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庭審反轉
就在大家都以為孫律師已經無計可施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再次開口:「蕭先生,我們從來沒有收買過任何證人。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找到了綁架陳莎莎女士的那輛車,就是這輛黑色的,沒錯吧?」
說著,孫律師拿出一張照片。
蕭林紹看了看照片,點了點頭。陳莎莎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孫律師眼神自信,接著說道:「我們讓檢察長辦公室對車輛進行了鑒定,結果發現了一件怪事,綁匪車的後座有一個大袋子,和之前行車記錄儀拍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孫律師示意法庭工作人員調出之前提交的第一段視頻,並在特定場景處暫停。
畫面中,送貨員和另一個男人擡著的大袋子,和照片裡車裡的大袋子分毫不差。
蕭林紹英俊的臉龐微微變色,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抓起桌上的筆,緊緊地攥在手裡。
孫律師眼神犀利,乘勝追擊:「另外,我們在袋子裡面發現了龍季的指紋,但袋子把手上的指紋卻不屬於我的當事人,而是兩個身份不明的人。」
「也就是說,你聲稱是龍季綁架了陳莎莎女士,可在她被綁架的時候,龍先生卻被塞進了袋子裡。世上哪有這樣的綁匪呢,蕭先生?還是說,你覺得這是我的當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蕭林紹雙唇緊閉,作為資深律師,他很清楚,這證據擺在眼前,要是不發聲,陳莎莎這場官司鐵定輸,可這證據又讓他實在拿不準。
陳緻遠見蕭林紹沒反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緊湊上前,滿臉焦急地勸道:「蕭大少爺!您倒是趕緊為陳莎莎辯護呀!您要是不反駁,龍季可就要被無罪釋放了!」
孫律師瞅準時機,雙手攤開,不緊不慢地說道:
「蕭先生,您在法律界那可是響噹噹的傳奇人物,就沒輸過官司。
但咱話說回來,律師也得講職業道德對吧?
論耍嘴皮子,我肯定不是您的對手。
不過這案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龍季才21歲,要是因為這事兒進了監獄,等他出來,大好的青春可就全毀了。
更糟的是,他實際上是受害者,在山洞裡還被人下了葯呢。」
這話一出口,旁聽席瞬間熱鬧起來。
蕭林紹聽了,呼吸陡然變得急促,眼神有些慌亂,蕭遠橋之前說過的話像閃電一樣在他腦海中劃過。
他突然回過神來,想起警方還在調查這起案子,可自己卻連給蘇瑤自證清白的機會都沒給。
他一下子愣住了,眼神迷茫,下意識地看向旁聽席上的蘇瑤,隻見她根本沒看自己,眼睛一直緊緊盯著孫律師。
一種從未有過的迷茫和失落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他的心頭。
這時,孫律師接著說道:「這是醫院的血檢報告。您瞧,龍季的藥品檢測呈陽性,但從他的血液成分來看,他服藥的次數非常少。也就是說,那天很可能是他第一次服藥,而且是被人注射了強效藥品,導緻他產生了幻覺,這才對陳莎莎動了手。」
「把報告給我看看。」法官伸手從孫律師手裡接過報告。
孫律師喝了口水,雙手一攤,總結道:「其實這案子的過程很簡單。龍季在公寓裡吃了外賣送來的飯,然後就暈過去了。接著有兩個人把他帶到山洞,給他下了葯。他醒來的時候,陳莎莎小姐也在那兒,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法官看著臉色慘白的陳莎莎,目光嚴肅地問道:「原告,你還記得當時在山洞裡發生了什麼嗎?」
陳莎莎腦袋裡亂成一團,「這麼多證據,想給龍季定罪幾乎不可能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洗清自己的嫌疑。」
「我……我當時也暈過去了,醒來就在山洞裡。我一睜開眼,就看見龍季想……脫我的衣服。」
陳緻遠氣得暴跳如雷,脖子上青筋暴起,大罵道:「也就是說,龍季想對我妹妹耍流氓!」
「旁聽人員,安靜!」法官瞪了陳緻遠一眼。
陳莎莎氣得直跺腳,心裡大罵:「陳緻遠這個蠢貨,根本不會看形勢,早晚得因為他這股莽撞勁兒把我坑了。」
孫律師微微一笑,嘴角上揚,意味深長地說:「據我了解,陳莎莎小姐和龍季之間好像有點關係。」
「我們沒關係,我根本不認識他。阿紹,你快說句話呀。」陳莎莎著急地拉著沉默不語的蕭林紹,手都快把蕭林紹的胳膊扯下來了。
陳緻遠也在旁邊幫腔:「是啊,蕭少,你要是輸了這場官司,可就成別人的笑話了。」
蕭林紹有點走神,眉頭緊皺,握緊了拳頭,剛要張嘴說話,孫律師搶先說道:「蕭先生,其實這層關係和您有關,您想不想聽聽?」
蕭林紹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反問,聲音提高了幾分:「這和我有啥關係?」
孫律師點點頭,開始說道:「龍季是蘇瑤小姐的保鏢。
就我了解,前幾天你還和蘇瑤小姐在談戀愛,而陳莎莎是你的前女友。
你當時親眼撞見龍季想侵犯陳莎莎,所以你就覺得是蘇瑤小姐指使他乾的。
你那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和蘇瑤小姐大吵了一架,兩人直接又分手了。
之後你心裡過意不去,又去找了受害者陳莎莎。
同時,你打心眼裡覺得蘇瑤小姐是個壞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愛。」
陳莎莎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滿臉激動地質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都差點被人毀了,你倒好,好像我是故意陷害龍季。
看看我身上這些傷,我當時差點就沒了命。
早知道會被這麼污衊,我當初就不該讓醫生救我。」
陳緻遠趕忙拉住她,一邊用力拽著她的胳膊,一邊著急地勸道:
「莎莎,冷靜點,別衝動。
法官先生,這絕對不可能。
我姐姐因為受不了羞辱,用頭撞牆要自殺,要不是送醫及時,人就沒了。」
方蕾突然站起來,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大聲說:「嘿,真巧啊,我記得有個證人是世界著名的醫生沈策,對吧?那她怎麼可能會死呢?」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看陳莎莎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