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賤人生賤種!
林若初說完,便想離開,她沒興趣再跟那群人糾纏。
相信不久,劉翠花一定會找來,畢竟這兩個孩子,是她情人和別的女人生的,以劉翠花的性子,肯定要把人攥在眼皮底下折磨。
從顧城和顧敏的穿著和臉色就能看的出,兩人沒少磋磨。
顧城顧敏居然還想朝她求救!
呵,想太多了!
她現在恨不得他們多受點苦,才能抵擋她上輩子蹉跎的五十年!
果不其然,沒多久,公安來了。
劉翠花報警了,說丟了孫子孫女。
公安的速度很快,經過排查加上有人親眼所見,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學校。
又在打聽之下,確實有兩名小孩子進了學校。
他們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學校,就看到顧城和顧敏抱著林若初的腿不放手,還叫著媽媽。
公安馬上跟林若初說明了情況,林若初十分配合著公安。
顧城和顧敏緊緊抓住林若初的腿不放,哭那個叫撕心裂肺。
「媽媽……別不要我們……趙婉晴才不是我的媽媽,你才是我們的媽媽……」
「媽媽……我知道你還生我們的氣,可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這輩子我們隻認你做媽媽……」
「放開我們!我要媽媽——媽媽——」
兩名公安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兩個孩子無端端去叫一個不太熟悉的人為媽媽。
這名女同志還未結婚呢。
林若初見顧城和顧敏死死扒住她的腿不放,兩雙通紅的眼睛緊盯著她,便蹲下身,湊近他們耳畔,用隻有他們三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你們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們?那你們好好幫我折磨顧家的人,把他們欠我的,一點一點都討回來。若做得好,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顧城和顧敏一愣,手一松,公安趁機便把兩個孩子抱走。
兩名公安分別抱起呆愣住的顧城和顧敏,臉上滿是歉意,「這位女同志,孩子的奶奶說,由於一些事,她媽媽離開了,讓你受了無妄之災,還耽誤了你這麼久時間,真的很抱歉。」
林若初微微一笑,「沒事,可能是這兩個孩子想媽媽了,才把我誤認成他們的媽媽。」
公安把顧城和顧敏帶走了。
那些同學們依舊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林若初。
主要是顧城和顧敏的表現不像假的……
江玉婷見大家還用這種目光看著林若初,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樣看著小初幹什麼?公安都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了,這倆孩子不是小初的!人家親奶奶都找過來認人了,難不成你們還信孩子哭兩聲的話,不信警察的話?」
眾人聽到江玉婷的話,才沒了看熱鬧的心思,紛紛走了。
唯有周明黏膩又輕佻的傳來,眼底滿是玩味。
」林大校花,你騙得了他們,可騙不了我,那兩個孩子恐怕就是你的吧?」
林若初冷淡地望著周明,眼底寂然一片。
周明卻以為自己猜對了,臉上立刻堆起猥瑣的笑。
他圍著林若初慢悠悠走了一圈,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她,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響:「林大校花,你以為把兩個孩子藏起來,就能順順利利進黔家大門了?真是異想天開!」
他突然停下腳步,湊得近了些,手指還得意比了一個二,語氣裡滿是輕蔑與施捨:「倒不如你跟了我。我家雖然比不得黔家,但也不算差。隻要你跟了我,我每個月給你兩百塊,怎麼樣?夠你花了……」吧?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林若初直接抓住他的手指重重一扭,隻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氣裡格外清晰,周明的慘叫幾乎同時破口而出。
周明痛得面部扭曲,冷汗涔涔,他一邊掙紮一邊惡狠狠地罵:「賤女人!你他媽趕緊給我放手!手要斷了……」
話音剛落,林若初非但沒放手,反而擡起腳,對著他膝蓋窩狠狠踹了下去。
周明本就因為手痛站不穩,這一腳直接讓他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趴倒在地!
小皮鞋狠狠踩在周明的手背上,林若初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明,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周明,收起你那骯髒的心思,我告訴你,我的對象是一名軍人,你剛才的話,已經觸犯法律了,若你不想坐牢的話,建議你別惹我!」
斷裂手指傳來的劇痛混著手背上的鈍痛,讓他疼得渾身發抖,連罵聲都變成了含混的呻吟。
周圍的人看見林若初這般,紛紛後退了一步。
以前林校花隻是看起來高冷不易接近,沒想到下手那麼狠!
……
顧城和顧敏被劉翠花接回去後,腦子一直回蕩著林若初那句話。
「你們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們?那你們好好幫我折磨顧家的人,把他們欠我的,一點一點都討回來。若做得好,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劉翠花一想起顧城和顧敏竟敢逃跑,胸腔裡的火氣就「噌」地竄了上來,對著兩人瘋狂地拳打腳踢!
「賤人生賤種!」
「還居然敢跑!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告訴你們,你這輩子都別想逃,我要一點一點地慢慢折磨死你們,讓你們那個蹲監獄的媽、還有那個不知所蹤的死鬼爸,還敢不敢欺負我和我兒子!」
拳頭落滿全身,顧城和顧敏痛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蜷縮在角落裡。
劉翠花打累了,甩著發疼得手,往椅子上一坐,喘著粗氣朝著角落的顧城高聲喊道,「小雜種,快起來給我們做飯!」
見兩人沒動靜,她又惡狠狠地說道:「不做是吧?不做就把你妹賣到山溝溝裡!」
顧城趕緊把顧敏護在身後,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劉翠花,眼底的恨意都要化為實質!
劉翠花瞧見顧城的眼神,火氣又「騰」地冒了上來,伸手甩了他一巴掌,「小雜種!還敢用這種眼神瞪我!」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顧城的眼眶幾不可察地紅了。
他沒再擡頭,也沒說話,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