出馬,與我那姑姑將關係打好,回頭將她請到咱家來,不至於好處都叫大伯家搶了去。」
當年那些事,柳氏是知道一些的。
她聞言冷笑一聲:「你父親作惡多端,聽說你姑姑回來,如今怕是要嚇死了吧?」
「父親如何想,孩兒不知。」王柳道,「但孩兒知道,有些東西拿在我們手裡,沒什麼壞處。」
柳氏雖盼著王孝省早日死,但對這個兒子還是十分上心,又道:「也罷,你安排好時間後與我說一聲便是。」
王柳見她答應,稍稍放下心來,又陪著她坐了一會兒,說了些生意上的事,就要起身告辭。
這時,柳氏忽然道:「我聽聞你之前去金記酒樓,當眾承諾說要娶他家女兒?」
王柳腳步一頓,轉頭看了眼柳氏身邊的丫鬟,見她們個個都垂著頭,心裡多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母親雖說著不理事,但卻要時時掌控他的行蹤。
王柳見怪不怪,如實道:「母親放心,那金小姐有個親戚在衙門做事,我說娶她不過是想攀上她家親戚罷了,並非真心想娶。」
柳氏皺了皺眉,沒出聲。
王柳見此又說:「孩兒年紀也到了,母親若是有屬意的人,儘管說與孩兒,孩兒聽您的。」
聽見這話,柳氏眉心這才鬆開,揮揮手,道:「忙你的去吧。」
王柳退下,又叫來夥計問了問金家的事。
夥計道:「前頭宋甜甜去過一次金家,不知與金小姐說了什麼,這兩日她在家裡同他父母鬧得厲害,尋死覓活,鬧的她母親這兩日都沒去酒樓,就在家裡看著她。」
王柳有些意外:「你說宋甜甜去過金家?」
夥計應是。
「這小丫頭到底是想做什麼?」王柳擰眉,隨即又玩笑起來,「這麼幫本公子,莫非是看上了本公子不成?」
夥計聞言,拿眼神看了他一看,覺得他家公子想得有點多。
王柳又道:「隨便吧。尋人以本公子名義,悄悄送些東西給她,就說本公子一直在等著她,沒有放棄,希望她也不要放棄。」
夥計雖覺得自家公子缺德,但什麼也沒說,按吩咐辦事去了。
第二日,王柳吃過早飯,正要去鋪子裡時,他傢夥計又來了,低聲道:「剛傳來的消息,金家小姐上吊了。」
王柳頓時將眉一皺,忙問:「人死了?」
當然,他並非擔心金依依的死活,隻是想她要是死了,之後的事情有些難辦罷了。
夥計搖頭道:「沒。下人發現得及時……恐怕是早就串通好的。還送了信來,讓您去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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