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們村世世代代都這樣
王漢林自從當上公安後,哪有這般狼狽過,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陸謹川,那聲音帶著濃濃的恨意。
「我不管你們是誰,今天,你們休想走出這個村!」
林若初還不懂,王漢林說的什麼意思,就隻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號彈快速扔向天空。
王漢林笑得猖狂,「哈哈,你們跑不掉的!」
徐雅楠望向天空,臉色大變,「快走,他在叫人過來!」
徐雅楠來卧底這個村的時候,當地的公安局是很配合她的,還安排人接應她。
可看到一身制服的王漢林開始。
徐雅楠知道,這恐怕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若是沒有林若初的打岔,她會為了收集證據,更為找小姨,選擇隱忍。
她都難以想象自己會經歷什麼。
這個村,從村民到公安全是幫兇!!!
徐雅楠甚至能想象的到,那些逃跑的女人是多麼絕望啊!
陸謹川沒想到這全村的人都是人販子,而且這個公安不但是幫兇,甚至可能連鎮上的公安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是這樣的話,他們逃出來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但願光頭他們來的快一點。
可事與願違,附近相連一個村看到天空上的信號彈,通通都跑了過來,他們舉著鐵鍬,木棍,鋤頭等,徐雅楠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即使他們脫掉了那一身制服,徐雅楠依舊能認的出來,那是她進入孤陽村時,說會暗中掩護她的同事,如今卻是成為面目可憎的同夥。
陸謹川看著洶湧的人群,面色嚴峻,這個村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嚴重。
王漢林看著氣勢洶洶的村民,勾唇一笑,「我勸你放了我,興許我會大發慈悲地放了你們。」
那些人看到王漢林被人用槍指著頭,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漢抄起扁擔就往前沖:「狗日的!敢動王公安,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們!」
抱著娃娃的老夫人臉紅脖子粗擠到人群前面,對著陸謹川等人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天殺的,居然敢在俺們的地盤撒野!我看你們不要命了!
趕緊放開王公安,不然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踏出這個村!」
幾名壯漢抄起鋤頭扁擔圍攏了過來,鐵鍬碰撞聲混著詛罵聲響徹雲霄,「放開王公安,不然我們把你們剁碎了喂狗!」
林若初看著這群義憤填膺的村民,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吃人血饅頭的畜生!把女人當牲口買賣,幫著人販子助紂為虐,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老婦人瞪著吊梢眼,「什麼買賣牲口,王公安是在幫俺們,村裡的女人少,根本不夠分,要不然俺們家怎麼傳宗接代?」
「可不是,我們村世世代代都這樣,女人都是自願留下來生孩子的。」
林若初冷笑,」你們所謂的自願留下來,就是打斷她們的手腳,把她們鎖在地窖裡永不見天日嗎?」
「你這個臭婆娘,你不懂瞎摻和什麼,俺告訴你,俺們花錢買下她們,她們就是俺們的婆娘,你婆娘想跑,你打不打?」
「可不是,你也一樣,你既然被賣到了孤陽村,就是孤陽村的人,想跑俺們一樣打斷你的腿!」
「別跟他們廢話,快把那幾個婆娘抓住,統統打斷腿,然後再把那個男人殺了丟糞坑裡。」
「對!抓住他們!他們不敢開槍的!」
」對,抓住他們!我們人多,還怕他的槍不成!」
隨著話音剛落,幾百號人蜂擁而上。
陸謹川快速地朝著徐雅楠使了一個眼色,徐雅楠雖然不妥陸謹川,可現在緊急情況,私人恩怨就放在一邊。
徐雅楠也抽出了腰間的手槍,準備朝著人群射擊!
這些人都瘋了,既然如此,她就算冒著被革職的風險也要拼出去!
不然她們的後果就跟村裡的女人,被打斷腿,然後關進地窖裡,永不見天日!
林若初看著完全瘋了的村民,準備把表情包丟出去!
就在這時,「砰」一聲槍響響徹雲霄。
村民們聽到這個聲音,像是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手上的農具「哐當」一聲墜地。
緊接著,村口出現了十幾輛軍用吉普車,很快就把村裡包的水洩不通。
王漢升看著突然出現的軍用吉普車,嚇破了膽。
他認得車上的標誌,車上的人起碼是團師級別以上的軍人!
王漢升不懂,他們這種偏遠的小山村為什麼會有軍人來!
這樣一來,村子裡的秘密就守不住了!
想到這,王漢升迅速從口袋裡拿出另外一個信號彈,可這次卻被陸謹川眼疾手快的一把奪過,並朝著他手上就是一槍。
王漢升立刻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他捂住流血不止的腿,眼中卻有了一絲笑意,」你開槍了,你身為軍人,你開槍了,哈哈。」
王漢升看到那麼多軍用吉普車就猜出了陸謹川的身份了。
在這個年代,軍人開槍是有條件的,比警察還苛刻,必須要在作戰場景下或者是上級指揮上才能開槍。
否則就是違法,會受到嚴厲的處罰,甚至會革職。
林若初覺得他笑得刺耳,奪過陸謹川手上的槍,朝著他另外一隻手就是一槍。
「我不是軍人,這下總可以開槍了!」
說著,林若初又朝著他的雙腳上補了兩槍。
王漢升雙腳雙手都中了槍,整個人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村民們見林若初他們真的會開槍,嚇得連連後退,尖叫著四處亂竄,卻被身後大量湧進村子的軍人用槍械壓制住了。
一輛軍用吉普車還未停穩,一道熟悉身影從車內急迫地跳了下來,她踉蹌地剝開人群,幾乎撲到林若初面前。
她渾身顫抖,手死死扣住少女的肩膀,眼眶通紅地上下打量,「初初,你有沒有受傷?快告訴大姑。」
林若初錯愕地望著女子藍色上衣還沾染著未乾的泥漿,喉頭髮緊,「姑姑…………你怎麼在這裡?姑父呢?」
"我在這!"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音質低醇,仿若擊築之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