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小花已經跟著文工團的人走了
林國慶伸手摸了摸林向東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出去一趟腦子就有問題了?」
林向東哭笑不得,「爸,我認真的。」
葉紅梅還是不可置信,「可你們不是在曖昧期嗎?咋一下子就結婚了?比你爹還迅速。
你爹追我,起碼都追了一個月。」
難道城裡的姑娘都是那麼高效率的?
一旁的林向南有點不爽,明明他跟李雲先談戀愛,還以為他會比大哥先結婚呢。
沒想到大哥那麼厲害,兩天就給人拿下了。
果然大哥就是大哥。
比他早出生一年,是有道理的。
林若初很興奮,沒想到他跟淩文靜出去一趟,就要談婚論嫁了。
「大哥,你什麼時候去提親啊?文靜姐有說多少彩禮嗎?我這裡有錢,一萬夠不夠?」說著,林若初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存摺,塞進林向東的手裡。
林向東看著存摺上的一串零,眼皮跳了跳,「初初,這也太多了……」
他一直知道林若初賣人蔘賺了不少錢,沒想到他一出手就一萬塊,嚇得心肝都顫了顫。
「大哥,不多啊,文靜姐的爸爸可是文工團團長,沒有點誠意的話,是很難把女兒嫁給你的。」林若初覺得既然他們身份上沒有優勢的話,就用錢砸吧。
林向東聽到淩文靜的爸爸居然是文工團團長,原本想推拒一萬塊的手頓住了。
他抿了抿唇,望著林若初的眼裡充滿感激,「初初,謝謝你!這一萬塊就當是我借的,給我五年的時間,我一定會還給你。」
林若初想說不用,但想起大哥的性格跟二哥一樣,都是死心眼的,便點了點頭,「大哥,你慢慢還,我不著急。」
林國慶也給了林向東一點錢,不多,就三百。
這是他作為父親的心意。
自從上次三姑的丈夫王衛東承認了抹黑林國慶後,村裡的木匠活和鄰居幾個村的木匠活都找他來做,所以前前後後存了點錢。
在未改革開放期間,最賺錢又名正言順的活就是做木匠的和殺豬的。
葉紅梅還是擔心,「文靜的爸爸竟然是文工團團長,人家會同意把女兒嫁給你嗎?」
她都要愁死了,咋兩個兒子喜歡的女孩子,家裡身份都那麼高啊。
她覺得一點希望都沒有。
林向東看出母親的擔憂,「媽,總歸要試試,文靜都那麼堅定的選擇我,我不想讓她失望。」
他覺得淩文靜下午的行為很奇怪,好像要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獻給他。
或許見了他的父親後,就知道是什麼問題了。
潺潺流水的小溪旁邊,站著兩名女子,穿著白襯衣黑褲的女子聽到身穿淡藍色布拉吉女子說出來的話,震驚不已。
「文靜,你真的打算嫁給小初他大哥?」
李嘉欣覺得不可思議,才兩天而已,應該是一天左右,淩文靜就決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恩,怎麼了?向東哥不好嗎?"淩文靜微微一笑,眼角眉梢帶著淡淡的幸福。
「不是不好,林家的人都很好,隻是,你確定要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嗎?
你確定不後悔嗎?」
淩文靜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後不後悔。
可如今的她,已經沒有退路。
史家表面看著光鮮亮麗,但暗地早已腐敗不堪,她也不想成為父親手中的棋子。
她要從這泥潭裡出來,就必須要淩家人放棄她。
淩文靜下午親吻林向東的時候,遠處的山上就有採摘野菜的村民,不出意外的話,她在鄉下與人廝混的名聲很快就能傳到史家。
李嘉欣見淩文靜沒有回答,似乎猜到什麼,」你父親逼你嫁給史正華嗎?」
在北城史正華的名聲在圈子裡是很臭得,花心,濫情,仗著家裡的實力,就到處留情。
聽說還搞大不少人的肚子,不過最後都被史家人花錢解決了。
史家人也出面澄清是子虛烏有的事,可李嘉欣相信世界上無風不起浪,一定是史正華做了什麼,才有這種謠言。
更何況,李嘉欣也受到過史正華的騷擾。
每次淩文靜拒絕他的禮物,就會轉頭送給她或者是其他文工團的成員。
文工團成員雖然大部分是家境不錯的,但少部分是像她一樣是農村出身,面對長得不差,有錢有權的男人,真的很難抵抗。
其中有一名家境貧寒的女生,沒能抵抗住誘惑,被史正華搞大了肚子。
原以為,史正華會娶了那名女生,結果那名女生反被按上了搞破鞋的名頭,遊街示眾不說,孩子也被強行流掉了。
最後,從醫院大樓一躍而下,當場摔死。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可史家出手,無論是女生的親人還是朋友,統統都說女生不自愛,經常跟男人亂搞,死了也活該!
從此,風向變了,史正華是無辜躺槍,那名死了的女生成為眾矢之地,屍骨連家人都不願意認領。
是淩文靜帶著全體的文工團成員一起把人下葬了。
這也讓史正華注意到了淩文靜。
溫柔嫻靜,善良乖巧,簡直就是史正華的菜!
淩文靜依舊沒回答李嘉欣的話,而是拜託她,「嘉欣,這次回去後,假如,我三天沒出現在文工團裡,你就幫我打電話給小初,知道嗎?」
李嘉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頭,「你放心,小初已經給我電話了。」
……
清晨的晨霧還未散盡,萬物寂靜,村裡的大黃都還在窩中貓著,季伯常的身影已立在張家門前,衣角沾著些微露的涼,雙手提著兩大袋東西。
他望著掉漆的木門,躊躇了良久,終是鼓起了勇氣敲響了張家的大門。
「咚~咚~」
「來了,來了。」
裡面的人傳來回應,緊接著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映入眼簾不是張小花那張清秀的臉龐,而是兩鬢有些斑白的中年婦女。
她看到季伯常,黑了臉,「你來這裡幹什麼?我家不歡迎你!」
她可記得季伯常是怎麼嫌棄她的閨女的。
季伯常看到是張嬸子,禮貌一笑,「張嬸子,小花在家嗎?我今天是來給她賠禮道歉的。」
張嬸子冷冷一笑,「哦,那你可來遲了,小花已經跟著文工團的人走了。」
「什麼!?」
季伯常手裡的布包「啪嗒」砸在地上,紅糖塊滾出來摔的四分五裂……正如他的心也瞬間被劈碎的心,裂成了無數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