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爹假死再娶,我帶娘種田掙誥命

第358章 官司

  宋小麥走上前,一把扯掉那人嘴裡破布!

  憋了半晌的小販,口中之物一去,立刻大口喘息幾聲,隨即涕泗橫流地想要哀嚎出聲,被宋小麥一眼瞪回:「閉嘴!」

  「你若敢驚擾前堂貴客,我這就讓人拔了你的舌頭!」

  宋小麥身後立著山嶽似的阿力古,小販被這一吼,微張的嘴立馬一閉,嚇得縮回脖頸,低聲求饒:「姑...姑娘饒命啊!」

  「小...小的就是回來找...找早上送魚時不小心落下的東西...看前面人多,就...就想著從後院翻牆進來找找...這...這紙包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我真不知道那是啥啊!」

  沒等宋小麥喝問,小販先將早醞釀在肚的託詞一股腦吐了出來。

  隻對方一看就不是慣手,說話間,目光躲躲閃閃,語無倫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咬死自己是回來尋找失物,對那包藥粉一概不知。

  宋小麥冷眼看著他表演,心中冷笑。

  她蹲下身,目光冰冷,直視對方驚恐的雙眼,壓低聲量:「尋物?」

  「尋何物?」

  小販被她盯的垂下腦袋,吞吞吐吐的回:「就...就少了一個魚簍...」

  「魚簍?」

  「什麼金貴魚簍值得你冒掉腦袋的風險,在我家開業之日,不惜翻牆行此鬼祟之事?」

  「我看你尋的不是勞什子魚簍,是晦氣!」

  宋小麥一喝,猛地起身,居高臨下睨著對方:「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她踢了踢白色粉末:「這又是什麼髒東西?」

  「現在說出來,我或許還能考慮從輕發落,若等我報了官,衙門的殺威棒和那暗無天日的牢飯,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小販聽到「報官」二字,頓時嚇得渾身一顫,臉上恐懼更甚,卻依舊死死咬住牙關,拚命搖頭:「沒...沒人指使!」

  「姑娘你冤死小的了!」

  一旁立著的李雨沉著張臉,見狀就想上前給對方吃點教訓,卻被宋小麥一手攔下,微微搖頭。

  「他不願意說就不說。」宋小麥目光淺淡,似說給李雨聽,又似說給小販聽一般,淡淡道:「先把他看好了,堵上的他的嘴,別讓他驚擾了前頭的客人。」

  「等席散了,直接捆了,連同這包證物,一併送至衙口,是非曲直,等衙門自個審去吧!」

  李雨雖不解其意,但還是配合阿力古,一起將重新掙紮嗚咽起來的小販拖了下去,關進柴房深處,嚴加看管。

  翌日,宋小麥便讓宋長樂和李雨押著小販,帶著那包「證物」,前往鎮裡衙口報案。

  彼時,衙口當差的張書吏聽聞涉及宋家村,這個如今在縣令大人那怪了號的地方,不敢怠慢,立刻升堂。

  起初審時,那小販依舊咬死自己是尋物誤入,對藥粉一事矢口否認,喊冤不止。

  張書吏驚堂木一拍,正要令衙役動刑以儆效尤,卻異變突生!

  隻見,那小販慘白的面色忽然轉為駭人的青紫,雙眼暴突,喉嚨裡發出「咯咯」兩聲怪異嗚咽,渾身劇烈一顫,向地倒去!

  不過眨眼功夫,小販竟鼻口溢出黑血,一頭栽倒在冰冷的青石闆上,腿一蹬,便沒了聲息!

  這一幕,令公堂之上霎時一寂,繼而滿場嘩然!

  「死...死了?」

  張書吏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臉色發白:「快!快喚仵作!」

  一片混亂中,衙役忙去請仵作。

  就在這個當口,衙門外突然傳來凄厲無比的哀嚎聲!

  一頭髮花白,形銷骨立的老婦人,拖著一個半大少年,在幾個熱心街坊的簇擁下,拚命往公堂裡衝來!

  「大人啊!大人!」

  「我兒冤...」

  聲音乾涸嘶啞的老婦人,話音未完,就瞧見了倒地不起,口鼻溢血的親生兒子!

  「嗚...哇!」

  一震天驚呼,從老人嘴裡哀嚎而出,踉踉蹌蹌直撲親子!

  其身後跟著的懵懂少年,見到那倒地吐血的父親後,嚇得直接驚在了門口,半晌才幹嚎出口:「爹!」

  一時間,肅穆威嚴的大堂內,隻有一老一少的聲聲悲呼。

  而跟著李雨宋長樂一同來到的宋小麥,更是驚的心頭突突直跳,還沒從這場巨變之中緩過神!

  「我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啊!你不過是去送趟魚,怎麼就進了這吃人的衙門,沒了性命啊!」

  老婦人哭的撕心裂肺,一旁少年也跟著瘋狂哭喊:「爹!爹!還我爹!」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張書吏一個頭兩個大,連忙讓衙役去將一老一少扶起再說,結果衙役還沒碰到老人家,那哭的幾欲暈厥的老婦人猛地撲到怔怔發愣的李雨和宋長樂跟前,指著倆人尖聲道:「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昨日抓了我兒,私下用刑,把他禍禍打死了!」

  「青天大老爺啊!您要為民婦做主啊!他們宋家仗著得了皇恩,就無法無天,草菅人命啊!」

  這番突來的指控可謂極其歹毒,直接將還沒弄清的事情對準了宋家村宋小麥幾人!

  圍觀百姓聞言,看向宋小麥幾人的眼神頓時變了顏色,驚疑不定。

  張書吏壓力巨大,隻能厲聲問向宋小麥幾個:「你們昨日關押他時,可曾動過私刑?」

  「絕無此事!」李雨一步跨出,額頭冒著冷汗:「我們隻是將他捆在了柴房,有人看守,未曾動他一根手指!」

  「那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暴斃!?」張書吏質疑道,同時拿起那包證物,下意識地撚起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遂面色古怪的又放在舌尖嘗了嘗,臉色猛地一變!

  「這...這哪裡是什麼毒藥!?這分明是白面麵粉!」

  張書吏怪異叫道,難以置信。

  而隨著他之言,堂上再次嘩然!

  用一包白面偽裝下毒?這怎麼可能!?

  就在衙口一片混亂之際,衙口外一茶棚內,吳德靜坐其中,悠閑喝茶,待聽見老婦人驚聲呼喊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隨即立刻起身回了吳宅

  沒多久,於書房裡坐等消息的吳庸,聽完吳德返回帶來的消息後,撫掌大笑:「高!」

  「實在是高!」

  「宋小麥...我看你這牙尖嘴利的賤丫頭,又該如何狡辯!」

  「這人命官司,你是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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