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陸子恆也變成家暴狂
因為程颯不知道陸子恆的BP機號碼,所以電話事打到WH公司的,「找你們客戶部陸子恆陸經理。」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說陸子恆已經被辭退了。
姜綰有些意外,因為前世陸子恆分明是一直在WH公司的,做得很好。
但現在陸子恆被辭退,那WH的總代不是蘇妍嗎?陸子恆不是蘇靜涵的丈夫,蘇妍的女婿嗎?按理說,今世陸子恆的發展比前世還要好。
蘇妍怎麼沒有罩著陸子恆,竟然讓陸子恆被辭退了?
若是蘇妍幫著陸子恆,誰能辭退他?
當然了,這也不管姜綰的事。
曾怡嘗試著給蘇靜涵打了電話,問陸子恆的聯繫方式。
結果,蘇靜涵倒是答應得很利落,「我婆婆在你們那邊?好,我現在就過來。」
電話掛斷後不到一個小時,蘇靜涵真的過來了。
這時候糯糯和奇奇都已經起床了,一家人正在餐廳吃飯。
曾怡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看到的蘇靜涵,臉上許多淤青挨打的痕迹,嘴角裂開,大熱天的穿著長袖,看她手背上的傷,這長袖顯然是為了遮掩手臂上的傷痕。
曾怡一下子看懵了,急忙放下飯碗,把蘇靜涵拉過來,上下打量一番,「靜涵,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曾怡指指蘇靜涵臉上的傷,蘇靜涵脖子一縮,「沒------沒什麼。」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蘇靜涵好像變了個人一樣,身上驕蠻之氣盡失,竟是唯唯諾諾的。
曾怡到底是蘇靜涵的長輩,雖然對蘇家的人不待見,可由於蘇靜涵生病多年,所以曾怡對她便沒有那麼恨,還是有幾分關心的,「是不是陸子恆打的?」
當時曾怡也生氣,「不行,他怎麼能打你呢,你把他叫過來!」
趕緊讓王媽先把糯糯和奇奇帶走,以免看到接下去的暴力場面。
蘇靜涵卻道:「伯母,你別叫他,他生了病,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蘇靜涵這麼一說,恰是證明了她身上的傷確實是陸子恆打的。
陸子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概是因為見多了蘇光宗家暴蘇妍,後來他捐腎之後身體漸漸不好,也變成了施暴者。
而蘇靜涵大抵是因為陸子恆為她捐腎的緣故,對他還有幾分感情,哪怕挨打了,也因為她如今知道是母親蘇妍在陸子恆手術中動了手腳,便硬氣不起來。
當時蘇靜涵硬是不讓曾怡多管,認命地交了賠款,然後把章棠花鬆了綁,把她帶走了。
章棠花還罵罵咧咧的,當著曾怡的面也照著蘇靜涵身上打了好幾拳,「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晦氣鬼,要不是為你捐腎,我兒子能得這病嗎?你怎麼不去死呢?我兒子倒黴透頂娶了你,他要是當時娶的是綰妹,現在早發達了!」
看得曾怡拳頭都硬了,想要為蘇靜涵出頭。
姜綰卻拉住曾怡,「媽,算了吧,蘇靜涵自己的媽都管不了她,你又怎麼管?」
曾怡一想也是,蘇靜涵被打成這樣,蘇妍恐怕也是知道的,既然蘇妍都聽之任之,恐怕也就這樣了。
曾怡長嘆一聲,「人生啊,一步錯,步步錯。」假如蘇妍不是那麼勢利,假如蘇妍不是那麼貪心不足,蘇家也不會被折騰成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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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陸子恆來到傅家大院的時候,蘇靜涵和章棠花已經走了。
其實,陸子恆也知道蘇靜涵和章棠花已經走了,但這次是姜綰親自讓人打電話給他要見他,這恐怕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他怎麼能錯過,所以,他來了。
陸子恆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
姜綰從小洋樓過來。
隔著博古架子的雕花透窗,陸子恆看見一道發亮的身影,她穿著白色雪紡襯衫,收腰藍色長裙,看似樸素,但款式都是綰雲裳最新設計款,用料都是最考究的。高腰的設計,很完美地勾勒出她身體曲線。
姜綰目前懷孕兩月有餘,但並沒有顯懷,她窈窕的身姿從博古架轉出來,陸子恆根本看不出她懷孕了。
隻見她一頭烏髮落於兩肩,齊劉海上壓著色澤光華的珍珠發箍,襯得她膚色愈發透亮,眉眼如畫,說不出的溫婉與靈秀。
就這一眼,陸子恆已經把姜綰和蘇靜涵從頭到下比了一遍,心中愈發後悔,如果------如果他當初是真心娶姜綰就好了,哪裡會淪落到今天這地步,該早就發達了,姜綰的父親可是臨城首富秦業啊!
想著想著,陸子恆的心潮忽然激動起來,看向姜綰的眼神也不是在看姜綰,而是在看自己的大好前程。
姜綰倒是不知道陸子恆那麼多想法。
她很平靜。
「陸子恆,你來了啊?」
姜綰輕笑,她看見陸子恆灰頭土臉地坐在那裡,明明五官還是那個英俊的五官,但臉色灰敗,皮膚乾枯,一副久病之人的樣子,身上自然沒有了英姿勃發的少年之氣,即便穿著依然是考究的西裝,卻比前世她死時快四十歲的陸子恆還要蒼老。
不得不承認,看見這樣的陸子恆,姜綰確實內心舒坦了不少。
這是陸子恆的報應------不過,這不是姜綰今天把他叫過來的目的。
姜綰道:「這裡不太好,我們到外面咖啡館去坐一會兒吧。」
聽見姜綰這麼說,陸子恆頓時心潮澎湃,臉上難以抑制地現出雀躍,「好!」
姜綰笑了笑。
他們從傅家大院出來。
這裡屬於市區,出了大院門口的巷子,便是主城的街道,街道兩旁有咖啡館,也有茶室,還有一些奢侈品店。
因為地方不遠,他們走路過去。
陸子恆是術後發炎腎病發作的緣故,走得很慢。
姜綰遷就他的病體,也走得極慢。
這讓陸子恆有了一種錯覺,彷彿回到兩年前,他剛「追求」姜綰那會兒。
那時候,姜綰還是個單純又膽小的小女人,總是低著頭害羞地跟在他後面,恨不得把頭低到地裡去。
天上沒有陽光,地上一片灰色,於六月下旬的夏天,卻是難得的清涼天氣。
陸子恆說:「綰妹,你還記得不記得以前------」
「以前有許多,你說的是前世還是今世?」姜綰反問。
陸子恆驟然失語。
一時間,二人到了咖啡館。
姜綰點了兩杯卡布奇諾。
這時候的咖啡館並沒有在市民中流行開來,是以客人很少。
二人在窗邊的卡座,面對面坐下,竟是整個咖啡館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陸子恆無心喝咖啡,一瞬不瞬地看著姜綰,仔細地捕捉她臉上每個微表情,「綰妹,你------你最近過得好嗎?」
「嘖。」姜綰扯了扯嘴角。
在姜綰回答之前,陸子恆苦笑著自己搶先回答了,「看你的樣子,一定過得不錯了。」
姜綰道:「你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