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

第596章 曾怡隱藏的傷痛

  這一日,傅君寒道要去遼城參觀,所以要離家一段時日。

  沈綰不放心他的身體,便道陪他一起去。

  傅君寒拒絕道:「你就不要去了吧,那邊的保密性很強,你即便去了也不能夠進去基地。」

  沈綰道:「那就跟去青城的時候一樣,你去你的基地,我在外面調查市場,做自己的事。」

  傅君寒再次拒絕,「還是別了,那邊很冷,這幾天天氣預報說那邊都是雨加雪,你肚子那麼大了,跑那麼遠的路去受凍,太折騰了,萬一你又昏過去怎麼辦?」

  沈綰不放心道:「可你萬一在那邊發病了怎麼辦?-------好後悔,早知道就早讓你手術了。」

  說到手術的問題,傅君寒倒是笑了,「好了好了,別想了,要是當時就手術,萬一我在手術台上有個三長兩短,你才會後悔。」

  沈綰默然不語。

  傅君寒安慰道:「我的病情已經跟上級反映過了,你放心吧,我到了那邊,有人24小時照顧我。」

  沈綰深深地望著他。

  傅君寒摸摸鼻子,「怎麼了?」

  沈綰:「照顧你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傅君寒:「-------」

  媳婦這醋性真大,不過,他覺得真到了那邊,照顧他的是女的可能性大,畢竟沒聽說過男護士。

  「如果夫人有要求的話,我可以讓他們換成男的。」

  「算了!」

  傅君寒出門,沈綰依依不捨送他出來。

  傅君寒在寒風中抱了抱沈綰,上了車。

  孫勁拙坐在副駕駛,另有一名司機。

  傅君寒在後視鏡看著沈綰佇立在門口的身影,一襲米色的呢子大衣,衣擺在風中翻動,讓她有一種白鴿臨風飛翔之姿。

  傅君寒嘆了一口氣,他覺得現在的沈綰多多少少有點優柔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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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駛出竿子巷,卻並沒有按照預先的軌跡去醫院,而是在臨城主城區繞了一個圈,確定無人跟隨之後折路到了醫院。

  傅君寒到了腦外科,又找到蔡永琰主任,要求手術。

  傅君寒一向是行動力很強的人,想到什麼,自己認為對的,便努力去坐。

  他覺得,既然手術是必須的,那就做唄,至於其他的,生死由命,不管什麼結果,他都接受。

  他認為最近的沈綰大概是懷孕的緣故太優柔了。

  他也不想她為他承擔心理壓力,過於糾結,所以索性找了個借口,讓遼城基地的戰友配合,從沈綰的眼皮子底下溜出來,自己一個人來手術。

  他有信心,手術肯定能順利完成。

  隻要他術後恢復,沈綰見到完好回去的他,自然便接受了。

  如此,術前不告訴她,瞞著她,也就免得她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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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讓傅君寒沒有想到的是,蔡永琰卻拒絕為他手術,因為手術必須要家屬簽字。

  「傅團長,您就別為難我了,像您這麼大的手術,沒有家屬簽字是不能做的。」

  傅君寒皺眉,「我是我愛人下不了決心讓我做手術啊,聽到我手術,她都暈過去。」

  蔡永琰道:「所以就更不能給您手術了。您想想看,在您愛人不同意的情況下,我們貿然給您做手術,萬一發生嚴重後果,您愛人找我們,我們怎麼負得起這個責任!」

  傅君寒一想也是,不能為難醫生,「那我要是讓我上級過來,同意我手術呢?」

  「恕我直言,陳師長也不會在您愛人不同意的情況下,答應您手術的。」

  傅君寒:「------」

  由於醫生拒絕手術。

  傅君寒隻能打了個電話把自己母親叫了過來。

  反正不管怎麼說,他這一次非得手術不可。

  電話打過去不到半小時,曾怡風風火火趕到醫院。

  「傅君寒!你騙綰妹說去出差,結果偷跑到醫院來做手術,你-----你是要嚇死綰妹啊!」

  曾怡滿臉焦慮煩躁,一看到傅君寒就破口大罵。

  傅君寒沒想到母親得反應這麼大,「所以我才偷偷來做手術啊,瞞著她,不要告訴她不就行了?」他坦蕩地說。

  但話音剛落就遭到曾怡一記白眼,「好啊,你厲害了,你還能瞞著綰妹了,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瞞得住一時瞞不過一世,你就沒有想過萬一你死在手術台上,你是想要你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有爹嗎?」

  這句話過於犀利,傅君寒都有些怫然,「什麼還沒出生就沒爹。媽,你是不是被綰妹傳染了?怎麼說得我好像不是手術而是要上斷頭台一樣。綰妹懷疑你了,糾結太多,優柔寡斷可以理解,怎麼你也這樣!」

  而曾怡的怒火也蓬勃生髮,「上手術台不會發生意外嗎?」

  「媽!」

  傅君寒不悅道:「這裡的醫生都去港城進修過,而且一起不也進口最好的了嗎?手術風險很小的!」

  曾怡道:「那萬一呢?」

  傅君寒道:「萬一發生意外,綰綰是個很堅強的人,我相信她肯定能挺得住。」

  這句話一出,曾怡的臉色刷得變了,「好哇,傅君寒,所以你是想要讓綰妹經歷我曾經經歷過的嗎?這些年,我一個人拉扯你長大,這中間有多少艱難,我以為你知道-------呵,原來你不知道啊!」

  曾怡說著說著眼淚就撲簌簌掉下來。

  傅君寒好像在無意中揭到了曾怡隱藏最深的傷疤。

  「傅君寒,你不孝,你混蛋,你混蛋啊!所以,兒子是永遠沒辦法共情母親的對吧?所以男人是永遠理解不了女人的對吧?------」

  曾怡指著傅君寒的手指在顫抖。

  她撕心裂肺,她痛苦不堪。

  這麼多年下來,母子二人還是第一次如此激烈地爭吵。

  也是第一次提起傅光庭的死。

  傅君寒這才意識到,原來父親的死,在他母親的心中,居然留下這麼大的傷疤。

  而自己不能手術,除了沈綰下不了決心,這其中,也是因為母親其實也並不同意他手術。

  「媽-------媽,你實在說得太遠了,我隻是------」

  「我不管你說近說遠,總而言之,你無論如何不可能在綰妹不知情的情況下手術,否則,你就別認我這個媽,我也當沒你這個兒子!」

  曾怡話說完,也不管傅君寒解釋不解釋,一轉身就走了。

  傅君寒目瞪口呆地看著曾怡離去的背影,她一邊快步走,一邊右手抹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傅君寒胸口堵得慌,一種愧對母親的感覺油然而生,獃獃坐在病房,愣了很久。

  所以當年父親的死對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衝擊-------當時他隻是個未出生的胎兒,自然體會不到,隻常常看到母親形單影隻的身影。

  當天晚上,傅君寒也失眠了,一種鈍鈍的遲到的心疼縈繞在胸懷。

  母親,好像把自己當年的遭遇完全的投射到了他這次的手術上面,所以她無法接受他手術,她擔心沈綰也會像她一樣,被迫變成一個單親媽媽,一個人撫養孩子。

  傅君寒可以理解母親,但他又覺得母親這樣的擔心實在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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