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

第618章 大寶餓了

  「我怎麼知道?哼,其實我並不知道!」

  前世的沈綰並不知道那些,是她今世才想通的。前世的她總是夢見一個漆黑的地方,一頭門,不停地吸引著她去,卻又拒絕她進入。

  今世她得到空間的時候,那塊被她砸碎的玉佩她覺得眼熟,知道方園長對她說了那番話,她忽然想起來,原來是在趙凜光身上看到過。

  有一回,她被流氓所傷,醒來時看見趙凜光在擦拭玉佩上面的血跡,她問他怎麼回事,那一秒鐘他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慌亂,這慌亂被前世無知的她忽略,直到今世所有的事情連在一起,沈綰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說起來,沈家的玉佩空間融合方法,確實是主人滴血,但有一點卻是秦黛和趙凜光萬萬想不到的,玉佩空間是有靈的,它會感應和選擇自己的主人,就算是沈家的血脈,也並非所有的沈家後人都能成為玉佩的主人。

  也許是-------玉佩之靈覺得前世的沈綰不適合支配玉佩這麼大的能量,所以它在得到沈綰的滴血之後拒絕了她。

  拒絕她,卻又吸引她,所以沈綰才會做那個奇怪的夢,每晚都夢到。

  「但我知道,前世你最後向秦家揭開我的身份,並非因為對我的愧疚或者什麼愛情,而是你覺察到了葉知秋和秦黛對你的殺心,對吧?」

  「秦黛一開始想要得到沈家的玉佩空間,所以利用你來利用我,但我死之後,秦黛的計劃就徹底落空了,所以她後來隻想得到秦家的財產,而但是我爸我媽我哥,已經懷疑姜寶珠的身份,那時候,你就成了秦黛的威脅,她隻有把你除掉才安全,是這樣,沒錯吧?」

  很顯然,沈綰的猜測是準確的,趙凜光的神色越來越震驚,也越來越驚恐,整個人都發抖,「你-------你怎麼知道?不-------不是這樣,我之所以那麼做,完全是出於愛你。」

  面對趙凜光的垂死辯駁,沈綰冷冷發笑,「是嗎?那為什麼這一世,你眼看著姜寶珠被錯當成我被認到秦家,你卻沒有及時告訴我爸媽真相呢?方園長說,當時你去過秦家,所以一開始就知道姜寶珠是假的了。」

  趙凜光默然無語。

  現實是這樣,越是心中無愛的人,說起愛這個字眼的時候就越順溜。

  反而是真正愛的人,有時卻是感覺這個字如同千斤,難以啟齒。

  囿於自卑、怯懦、害怕失敗等種種因素,就好比前世的沈綰,對於傅君寒,若非逼到絕境,若非重來一世,她破罐子破摔,恐怕沈綰仍然不會、不敢、恥於爬上他的床。

  沈綰洞若觀火道:「趙凜光,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你當時對秦黛還抱有一絲幻想,以為重來一世,你們還可以像從前一樣拿捏住我,所以,你還是跟她一起策劃,妄圖挑撥我和秦家的關係。誰知道,這一世我玩得太大,第一次營銷活動就給你拉了上萬的訂單,你覺得自己的能力控制不了我了,所以慌不擇路地退出了。是不是?你即便是逃,還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我二哥,想一次獲得他的好感,潛伏在他身邊,是不是?」

  沈綰越說越擊中趙凜光的要害。

  此時趙凜光滿身是血,面如土色,隻不甘心地喃喃重複,「不是,我是真的喜歡你的,綰妹,我去你二哥身邊,是真的想好好扶持他的。你去打聽打聽,他在港城辦娛樂公司,是我拼盡全力打理,我當讓想獲得他的好感,因為我知道你的丈夫傷重,是我想萬一以後有機會娶你------」

  趙凜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綰重重一棒打在他嘴上,「你找死!」

  這時候,趙凜光居然還詛咒她的丈夫,想要娶她,呸!

  沈綰滿臉兇光,眼中全是殺意。此情此景,她一身純黑,就好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趙凜光忍不住瑟瑟發抖,但因為他從進門就被沈綰打到現在,渾身傷,此時也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綰妹!綰妹!」他隻能嚎道:「殺人是要償命的!難道你真的要殺了我,葬送你自己嗎?!」

  趙凜光實在是怕了,這會兒的沈綰早已經理智全無,隻想復仇,「我殺你?有誰看見嗎?誰作證?」

  沈綰就算殺死趙凜光,把他往空間裡一丟,誰都查不到她身上。

  趙凜光這才發現,偌大的傅家大院除了亮著的幾盞燈,他和沈綰,其他的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原來在趙凜光進來之前,傅君寒就把所有人都支開了。

  這會兒大家都在後面的小洋樓。

  傅君寒大約是意識到沈綰要做什麼,所以給她一個自由處分的時間,他對她的理解和縱容已經達到了巔峰。

  沈綰雖然覺得就這樣弄死趙凜光有點太便宜他了,但也懶得留著這麼大禍害,在她以後的人生中時不時噁心一下自己。

  為自己的前世報仇,是對前世苦難的終結。

  是避免這一世,再落入前世這樣的泥沼,而不是讓自己陷入情緒的奴隸。

  想要折磨他久一點,為了讓自己心裡痛快一點,放過傷害自己的人蹦躂久一點,有時會給自己遺留巨大的災難,也不是沈綰的風格。

  沈綰舉起棍子,對著趙凜光的腦袋揮下去。

  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敲死他,然而就在此時,耳邊忽然想起大寶的哭聲。

  傅君寒抱著孩子從小洋樓走過來,

  「綰綰,大寶餓了。」

  孩子餓了,該餵奶了。

  聽著孩子的哭聲,沈綰猛地感到心裡一陣柔軟,在傅君寒漆黑平靜的眼神中,她感到一些安穩,殺人的心思也淡了。

  沈綰扔了棍子,踢了趙凜光一腳,「滾!」

  她不想在孩子面前殺人,讓趙凜光暫時抱住了一條命。

  趙凜光連滾帶爬地跑出去。

  吳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依然來為他開了門。

  當天晚上,趙凜光就這樣渾身是傷地趴在傅家大院的門口,渾身傷痛,聽著大院裡面的孩子的哭聲,大人的逗弄聲,孩子最後笑起來的聲音。

  趙凜光感到渾身冰冷,特彆氣憤。

  其實,上一世,無論哪一次他找來流氓對沈綰的欺辱和毆打,都比趙凜光這一次的傷嚴重多了,有時是那時候沈綰的身體還少一個腎,往往受傷一次,就要卧床很久,卻沒有錢可以去看病。

  可趙凜光依然覺得沈綰為了前世的事情如此毆打他,實在是太傷他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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