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3章 股權售賣與沈策遭懟
周雨桐在那兒喋喋不休地說著,伊淵實在不堪其擾。
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周女士,鄧雅莉女士對沈策壓根沒興趣,她也不想摻和你們之間的破事兒。
咱們就聊工作上的事兒,別扯這些私人話題了。」
在伊淵的認知裡,沈策早就出國治腿傷去了,鄧雅莉平常連沈策的名字都不提,怎麼可能喜歡他。
周雨桐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說道:「真的嗎?我昨天還看見沈少爺和鄧雅莉總裁待一塊兒呢。
可能是我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真心想勸勸鄧雅莉總裁。
畢竟,鄧雅莉女士你之前還因為上一段感情尋過短見。
同為女人,我可不忍心看你在感情裡再受重創。」
陳清月神色淡定地回應:「謝謝你的關心。」
周雨桐嘴角微微上揚,踩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優雅地轉身離開。
伊淵有些忐忑地看向陳清月,說:「別聽周雨桐瞎咧咧,她……」
陳清月直接打斷他:「接下來這幾天我得找買家把股份賣掉。你到底賣不賣,趕緊做個決定。」
伊淵說:「賣吧,我之前還在猶豫,可看周雨桐那德行,算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伊淵這人很容易滿足,當初能投資FYG視頻公司,還是陳清月幫的忙。
這一年他賺了不少錢,現在就想專心經營自己的娛樂公司。
之前在他的領導下,公司差點被沈策打壓得毫無生機。
伊淵心裡清楚,在這競爭激烈的商場站穩腳跟不容易,也明白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到了停車場,陳清月急匆匆地鑽進車裡,「砰」地關上了車門。
此刻車裡隻剩她一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冷若冰霜。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周雨桐這話真的讓她厭惡至極,怎麼著,周雨桐一個人還滿足不了沈策?
陳清月忍不住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有人發起了視頻通話。
視頻裡傳來沈策那悅耳的聲音:「陳清月,你看陳晨笑得這麼開心。她剛喝了你留下的牛奶,狀態挺好的,也不怎麼哭,你忙你的,別擔心她。」
陳清月正心情不爽,沒好氣地回道:「又不是你兒子,你瞎操心個什麼。」
沈策愣了一下,說道:「她是你兒子啊,寶貝,我當然要關心。你還要陪李素清呢,我肯定會幫你照顧好陳晨。」
陳清月冷冰冰地說:「不用你操心,家裡有保姆和月嫂,你回家吧。別老跟我兒子待在一起,我怕她被你帶壞了。」
沈策一臉困惑地說:「蘭姨不太管陳晨呢。」
昨天蘭姨還擔心保姆一個人照顧不好陳晨,畢竟虐童的月嫂太多了,怎麼現在態度轉變這麼大。
陳清月冷冷地說:「這和你沒關係。」
她煩透了,一看到沈策的臉就來氣,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到兩分鐘,沈策又打來了電話,說:「陳清月,我知道我以前犯了很多錯,但我都改了。
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指出來我就改。」
陳清月一聽到他的聲音就火冒三丈,說:「我從頭到尾就沒滿意過你,尤其是你,裡裡外外都髒得要命,噁心死了。」
沈策靠在奢華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手中的手機還連著陳清月的語音。
許久沒從她嘴裡聽到這麼狠的話,那字字句句就像冰碴,直直地紮進他心裡,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他嘴唇動了動,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通話已結束」,陳清月氣沖沖地掛掉了電話。
沈策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下意識地落到自己的下身,眉頭緊鎖,內心滿是苦澀。
他暗自思忖,當時受傷的時候,為什麼隻是腿殘疾了呢?
要是男性象徵的部位廢了,說不定陳清月就不會這麼嫌棄自己了。他甚至覺得,後半輩子當個太監也無妨,隻要能得到她的認可。
他煩躁地在口袋裡摸索著香煙,剛想拿出來點上,可一想到房間裡還睡著孩子,隻好無奈地咂咂嘴,把手縮了回去。
另一邊,陳清月剛掛掉電話,就懊悔得不行,直拍自己腦門,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沈策幹不幹凈跟她有什麼關係啊,她幹嘛這麼衝動又犯賤呢?
還不是周雨桐那番話,把她噁心壞了,也徹底激怒了她。
不得不承認,周雨桐這招太絕了,直接戳中了她的痛點。
她既沒說陳清月配不上沈策,也沒提那對夫婦討厭她,單單用沈策的過去來噁心她,就把陳清月氣得不行。
按說她應該保持冷靜,像個沒事人一樣,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火氣就是蹭蹭地往上冒,那些她一直不想回憶的往事,就這麼一股腦地又湧了出來。
不過陳清月心裡也明白,這事不能全怪沈策。
要是他們談戀愛的時候,陳莎莎沒有從中挑撥離間,沈策也不會誤會她背叛自己,性格也不會變得那麼糟糕。
隻是……她心裡就是覺得膈應,想忘掉那些事,可就是做不到。
她和沈策現在僅僅是鄰居而已,之前她幫了李素清,還欠著沈策的人情呢。
剛才她那麼罵沈策,根本就沒道理可言。
想明白這些後,陳清月拿起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給沈策發消息:「抱歉,我剛才太衝動了,你別往心裡去。」
沈策怎麼可能不往心裡去呢,陳清月這麼衝動,說明她心裡還是在乎自己的。
要是她冷靜下來,估計就真把他當成普通朋友和鄰居了。
很快,沈策的消息就回過來了:「陳清月,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不覺得我臟?」
陳清月微微一愣,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回復道:「都過去了。」
沈策緊接著又問:「你的意思是,我沒了那東西就乾淨了?」
陳清月一頭霧水,手指快速點擊屏幕,連著發了好幾個問號。
她壓根沒這麼想啊,被嚇得打了個寒顫,趕忙回復:「別瞎想。」
沈策接著發消息:「你別擔心,你現在忙著照顧李素清阿姨呢,我不會在這個時候拖你後腿的。」
陳清月看到這條消息,心裡「咯噔」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現在沈策還能剋制自己,等李素清的情況好轉了,他就要爆發了?
沈策又發來一條:「你專註忙你的事,我不打擾你,省得你看見我就生氣。
陳清月,我真沒別的心思,就想待在你附近,能經常見到你就行。
要是你連這點都不樂意,覺得我臟,那我隻能把那些讓你失望的東西都徹底處理掉。」
陳清月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腸子都悔青了,不停地搖頭,真希望能收回之前說過的那些傷人的話。
到了下午,在沈策的耐心安撫下,伊淵終於在柔軟的嬰兒床上睡著了。
一位經驗豐富的保姆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略帶羞澀地說道:「沈先生,把孩子交給我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會兒。」
這位保姆從事育兒工作大半輩子了,還從沒見過哪個男人對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這麼用心,心裡覺得特別奇怪。
陳晨也確實很喜歡沈策,每次看到他,臉上都會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沈策還想再抱一抱伊淵,可就在這時,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迅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生怕吵醒孩子,他迅速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陳晨交到保姆手裡,動作輕柔得像捧著稀世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