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農門葯香:獵戶有個小嬌娘

第815章 想都不要想

  第815章想都不要想

  王惜苒挨了闆子,手心都腫了。

  王夫人的丫鬟也算看著她長大的,多少有些想留情,可第一闆子落下時,卻聽王惜苒道:「你不用顧忌我,母親要你如何打,你便如何打,我受得住。」

  丫鬟聽了這話,倒有些驚訝,再仔細看了看她,才發現這小姑娘同往日有些不同了。

  以前挨罰時,她要麼哭鬧,要麼撒潑打滾,能躲便躲。可如今卻挺直了背脊,伸著手,目光堅定,伸著手不躲不閃,隻臉上多了些諷刺。

  其他丫鬟都在邊上哭,求她下手輕些。

  可王惜苒卻厲聲道:「不許輕!最好打得重些,重了才知道疼了,疼了才知道錯!」

  王夫人的丫鬟聽言,復又嘆了口氣,隨即重重一闆子落下,狠狠打在了王惜苒手心裡!

  「啪」得一聲,打得她自己頭皮都麻了,王惜苒卻伸著手,咬著牙,一聲不吭,憋得眼都紅了:「繼續!」

  丫鬟無法,隻好繼續打。

  一共打了十下,隻將王惜苒雙手打得通紅腫脹,皮下隱隱冒出些血跡來,她才收了手。

  王惜苒早已流了一身冷汗,這會子也撐不住,直接要倒。

  她的丫鬟忙撲上來將她接住,哭得比主子還要厲害。

  王夫人的丫鬟輕輕嘆了口氣,半跪下來,將帶來的葯遞給她的丫頭後,便將王惜苒抱起來,送回了屋去:「小姐挨了罰,心裡也該有了數。往後好好的,再不去惹那些麻煩,夫人還能不管你了?」

  王惜苒沒出聲,任憑她母親的丫鬟將她放在榻上,又交代了伺候她的丫鬟們一些話,便回去復命了。

  她丫鬟跪下來,一邊哭一邊給她的傷口上藥,手是破了的,用來擦藥的棉團都被染紅了。

  許是雙手被打得麻木了,王惜苒倒是半點疼也沒察覺,獃獃將丫鬟看了片刻後,忽然道:「別哭了。」

  丫鬟止不住,打了哭嗝:「奴婢知道小姐心裡難受,不敢哭。那便由奴婢替小姐哭了,小姐就不用難過。」

  王惜苒聽了這話,認真想了片刻,倒不覺自己有多難過,隻覺有些麻木。

  她也懶得去勸丫鬟,看著她給自己上了葯,又認真包紮好了,才道:「你去前院守著,若見了父親回來,就說我想見見他,有事相求……不要打發了旁人去,你親自去。」

  丫鬟沒問原因,將淚痕一抹,嘴裡應了一聲,又去叫了其他侍女來守著王惜苒後,便去了前院。

  一個時辰後,丫鬟將王孝廉請來了。

  王惜苒已是重新梳妝打扮過,一改往日的頹廢,這下倒是神清氣爽起來,王孝廉見了還有些意外。

  等再看她被包紮起來的手時,心裡就什麼都明白了。

  「你也是個傻的,你母親要罰你,你就站著任她罰?」王孝廉雖不是個東西,但疼女兒是真疼,比疼王惜柏還要疼,「瞧你那手,為父見了都疼。」

  王惜苒看了看時辰,叫丫鬟擺了膳,遂又平靜一笑,道:「女兒活該,母親罰得沒錯。」

  王孝廉想起那一攤子事,就忍不住嘆氣:「你呀……」

  「父親,不說這個。」丫鬟上了菜,王惜苒不能伺候,便隻陪著坐下,「我聽說前些日子柳哥叫人傷了?」

  提起王柳來,王孝廉便冷笑一聲,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可惜,沒能絕了二房的後!」

  王惜苒神色閃了閃,道:「父親,那傷柳哥的人與我是同窗,你可否放了她?」

  王孝廉聞言,菜也不吃了,側目看了她一眼,還有意外:「你怎與我說起這些事來了?從前也沒聽你說在書院與哪個小姐交好的。」

  王惜苒笑了笑,道:「今日女兒出門一趟,有人便與我說,放了她的好處,遠比扣著她的好處要多。」

  王孝廉一聽,立即反應過來王惜苒說的是誰了。

  他冷笑一聲,也沒什麼好臉:「是宋甜甜吧?那死丫頭慣會投機取巧,竟還敢來攀扯你……我現在便去打斷她的腿!」

  說罷,他騰地站起身,急急就要出去。

  王惜苒忙去拉他,隻手上受傷,一時又疼得喊了出來。

  王孝廉見此,腳步一頓,又忙來扶她,把人安頓回椅上:「你明知那死丫頭沒安好心,怎又與她攀扯上?是不是叫你母親打傻了?」

  王惜苒搖頭,舉著腫得老高的手,似要去拉王孝廉的衣衫,懇切道:「父親,你怎就沒明白女兒的意思?重要的不是這話是誰與我說的,是放了金依依能為咱們家帶來什麼好處。」

  「能有什麼好處……」

  王孝廉話未說完,神情就變了。

  王惜苒見此,便知他是想到了,又道:「二叔經商這幾年,手裡邊定是有好貨的。據我所知,金依依就是個瘋子,父母又十分寵愛她,若咱們放了她出來,他們定會重重謝你,到時候要如何,還不是你說了算?」

  王孝廉沉吟著沒出聲,似乎是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王惜苒又道:「何況金依依是在二房那邊傷的柳哥,根本就沒外人瞧見。柳哥是真被傷了,還是假被傷了,誰又知道?」

  「你容為父想想。」說罷,王孝廉叫來丫鬟好生伺候王惜苒後,便起身要走。

  王惜苒忙追上去,喊了一聲:「父親……」

  王孝廉腳步一頓,才回過頭,就見王惜苒跪了下來:「你……你這是做什麼?除了逢年過節,哪次跪過我?如今到為了個同窗來跪我……」

  說著,他伸出手去要將人拉起來,王惜苒卻搖頭不起,道:「女兒這一跪,並非為了金依依。女兒是想另求父親一件事。」

  王孝廉嘆了口氣,又坐下:「你說罷。」

  王惜苒仍舊跪著,道:「女兒想等傷養好之後,就去替父親與母親祈福。」

  王孝廉莫名其妙:「我與你母親健健康康的,祈什麼福?再者說你要是想出府去散心,與你母親說一說便是,何故來同我說……」

  話說一半,又見王惜苒目光懇求,臉上還帶著一股固執。

  王孝廉一頓,猛地反應過來她這話的真正含義。他頓時氣得跳了起來,怒道:「你想都不要想!」

  說罷,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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