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趙婉晴和顧景行要結婚?
跟家裡人說了計劃後,家裡人都幹勁十足。
葉紅梅和林向南負責把後院成熟的蔬菜和水果收割了,然後分割一塊地出來規劃種人蔘。
而林向東力氣大,負責鬆土,因為種植人蔘需要土壤疏鬆。
林國慶則負責做一個簡易的遮蔭棚,本來正確應該薄膜來做。
可現在這個年代塑料薄膜的技術並不完善,生產出來的薄膜也隻有一些大城市才有,小縣城都很少見,更別是農村了。
所以林國慶是用三兄妹小時候的舊衣服,拆了搭上去,又編了一些稻草進去。
一個簡易的遮蔭棚就完成了。
按理說,工具簡陋,氣候也不合適,種植人蔘最好的是春季的4月或秋季的11月份,這兩個時間段的空氣濕度和溫度最為適宜。
但奈何林若初的人蔘不是普通人蔘,是超級人蔘,所以它適應能力要比普通人蔘強,又加上林若初在地裡撒了不少黑土地的土壤。
就算再貧瘠的土地都會變得十分肥沃。
所以即使條件差點,人蔘能存活下來,也是沒問題的。
等把人蔘種進去後,大家小心翼翼地澆水。
葉紅梅看著收割下來的一大堆黃瓜、豇豆、蘿蔔、白菜等,朝著林向南喊話,「你晚上把這些菜運出去賣了,你不是跟國營飯店簽了合同嗎?這些剛好可以交一部分的貨。」
要是平時的林向南早就點頭了,隻是這次他卻遲疑,然後看向林向東,「大哥,明天我上工吧,你去交貨,價格什麼的,我都談好了的。」
林向東好奇地看了林向南一眼。
這傢夥,平時進城可是積極的很,如今卻跟他謙讓起來?
不過林向東也沒推辭,點了點頭。
林向南鬆了一口氣。
林若初斜看了林向南一眼,便知道他不想面對李雲。
她想到空間裡還有李雲做的帆布鞋呢,於是便跟林向東說道,「大哥,明天我跟你進城吧,我有東西要買。」
"好。"林向東沒有意見。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人暴力拍了起來,接著是顧景行有些暴躁的聲音。
「林若初,你給我出來,快把手錶還我。」
「聽到沒有?」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林國慶聽到顧景行那個鱉孫又來了,『啪』一聲把旱煙砸在桌面上。
「這個臭小子居然還敢來,看我不打死他!」
說完,去雜物房拿了一根扁擔出來。
葉紅梅把背簍一撂在地上,也去廚房裡找了一根擀麵杖。
而林向東和林向南則是一人提著一把鐮刀就出來了。
顧景行還在暴力的敲門,突然門被打開了,他還沒開始說話,一把鐮刀就橫在他的脖頸上,把後面要說的話,直接哽在了喉嚨裡。
林向東惡狠狠地說道,「你在狗叫什麼,來跟我說說你要不客氣什麼?」
顧景行看著橫在脖子上的鐮刀,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林向東,我今天是拿回我的手錶的,我們兩家既然退婚了,你妹妹就不應該霸佔著我的手錶不還!」
葉紅梅一擀麵杖敲打在他手臂上,
「我們家初初什麼時候拿你手錶?」
「你別信口雌黃,要敗壞了我女兒的名聲,我就跟你拚命!」
身後的趙婉晴柔柔弱弱地走了出來,「林叔,葉嬸,若初妹妹確實拿了顧大哥的手錶,不信你們自己問她。」
林若初看到兩人後,表情跟便秘一樣,沒想到顧景行居然出院了。
不過顧景行來找她要回手錶,估計是準備好錢了。
於是,她攤開粉嫩的掌心,「錢拿來,我就把手錶給你。」
林國慶心頭一跳,「初初,你真拿了他的手錶?」
「爸,我沒拿他的手錶,是趙知青看上了我的玉墜,非要跟我買,我就九百賣給她了,但是她隻有五百塊錢,於是顧景行便用他的手錶作為抵押。」
林國慶訝然地看了顧景行一眼,沒想到顧景行居然花了九百塊買林若初的玉墜。
其實,那個玉墜是最次的和田玉,並不值什麼錢。
葉紅梅了解始末後,又狠狠敲了顧景行一擀麵杖,「聽到沒有?你是自己抵押的,不是拿的,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重新讀一下掃盲班,也不至於說個話都不會。」
「葉嬸,不是抵押,她賣給我的是假玉,這算哪門子的抵押?若初妹妹你識趣點就把手錶還我們,不然我就去報公安。」趙婉晴狠狠地瞪著林若初。
想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去滴血認主,還白白花了五百塊,心頭就滴血。
那是整整五百塊啊,她怎麼就去相信那虛無縹緲的夢,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五百塊拿回來!
林若初瞥了顧景行一眼,就見顧景行躲閃著目光,不敢看她,便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了。
顧景行也不想這樣做的,可是那是整整五百塊,不是五十塊,也不是五塊。
趙婉晴跟他說了,玉是假的,因為她的病情不但沒好,還反而嚴重了起來了,他們昨天剛回來,
半夜,趙婉晴就犯病了,跑到了他二叔的房間睡覺,這樣下去怎麼行?
況且他的爸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兩個人都不能說話了,隻是一味的流眼淚。
顧景行雖然跟自己的爸媽相處不多,但也看得出他們很痛苦,於是想著把這五百塊錢拿回來,也正好給兩老看一下醫生。
顧景行完全沒想過這五百塊是趙婉晴的,因為他又理所當然把趙婉晴的錢歸納成自己的。
「好,你說的玉是假的,那你把玉拿回來,我就把手錶還你。」林若初很爽快,一點糾結都沒有。
這下輪到趙婉晴不說話了……
林若初挑眉,「怎麼了?難道你們還想把我的玉墜昧下?」
顧景行面色有些難看,「你那玉是假的,婉晴一氣之下砸碎了。」
「呵,碎了?」林若初一愣,旋即臉色難看至極,「既然碎了,你還有什麼臉來要回你的手錶?」
顧景行眉心倏地皺緊,「那你想怎麼樣?你的玉墜分明是假的,碎了就碎了,難道你還想讓我賠不成?」
「你的臉皮那麼厚怎麼不去做防彈衣呢?你甭管玉墜的真假,既然碎了,這玉不真也得真,不然我也報公安,看看公安怎麼判!」林若初雙手環胸,冷冷地說道。
「行,我給你寫欠條,你先把手錶還我。」顧景行面色鐵青,恨的牙根癢癢。
林若初讓林向南拿了紙筆過來,顧景行憤恨地寫下了借條,然後遞了過去,「林若初,你真掉錢眼裡了!」
「掉錢眼裡總比掉在你這個渣男身上強!」林若初收好借條,把手錶還給了顧景行。
趙婉晴見還是沒賴掉這筆錢,心情很不爽,她想刺激林若初一番,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張大紅喜帖,「若初妹妹,我下周就要跟顧大哥結婚了,到時歡迎你來吃我們的喜酒哦~」
林若初斜看了顧景行一眼,不知道想什麼,嘴角彎彎的,笑容燦爛極了,「好,到時我給你們送上一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