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突然冒出來的保鏢
故而,姜綰使勁拗著陸子恆的手指頭掰開,直接把陸子恆的手指頭掰斷了。
「咔嚓!」
「啊!」
陸子恆一聲慘叫,說時遲那時快,有人拉住了姜綰衣服的後領,把姜綰拉到了後面一丈遠。
而摩托車「轟」地一下撞過來,直接輪子越過了路基,就在剛才姜綰站的地方,直衝過去。
「砰」地撞上了工地的圍牆。
接著,摩托車的後輪擡起,把那個摩托車手拍在牆上。
摩托車倒在地上,輪子還在轉著。
摩托車手的頭不知道是砸到了哪裡,總而言之,現場血跡狼藉。
陸子恆臉色蒼白。
姜綰冷笑看他,「陸子恆,這個人就是你說的蘇家派人暗殺我?你也是蘇家派你來的嗎?」
姜綰直接報警。
因為離警局不遠,警察很快就來了。
短短的時間,姜綰兩次報警,都是謀殺。
辦案的警察都覺得奇怪。
然而由於摩托車手直接死亡,所以也無從分辨是不是謀殺,隻能以摩托車手自己出交通事故結案。
姜綰再次從警局出來,對著剛才撈她的男人,「大哥,就今天一天,你救我兩次了。剛才在飯店裡,把陸紫梅踹開的那個人也是你吧?」
男人沉默地點點頭。
姜綰看著他,有點奇怪,「我覺得你很面熟啊,大哥。」
這男人看著個子很高,至少得一八零以上,不算胖,但是很結實。
姜綰不止一次看到他,但奇怪的是,每次看到他,他都在打架。
有一回在機場,就是去雲市的那次,他還朝她問過路,多問了一句,「你們去雲市啊?」
一個這麼喜歡打架的人為什麼會救她?
「你以前是不是在跟蹤我?」姜綰頓時起了警惕,她都不認識他,如果一直跟著她的話,豈不是個病態,雖然他救了她,但對於病態,姜綰肯定是有戒心的。
「你不會是個病態吧?」
男人嘴角抽了抽,「我是你的保鏢。」
「啊?」
這一下,姜綰吃了個大驚,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一遍。
所以說,之前那幾次,她看到這個男人在打架,都是在幫她擋危險?
「我的保鏢?我什麼時候請保鏢了?」
「是傅團長請我保護你的。」男人說。
姜綰更震驚了,傅君寒不是已經受傷了嗎?變成植物人了嗎?怎麼可能起來幫她請保鏢?
男人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是上次他回臨城的時候找的我。」
「啊!」
姜綰一怔,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上次他回臨城的時候-------」
那次傅君寒回到臨城傅家大院,前前後後也就呆了一天。
「從那時候開始,你就一直跟著我嗎?」
「不止是我,還有另外一位同志,我們輪班的。」男人說。
姜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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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悶熱的空氣忽然凝滯,一道強閃光劃過厚厚的窗戶,雷聲在雲層深處滾動,醞釀著一場瓢潑大雨。
姜綰站在傅君寒的床前,深深看著安靜如斯躺著的男人。
老實說,她跟傅君寒的交集並不算多,不管是前世還是今世,很少幾次的見面,很少話語的交流,一分信,這就是他們所有的連接了。
但姜綰不知道,就是這麼少有的相處,傅君寒已經在背後默默為她做了那麼多了。
姜綰沉思了良久,給那個保鏢的BB機發去訊息,讓他和另外一個保鏢次日到傅家大院來。
既然是她的保鏢,老是暗暗地跟著她也未免太累,還不如放到明面上來好了。
這夜的後半夜,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直到早上還淅淅瀝瀝的。
其實南方的雨水本來就多。
像上半年這樣老是天氣放晴的,算是比較少見的。
不過,現在姜綰的攤位已經搬到紅星市場,所以這樣的下雨天對她不會有什麼影響。
姜綰也沒有去紅星市場的打算。
吃過早飯,就跟王媽交代一聲,如果有客人來上來叫她,然後她就回到房間裡,在傅君寒病床邊刷著題,等兩個保鏢上門了。
不過,她還沒有等來保鏢,倒是蘇耀陽先來了。
蘇耀陽穿著一件印著英文字母的文化衫,束著黃色的健美褲,半長筒白襪子,穿著一雙迷彩風格的高幫帆布鞋,是超越時代的時髦打扮。
因為從雨水裡走進來,他身上帶著些潮氣,但是笑容燦爛,手上抱著一大束火紅玫瑰。
「嫂子。」
蘇耀陽眯著一雙桃花眼跟姜綰打招呼。
姜綰眼看著他大喇喇走進房間,也沒有給他好臉色,「君寒就不喜歡玫瑰花,你拿出去吧。」
蘇耀陽一愣,看著姜綰道:「可這玫瑰花不是送給堂哥的,是送給嫂子你的啊。」
蘇耀陽看著姜綰微微一笑,那桃花眼裡閃著光芒。
姜綰頓時身上起了一陣惡寒。
蘇耀陽把玫瑰花遞上來。
姜綰警惕地後退兩步。
蘇耀陽約略知道姜綰在警惕什麼,似笑非笑,「嫂子,你好可愛啊!你不會以為我是在追求你吧?」
姜綰翻了個白眼。
蘇耀陽卻認真道:「這玫瑰------我是替我哥送給你的,嫂子,你可千萬別多想呀。」
說得倒好像是姜綰自己內心裡有鬼一樣。
姜綰哼了哼,「是嗎,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在捉弄我呢,我最討厭玫瑰。」
「你現在不喜歡他不要緊,以後你會喜歡的。」
蘇耀陽的好心情沒有受到影響,他自己在房間裡找花瓶,卻發現屋子裡多了好多女孩子的物品,顯然都是姜綰的。
帶著鏡子的梳妝台,上面擺著護膚品,可可愛愛的小玩偶,連筆都有粉色的,櫃子上的書中間夾著張恨水的小說。
姜綰為了避免蘇耀陽在房間裡亂翻,到底是生氣地把玫瑰花接過了,但是隨手扔在一個櫃子上面,並沒有插起來,準備等蘇耀陽一走就扔掉它。
蘇耀陽看了一眼,嘆口氣在傅君寒的床邊坐下,「哥哥,還真是羨慕你呢,雖然變成了植物人,卻還有這麼貌美如花又愛情堅貞的女子不離不棄地守著你。」
姜綰抱著胳膊站在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傅君寒才不是植物人,所謂植物人是隻保留基本生理功能沒有任何意識活動。但傅君寒是能聽到我們說話的,他也有意識,所以你不要在你哥面前做混賬事!人在做,天在看。」
姜綰越說越氣憤。
想起前世蘇耀陽對傅君寒的侮辱。
而蘇耀陽卻越聽越驚奇一般,睜著一雙琥珀色如同琉璃一般的桃花眼,「真的嗎?我哥真的能聽到我說話嗎?」
「哥,哥!你醒醒。起來一起去飆車啊!啊,嫂子,你知道不知道,我哥的摩托車開得可好啦。有一次我逃學,開著摩托車去LS,結果我哥騎著摩托車在後面追我,他騎得又快又穩,到了潛江大橋就把我追上了,在路口堵我。」
蘇耀陽很激動,雙眼清澈又深邃,帶著年輕人的稚氣,彷彿真的在回憶過去。
但姜綰始終記得前世的蘇耀陽是怎麼跟姜寶珠苟且的。
蘇耀陽抓著傅君寒的胳膊,搖了又搖。
姜綰道:「行了,別假惺惺了,看著就噁心,給我滾!」
蘇耀陽吃驚地擡頭看向姜綰,表情又是受挫,又是委屈,「為什麼?我是來看我哥哥的。雖然你是我嫂子沒錯,但你也不能一個人霸著我哥吧?」
「你是來看你哥的?」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吧?」
蘇耀陽說:「我送你玫瑰花,是對嫂子你的尊重,但你若是覺得我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那我隻能說你太自作多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