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好孕嬌嬌一胎雙寶!

第402章 百爪撓心

  俞政興把獸葯吃到嘴裡去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此刻藥效開始發作,才反應過來。

  「開門!」他衝到門口,用力捶著面前的鐵門,大吼道:「放我出去!江耀!你沒有權利使用私刑!」

  哪怕是華夏國最上頭那位都沒有權利動用任何私刑!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才敢這麼對我!」

  然而江耀隻是隔著鐵門上那扇小小的柵欄窗戶,站在外面冷冷地盯著他,低聲回道:「你看我敢不敢。」

  小黑屋用的門和其他地方的門都不一樣,是兩道鐵門,上了鎖之後,除非是威力足夠的炸彈才能將門炸開。

  他就讓俞政興也嘗一嘗,剛才許長夏和沈煜兩人承受的痛苦,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看著俞政興因為情緒激動用力過猛,藥效很快發作起來。

  俞政興此刻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痛苦不已地在地上翻滾起來,想要用地上的涼意來緩解身上的痛苦。

  然而,江耀給他灌下的獸藥劑量,恐怕是沈煜承受的數倍不止,俞政興隻覺得身上要爆開了,腦子也痛得像要炸開一般。

  「江耀我求你!是我錯了!」他用最後一次理智,嘗試著朝江耀大聲求饒道。

  然而江耀隻是冷眼看著他,看著藥性逐漸將他的最後一絲人性吞沒。

  俞政興翻著白眼用頭撞向了一旁的牆角,一下又一下地撞得「咚咚」直響,撞得滿地都是鮮血,仍舊無法舒緩絲毫他百爪撓心的痛苦,他身上就像是有千萬隻蟲蟻在嗜咬!

  當使用獸藥劑量過量的時候,這就不是獸葯,而是毒藥。

  李旅長剛聽說那邊沈煜出事兒,趕到沈煜那邊看了看情況,後邊又聽說宿舍這邊出事兒,又趕緊趕了過來。

  「江耀啊!你這是做什麼呢?把鑰匙給我!」李旅長隔著鐵窗看了眼裡面的情況,激動道:「這要是出了人命,你會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鑰匙扔了。」江耀面無表情回道。

  這才哪到哪兒?俞政興才受了這麼一會兒折磨,不足以緩解他心中憤怒的萬分之一!

  「你……」李旅長聽著裡頭俞政興痛苦如野獸一般的嚎叫聲,耐下性子朝江耀勸道:「我知道你心裡頭恨他,但這件事我們可以上報解決是不是?倒是你,要是鬧出人命,那就誰也保不了你了,以後誰來照顧許同志是不是?」

  江耀聞言,看向了李旅長。

  半晌,淡淡回道:「鬧不出人命。」

  他灌進去的獸葯,是一次給一頭公牛的量,而且俞政興還吐出來了些,牛都吃不死,人自然也吃不死。

  就是承受痛苦的時間,會十分的久。

  以前,他讓著俞政興,是因為擔心他若是戰死之後,俞政興會找許長夏的麻煩。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俞政卓來求過他,俞政卓說過,假如俞政興再犯,他不會再出手保他。

  上一次他完全是看在俞政卓的面子上,才放過俞政興。

  沒有了靠山,俞政興翻不出花樣來。

  隻要不出人命,剩下的後果,他自己來承擔。

  他說完,又朝李旅長道:「我要請假兩天處理私事,望您批準。」

  李旅長看著江耀這犟驢的樣子,知道他哪怕不同意,江耀也有辦法請到假,隻能嘆了口氣,道:「行吧,給你批假。」

  「多謝領導。」江耀給李旅長行了個軍禮,隨即拄著拐杖扭頭就走。

  江耀回到宿舍的時候,軍醫已經帶著沈煜去了衛生所取子彈,隻有鄭軍醫在陪著許長夏。

  「麻煩了。」江耀朝鄭軍醫道。

  說完,便開始收拾屋裡許長夏的東西。

  許長夏坐在椅子上看著江耀,知道江耀這是要送她走的意思。

  她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好半晌,才小聲朝他問道:「你要趕我走嗎?」

  江耀聽著她發著抖的聲音,手上的動作頓了下。

  隨即轉身走到她面前,伸手緊緊摟住了她,輕聲道:「乖,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全都處理好,等到這陣風頭過去,我接你回來。」

  許長夏的眼淚,無聲地滲進江耀的軍服裡。

  她知道,江耀是為了她好,不願讓她承受接下去的事情。

  她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氣,也猜到了剛才他去做了什麼。

  「給我幾天時間,好不好?」江耀低頭用力吻住許長夏的發,他努力忍著,才將眼眶裡的酸澀忍了回去。

  他會將這邊所有的事情都了結清楚,以後,絕不會再讓俞政興他們一家有傷害許長夏的機會。

  許長夏今晚會出事兒,完全是他作為丈夫的不稱職。

  他作為一名軍人,無疑是軍隊裡的榜樣,可對於家人,對於他的妻子,他卻是實實在在的失敗者。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應該把許長夏拉進這趟渾水當中!

  然而此刻哪怕再後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唯有儘力去彌補。

  許長夏知道,此刻江耀的心中也不好受。

  而且,沈煜那邊……

  「好。」半晌,她點了點頭,哽咽著輕聲回道。

  恰好今晚海上風平浪靜,江耀收拾好了許長夏的行李,便和她一塊兒坐船離開了海島,來到了魚城軍區。

  魚城軍區還有他的單人病房床位,江耀將許長夏在病房安置好,等她睡熟,才悄無聲息地下了樓。

  他找到電話,撥下了一個號碼,等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接通了。

  「喂,是我江耀。」江耀頓了頓,繼續朝那頭道:「島上這邊出了點兒事兒。」

  「夏夏出事兒了。」

  ……

  翌日。

  許長夏早早的就醒過來。

  然而等她看向身旁時,才發現江耀似乎昨夜一夜沒睡,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還是像昨晚拿出來時一樣,擺放在沙發上。

  她起身去洗手間看了眼,江耀也並不在洗手間,天剛蒙蒙亮,也不知他是去了哪兒。

  她茫然地坐在床邊,看著病房門。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外輕輕推開了房門。

  許長夏下意識一個哆嗦,條件反射般從床沿邊站起,警惕地看向推門進來的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