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拿走趙婉晴自行車,趙婉晴吐血
林若初家確實沒有自行車,可趙婉晴有。
那是用她的嫁妝錢買的,若是顧景行不還錢,那自行車她扛也要扛走。
在知青所的趙婉晴剛醒過來,還沒接受自己變醜的事實,就聽到同宿舍的楊青青喊她。
「婉晴,快來,你的自行車要被人騎走了。」
趙婉晴連忙下床,連鞋子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她看到自己被鎖在院子的自行車被村裡混不吝的陸瑾川給撬了,身旁還站著她討厭的人,林若初。
趙婉晴疾步跑過去,一把抓住自行車的扶手,眼角微紅,生氣道,「若初妹妹,你讓人把我的鎖撬了幹什麼?若你想用自行車的話,你向我借就好了。」
林若初看著黑得跟非洲人一樣的趙婉晴,微微一笑,「趙婉晴,你的自行車是用我的嫁妝錢買的,怎麼就成了你的?」
趙婉晴臉色一變,可依舊不鬆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自行車是我買的,你不能拿走。」
「趙知青,你人長得醜,想得倒挺美的,顧景行都承認了這自行車就是林妹子的嫁妝錢買的,你騎著用別人的嫁妝錢買的自行車是不是很得意啊?」周鵬在一旁看不過眼,出聲嘲諷。
可心裡不免嘀咕,趙婉晴是那麼黑的嗎?
好像……是吧?
記不太清了。
「可不是,趙知青,你長得黑,就別騎自行車了,不然大晚上就光看車在跑了,得多嚇人啊?」陳興宇想到那個場景,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再說了,這還是林若初的嫁妝錢買的,她憑什麼說自己買的?
趙婉晴沒想到顧景行居然把這告訴了林若初,臉色鐵青得很,可由於她長得黑,別人根本看不清。
可讓她把自行車還回去,是不可能。
自從有了這輛自行車後,不但往返城裡,地裡方便,還能收穫別人艷羨的目光。
就連村民對她都客氣許多,她做不了的活,都會幫她,偶爾把車外借還能賺個外快。
「若初妹妹,我確實不知道是用你的嫁妝錢買的,可顧大哥給了我,就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你知道我身體很不好,走兩步路就喘的厲害,時不時還咳血,所以顧大哥才買自行車給我代步,你現在把我自行車拿走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說完,裝作虛弱地輕咳了幾下。
林若初同情地看了趙婉晴一眼,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趙婉晴還以為林若初被她忽悠住了,正想說話,驀地心口感到一陣陣噁心,像一隻死蒼蠅卡在喉嚨裡,讓她難受無比,咳嗽加劇。
楊青青看到那麼多人欺負弱小的趙婉晴,忍不住站了出來,出聲討伐林若初,"林若初,趙知青平時身體就不好,你說顧景行拿你嫁妝錢買了自行車,那是顧景行的問題,你應該找……"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帶著腥臭味的液體噴在她的臉上……
楊青青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把。
手上立刻呈現出一灘血跡,上面還有一口陳年老痰,正發出惡臭……
楊青青下意識地乾嘔……
「嘔……嘔……」
其他人則目瞪口呆地看著趙婉晴如豌豆射手般……這裡噴一口血,那裡噴一口血……
而且每口血裡,都帶著一口泛著青綠的粘稠物……
知青所裡的人,都無一倖免……
唯有林若初和陸瑾川幾人在趙婉晴吐血的時候,就蹦得幾米遠了。
林若初看著到處吐血的趙婉晴,在腦子問系統。
「小七,她這樣吐法,不會死吧?」
小七眨巴眨巴眼睛,「沒事噠,沒事噠,她吐的又不是血。」
林若初疑惑,「那不是血,是什麼?」
「癸水。」
「啊?」林若初瞪大眼睛,嘴巴都張成了O型。
小黃鴉見林若初震驚的模樣,主動解釋,「她說自己有病,時不時咳血,可她身體分明健康的很,我的被動技能又不能無中生有。既然她說咳血,就隻能抽她身體其他部位的血,剛好癸水不是每個月都要來麼?都要來,在上面來也是來啊,反正都是排毒。」
林若初被小七的解釋驚呆,想到趙婉晴的癸水是從嘴巴裡出來,就感覺好噁心好噁心啊……
不過想起趙婉晴皮膚變黑,不由猜測了一下,「那變黑,是人本來就有黑色素,所以被動技能才生效嗎?」
「對啊,宿主,你真聰明。」
「我們的系統是不能殺生的,可是若對方找死的話,我也沒辦法。」小黃鴉嘆了一口氣,十分煩惱地搖了搖頭。
知青所裡,趙婉晴嘴巴像裝了噴頭似的,到處灑,已經引起了其他村民的注意了。
村民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以為出現了命案,馬上去找了大隊長。
大隊長到時,趙婉晴已經不吐了,而是暈死了過去。
馬大夫今天看了被雷劈的顧景行,水都還沒喝上一口,又被拉來看趙婉晴。
很奇怪的是,兩個人的脈相都沒什麼問題。
可他們一個人說全身痛得要死,一個人說心口難受的要死。
馬大夫隻好胡亂開了一點吃不死人的葯給兩人喝。
喝了兩三天後,兩人奇迹般好了,可實際上是系統的時效性過了。
因為小七說過,被動技能的時效性隻有兩三天的時間。
但兩人並不清楚,還對著馬大夫感恩戴德,不過這是後話了。
……
這邊林若初看著眼前的自行車,心中五味雜陳。
前世,顧景行說有個隊友家裡人生病了,需要很多錢醫治,找她借。
她二話沒說,把自己的嫁妝錢拿了出來,還覺得對方真是一個重感情、講義氣的好男人。
結果呢?
把她的嫁妝錢給了趙婉晴買自行車。
若不是上輩子趙婉晴跟她炫耀,她還蒙在鼓裡。
彼時,她跟退休的顧景行已經走到了相看兩厭的程度,他毫不掩飾與趙婉晴親密的行為。
一起在小區裡樓下散步、逛街、跳廣場舞。
而人老珠黃,又沒文化的她,隻能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裡,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唯有死死咬著顧景行不離婚。
「來,小公主,請上車。」
一道低沉卻不失性感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