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藤忠義是敵特頭子
「怎麼樣?結果如何?」陸瑾川迫切問研究人員。
研究人員拿著精密的儀器探測著上面的大團結,不一會,結果很快就顯示出來了。
研究人員看到報告那一瞬間瞪大眼睛,拿著報告的手都微微顫抖。
陳振華見到石博士這樣,連忙追問,「當真含有*片?」
石博士點頭,「對,這張大團結,你們是哪裡找到的?」
陳振華擡眸陸瑾川,眼底閃過狠厲,「當真是他?」
陸瑾川點頭,「對。」
兩人打著謎語,讓石博士很不爽,「你們在說什麼,就不能告訴我嗎?」
陳振華瞥了石博士一眼,」軍中事宜,你不方便知道,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話畢,朝著陸瑾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跟上。
石博士看著兩人匆匆忙忙遠去的背影,簡直氣急敗壞,這兩人當他這裡是紅燈區嗎?真是拔屌無情!
陸瑾川看向陳振華,提議道,"孤陽村應該隻是冰山一角,我建議按兵不動,他暗中的狼爪被拔得差不多了,該急的是他。"
陳振華輕輕點頭,不過他比較好奇,陸瑾川怎麼想到這個方法來推斷的,於是他問了出來。
陸瑾川便把自己的推理說了一下,從火車上見到藤忠義的錢包印的是櫻花,還說櫻花是他們家鄉的花,再到今天藤忠義大方地拿出五萬塊給顧景行交醫藥費。
雖說五萬塊很多,但藤忠義是師長,又加上妻子是上一任司令的女兒,能拿出五萬塊不足為怪。
可怪就怪在藤忠義明顯不願意出這個五萬塊,可最終他掏了出來。
那是為什麼呢?
一個不太親密的下屬,有必要掏空自己的家底嗎?
答案顯然是沒必要的,除非藤忠義要用到顧景行了。
他讓特意光頭去換出幾張藤忠義的錢來,無非是想更加確認藤忠義就是潛在的敵特。
他知道人的手指和錢都有紋理,隻要藤忠義觸碰過*片,再摸錢的時候,那微不可的細小粉末就會落在錢表面的紋路上。
那麼隻要檢測出錢上面是否有*片,就能百分百確認滕忠義就是莫笙口中的先生。
陳振華眼眸一亮,看著陸瑾川帶著欣賞,」果然後生可畏,我都沒想到辦法來證明是他,你卻想出那麼刁鑽的辦法。」
陳振華有幾個懷疑的對象,其中就有藤忠義,但藤忠義他無論怎麼查都沒問題。
部隊裡每個人對藤忠義的評價都很高,甚至高過厲晉輝,若厲晉輝被調走去邊疆的話,那麼藤忠義百分之百是下一任的軍長。
陳振華還查了他的家庭,藤家子孫從小到大都沒有任何違法亂紀,而且藤家的子子孫孫都很厲害,各個行業領軍人物幾乎都有藤家人的身影……
這些人都為國家做過許多貢獻,這種情況下,陳振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是不可能動藤忠義的。
不過現在既然肯定了這個人是藤忠義,陳振華就可以要求上頭盯著藤忠義,他不信一個人能藏住一輩子不露馬腳?
「咳,不是我刁鑽,而是我小時候為了偷老陸的錢買糖,特意研究過怎麼畫錢。」
說到這個,陸瑾川有點略微尷尬,他小時候為了讓初初跟他玩,就拿糖果來誘惑初初,還哄著對方親了自己一口。
等糖果沒了後,他就想偷老陸的錢去買點糖,可又怕挨打,就苦練畫技,自己畫了一張錢換上去。
還好那個年代對於假幣沒有相關的條例,不然陸志明高低都要去看守所蹲上一兩天。
若不是陸志明跟交糧的工作人員對賬時,被工作人員認了出來,陸志明迄今為止都沒發現。
因為陸瑾川畫的實在太像了。
陳振華聽到陸瑾川這樣說,便能想到陸志明那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有些好笑。
「晚上來我家吃飯,我們一家人聚一聚。
至於藤忠義那邊先按兵不動,你這個證據還不足以扳倒他。」
陸瑾川輕輕點了點頭,他也沒想用這個證據來捉拿他,他隻是想確認這個先生是不是藤忠義。
……
林若初一直糾結著怎麼告訴陸瑾川,藤忠義是敵特頭子。
這次跟顧景行不同,她有直接證據,就是手錶。
可藤忠義呢,她隻見過他那雙眼睛。
就在林若初百般思索的時候,林美霞拿了一件白色的裙放在她身上比劃。
「小初,這衣服真好看,穿在你身上應該更加好看,你說是不是,莫苼?」
莫苼點頭,這件白色的裙上有一幅很大的杏花樹刺繡,佔據了裙子的大部分,那些輕薄的如冰似綃,一朵又一朵密密地結在枝頭,淺淺的粉、濃濃的白,堆滿整個裙擺,美得像一幅畫卷。
果然北城的衣服就是要比延安的好看太多了,還有這裡的人穿著也比較大膽,露胳膊和腿基本是常態,像她們穿著嚴實反而有點異類的存在。
林若初回過神來,無奈地望著林美霞,「姑姑,你給我買的夠多了,我都要拎不動了。」
從醫院回來後,林美霞便拉著她和莫苼逛百貨商場,她手上有五六個袋子,都是林美霞給她買的。
「哎,多什麼多,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才幾條裙子?你放心,你姑父今天給了我五百塊呢,說不買完不準回家呢。
你快穿上給我看看。」林美霞一邊說,一邊推搡著林若初進去試衣間。
售貨員見到那麼大的客戶,立馬熱情地迎了上來,賣力的介紹。
延安鎮售貨員跟這裡的售貨員根本沒法比,延安鎮上的售貨員個個都是鼻孔朝天,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
可這裡的售貨員每個人都熱情似火,認真介紹,生怕成不交不了這筆生意。
畢竟北城很大,商場有很多,客戶選擇的範圍多,這就是售貨員熱情的原因。
林若初架不住林美霞莫苼和售貨員的催促,進了試衣間。
等出來的時候,眾人的被驚艷住了。
隻見少女一襲素白長裙,裙身鋪滿大片的銀杏樹影,細碎的花朵從枝椏間漫出來,幾乎鋪滿了整個裙擺。
隨著輕輕走動,裙擺上的花朵彷彿活過來般,襯得她像一位誤入凡塵的人間仙子。
林美霞還未來得及感嘆,一盆污水潑向了林若初。
接著一道略微刻薄的男聲響起。
「林美霞,你憑什麼用我爸爸的錢給你侄女買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