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蘇家紛爭起波瀾
蘇瑤對蘇婉可謂是恨之入骨,做夢都盼著她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對於親生母親蘇麗芳,她同樣滿是恨意。
儘管血濃於水,但蘇麗芳的所作所為實在讓她難以忍受。
蘇麗芳不待見蘇瑤也就罷了,被蘇婉哄騙和唆使,蘇瑤還能勉強咽下這口氣。
可要是她默許蘇婉綁架蘇瑤的孩子,那蘇瑤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因為這足以證明蘇麗芳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好人。
蘇瑤緊緊地把女兒蘇小棠摟在懷裡,眼神專註且堅定,輕輕拍著孩子,柔聲說道:「蘇小棠,寶貝,媽媽對不起你,這次沒把你保護好。不過你放心,以後媽媽絕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她暗自咬牙,在心底狠狠發誓:「就算最後要去坐牢,我也一定要把蘇婉、林正和陳莎莎送進監獄。」
隻有這樣,她的孩子們才能在這複雜的豪門環境中平安長大。哪怕要為此失去自由,不能陪伴在蕭林紹身邊,她也在所不惜,保護孩子是她此刻唯一的信念。
鄭澤楷站在一旁,眉頭微蹙,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對母女。
他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黑白兩道都有涉足,尤其是在東南亞灣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但他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從不傷害無辜的婦女和孩子,還常常教導兒子,男人要有寬廣的胸懷和度量。
可現在,他卻覺得自己像個罪人,因為他們的出現,讓蘇瑤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陷入了無盡的困境。
蘇瑤抱著蘇小棠,擡起頭,真誠地看著身材高大的鄭澤楷,眼中滿是感激:「謝謝你,鄭先生。」
鄭澤楷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站崗的保安,面無表情地回應:「不用謝我。」
他安排羅政派這些保安來保護她們,原本是擔心背後的黑手會對蘇麗芳不利,沒想到這些保安卻被蘇婉利用,成了她的擋箭牌。
蘇瑤留意到鄭澤楷的眼神,深吸一口氣,目光帶著疑惑和感激:「你說得沒錯。我很感激你救了小棠,但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得知這件事,還能及時救下我女兒的呢?」
鄭澤楷目光深邃,靜靜地凝視著蘇瑤。
蘇瑤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急切,趕忙解釋:「我不是懷疑你,隻是想弄清楚,會不會是你這邊的人參與了這件事?」
鄭澤楷沒有回應她,闆著臉徑直朝裡面走去,打算結束這場對話。
可蘇瑤快步向前,一下子擋在他面前,神情急切,雙手不自覺地攥緊:「鄭先生,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進去。雖然蘇小棠現在暫時沒事了,但誰能保證明天、後天不會再出意外呢?我有兩個孩子,我愛的人現在也成了這個樣子。隻有我能保護他們,你也是有家庭的人,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鄭澤楷停下腳步,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蘇瑤。
他身材高大,相比之下,蘇瑤顯得十分嬌小。
她原本美麗動人的臉龐,最近因為這些煩心事瘦了不少,但她依然筆直地站在那裡,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蘇瑤看著鄭澤楷,接著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質問:「既然你救下了蘇小棠,說明你相信我之前說的話。說實話,我不太清楚你對妻子的感情有多深。也許你是因為蘇麗芳才接納了蘇婉,但愛不能成為偏袒邪惡的借口。」
鄭澤楷眉頭皺得更緊,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能及時救下蘇小棠,是因為安排了保鏢時刻盯著蘇麗芳和蘇婉。
當保鏢告訴他,蘇麗芳竟然同意蘇婉找人綁架孩子時,他感到無比震驚。
可作為丈夫,他實在不願意相信,蘇麗芳會突然變成這樣的人。
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不是我不想幫……」
就在這時,蘇麗芳和蘇婉突然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們和蘇瑤中間隔著一道自動門。
蘇瑤看到蘇麗芳那冷漠的表情,瞬間瞪大雙眼,臉上怒氣升騰。
蘇麗芳和蘇婉瞧見蘇瑤懷裡抱著蘇小棠,蘇麗芳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蘇婉心裡「哐當」一聲,就像有塊大石頭重重砸地。
明明都安排人去解決蘇小棠了,怎麼她還活得好好的,生龍活虎的樣子。
怪不得鄭澤楷突然失聯,一點消息都沒有。
可蘇瑤怎麼可能這麼迅速就找到蘇小棠呢,蘇婉的腦子飛速運轉,拚命思索著。
她趕忙開口說道:「鄭澤愷叔叔,我們老早就看見蘇瑤在門口搞事兒了,還帶了一大幫人。我怕她對我媽不利,所以沒讓她進來。您跟蘇瑤在嘮什麼呢?難不成是她求著您放她進來的?」
「鄭澤愷,麻溜給我進來!」蘇麗芳當著眾人的面,用那種頤指氣使的口吻命令他,這讓鄭澤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聽到沒?這女人又在勾搭你呢。」蘇麗芳看到蘇瑤那張和自己年輕時極為相似的臉,心裡的恨意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燒起來。
蘇瑤輕蔑地看著蘇麗芳,嘴角上揚,嘲諷地笑道:「鄭先生,這就是您太太?恕我說話直,她好像和您不太搭。」
「你說什麼呢?」蘇麗芳瞬間火冒三丈,她這輩子在豪門裡一直備受尊崇,還沒人敢這麼公然挑釁她。
「你還真以為自己能配上他呀?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給我當女僕都不夠格。」
「媽,您消消氣哈。鄭澤愷叔叔那麼愛您,肯定不會被蘇瑤迷了眼的。」
蘇婉連忙哄著蘇麗芳。
可蘇麗芳聽了她的話,依舊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根本沒法保持冷靜。
「鄭澤愷,你要是不進來,這夫妻咱們就別做了。」
鄭澤愷原本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而變得冷若冰霜,彷彿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他覺得蘇麗芳的話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是對他人格的踐踏。
他一直和蘇瑤保持著適當的距離,而且蘇瑤比他小那麼多,兩人根本就不可能。
可蘇麗芳和蘇婉的這番話,卻把他描繪成了一個無情無義、不知廉恥的混蛋。
「鄭澤愷叔叔,讓我進去唄。」蘇瑤望著他,稱呼已經換成了「鄭澤愷叔叔」。
鄭澤愷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包含了無數的情感,然後輕輕揮了揮手,冷冷地下達命令:「開門。」
保安聽到命令,趕忙打開了大門,蘇瑤帶著一群人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蘇麗芳氣得直蹦躂,快失去理智了:「鄭澤愷,你為什麼讓她進來?難不成你趁著蕭林紹不在,又仗著這兒是雲川,想害我?」
蘇麗芳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寒意,彷彿能凍住周圍的空氣。
「我警告你,要是我在雲川出了什麼事兒,島上的長老們立馬就會終止和鄭氏家族的所有合作,到時候東南亞灣可就別想消停了。」
「麗芳,我真是搞不懂了。咱都做了二十年夫妻了,什麼時候在你心裡我變得這麼壞了?」
鄭澤愷的眼裡滿是悲傷,彷彿一汪深深的湖水。
「我那麼愛你,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之前有個孩子,可我從來沒在意過。可你倒好,居然覺得我會愛上別人,還會害你?」
鄭澤愷眼中的痛苦讓蘇麗芳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被電擊了一般,她心裡一陣刺痛。
她仔細琢磨著,腦袋突然一陣劇痛,像是有無數根針紮在上面,好多畫面在她腦海中快速閃過。
有鄭澤愷和蘇瑤在咖啡館裡親密地喝咖啡的場景,有他們相互擁抱的場景,還有他們親吻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