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承認,那就報警吧
物證掉了出來,陳文芳的臉色刷得一下變得蒼白。
原來這段時間姜綰的生意火爆,陳太非常嫉妒,想起姜綰那天說她為什麼在傅家做了那麼多年她還隻是個保姆,陳太忍不住在陳文芳面前發牢騷,埋怨陳文芳沒用,明明陳文芳從小就是在曾怡身邊長大的,近水樓台先得月,卻沒有發達起來,現在還隻能到工廠擰螺絲。
陳文芳被抱怨得太多了,也遷怒到姜綰身上,把姜綰當成眼中釘。見姜綰每天忙的團團轉,回到家之後把包放房間裡就又去做別的事,那包裡面裝著大量現金,陳文芳出於嫉妒和報復,就拿了,第一次拿得不多,但是姜綰沒發現,第二次她就多拿一些,漸漸上癮。
至此為止,陳文芳拿的錢,不知不覺加起來已經上萬了。
陳文芳卻不承認,跳起來掙紮,「姜綰,你別太過分了,你翻我的口袋幹嘛,這是我的錢!」
陳文芳去搶那一沓現金。
姜綰把手放開一些,不讓陳文芳搶到。
姜綰冷眼看著陳文芳,秀氣的臉龐罩著一層寒霜,「你確定是你的錢?」
陳文芳隻見姜綰一身時髦裝扮,她就來氣,「當然是我的錢!你還給我。」
她最討厭姜綰明明是個鄉巴佬卻時來運轉越來越優秀。
王媽說,「文芳,你到工廠工作也不到兩個月,存不到那麼多錢吧?」
陳文芳被刺到了痛處,臉都扭曲了,「那又怎麼樣,我一個月工資60,可我之前在傅家大院帶糯糯和奇奇,曾姨也給我一百塊錢一個月,我就不配有錢嗎?」
姜綰的臉上卻一點點露出笑容,轉身把錢遞給了曾怡,「曾阿姨,你是知道的,我的貨款上面是有特殊標識的。」
陳招娣是個很負責的小妹,每張她收回來的錢上面都會做個標誌,在右下角不顯眼的地方畫上兩個小圈,陳招娣說大的圈是姜綰,小的圈是她陳招娣,大的圈罩著小的圈,她們兩個就是兩個同心圓。
曾怡點頭。
「沒錯。」
她跟陳招娣曾經坐在一起吃飯,所以也聽過陳招娣和姜綰義結金蘭的趣聞。
曾怡翻開那一疊大團結,卻是瞳孔巨震,每一張的右下角都畫著兩個同心圓。
「文芳,你-------你--------你小時候我是怎麼教育你的,你怎麼能做這種偷竊的事!」
曾怡摸著紙鈔上的同心圓,臉上露出慍怒,還有濃濃的失望。
陳文芳縮了縮身子,已經紅了臉,下意識辯解,「那怎麼樣,難道我就不能自己畫兩個黑點嗎?難道隻有她姜綰能畫?」
陳太哼的一聲,「不就幾百塊錢而已嘛。我女兒又不是故意拿的,說不定是你自己掉在哪個旮沓角落裡,我女兒好心幫你撿起來而已。」
姜綰不緩不急道:「陳文芳拿的可不止這幾百塊,這段時間前後加起來一共一萬零五百六十七塊六角!」
曾怡面露猶疑。
姜綰道:「去她房間裡搜搜看就知道了。」
姜綰之前以為自己的錢款數目對不上,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但這會兒抓到陳文芳現行,她很確定一定是陳文芳拿的。
每天少的數額,哪一天丟了多少,她都記憶猶新能一筆一筆說出來。
所有的數加起來,一共又一萬零五百六十七塊六角!一分都不會出錯。
陳文芳拿了這麼多錢,卻不可能花掉,因為她還住在傅家大院,傅家大院人多眼尖,如果陳文芳有大宗的支出買了大件價格昂貴的東西,其他傭人肯定會發現然後起疑。
而陳太母女一心傍著傅家大院,趕都趕不走,在臨城隻有這麼一個居所。
所以陳文芳的贓款隻能在她自己的房間,要麼放在陳太的房間。
陳文芳急赤白臉道:「憑什麼搜我的房間!」
她跳起來阻攔姜綰。
但姜綰一個眼神給到王媽,王媽就擋在了前面,看似勸陳文芳,其實是放姜綰出去了。
王媽多次受姜綰的恩惠,自然是幫著姜綰。
姜綰是拉著曾怡一起去的。
姜綰也知道曾怡對陳文芳母女的感情,所以在曾怡面前話也說得漂亮,「曾阿姨,我也是為了洗清陳文芳的嫌疑,畢竟她進我房間拿錢了,如果她房間裡沒有私藏別的錢,我跟她道歉。」
這樣,曾怡也沒有別的話可說。
結果,正如姜綰所料,在陳文芳床底下的箱子裡找到九千多,用一堆衣服壓著。
這九千多裡面,大部分的錢幣右下角都是有同心圓標記的。
曾怡臉都綠了,胸口起伏,指著陳文芳,「文芳,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文芳兀自辯解,「這是我自己的錢,是我和媽省吃儉用省下來的!我和媽在傅家大院做了這麼多年,難道還存不下九千塊嗎?」
然而,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陳文芳母女跟著曾怡雖然多年,但早年曾怡情況並不好,工資漲到一百也是傅老爺子在拿回傅家大院之後的事。不過兩三年的時間。
在此之前,曾怡是視當年的經濟情況給的,十塊,二十塊,幾十塊不等。
如果陳太把所有的工資存起來,這麼多年下來,或許能存到九千。
但實際上陳文芳的花銷很大,一直把自己當成大小姐開銷著,所以陳太不可能有這麼多存款。
再看搜出來的錢鈔,全都是近幾年發行的新的紙幣,那就更不可能是陳太一年一年存下來的了。
曾怡手扶著牆,人都快站不住,「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報警吧。」
姜綰都沒想到曾怡能這麼果決。
陳太神色一僵,「啪」地一下朝著曾怡跪了下去。
「曾局長,你饒了文芳這一次吧,是她做錯了,可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曾局長,我求求你了。」
陳文芳懵逼站在那裡。
說到腦子,到底是陳太比女兒更聰明一些。陳太拉著陳文芳的手逼迫陳文芳一起下跪。
「曾局長,當初你懷孕,可傅營長犧牲了,老爺子灰心不想活了,你大著肚子要生了,是我借了闆車把你送到醫院,你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傅團長的面子上,傅團長也是我看著他長大的啊。」
曾怡臉上露出不忍之色,眼角氤氳出水光。
姜綰就知道會這樣。
陳太舊日對曾怡的那些付出,就好像她的投資,無疑是陳太最成功的一次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