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爹假死再娶,我帶娘種田掙誥命

第286章 叩門

  「跟村裡人本就不咋走動,如今就更少了。」

  「該!」

  王氏話剛落下,宋慈姑就狠狠啐了一口:「能把親女兒往火坑裡送,咱們村也找不出幾家來。」

  「我要是他們,杏花出了那事,肯定沒臉再在村裡待!」

  這話說的難聽,可換位一想,王氏也不得不承認有幾分道理。

  以前宋大田兩口子性格原因,不愛與村人走動。

  杏花走後,村人背後沒少戳二人脊梁骨,一家人更是門都不咋出了。

  宋小麥跟二哥並駕齊驅,在前頭賣力下種,並不知身後母親跟小姑談論內容。

  這算是宋小麥穿來以後,頭一回正兒八經的種地,腳上穿著的布鞋踩在翻的鬆軟的土面上,下種、封土,一起一伏,沒多久就累出一頭大汗。

  再觀已經趕超她們兄妹幾個兩行的母親王氏,反要比她輕鬆不少。

  可見再有一把子力氣,遇到這磨人功夫,缺了耐力還是白搭。

  一家人忙了一天,二十畝山地也才下了不到五畝地。

  夜晚回到家裡時,宋小麥覺得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如今家裡煮著大鍋飯,幾人一到家就有現成的吃,吃罷洗漱後,正欲倒頭歇息,大門卻被「篤篤」叩響。

  「娘,我去開門!」

  正準備下床開門的王氏,聽到西屋那邊二子冬生喊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誰會家來?」宋慈姑從榻上坐起。

  宋小麥心頭一驚,村裡夜巡已有幾日,村民除了開始幾天心驚膽戰外,這些天沒見什麼動靜,便放鬆了些警惕。

  此刻不知為何,聽到那突兀的敲門聲,忽然又想起了那些神出鬼沒的搶匪來。

  她冷不丁的從床上爬起,匆匆拽過一件外褂,不等榻上幾人問,也跟著跑了出去。

  「娘,你們先睡,我去看看!」

  「這孩子!」

  王氏懊惱,哪裡還能睡得下,忙撿起身旁火摺子將油燈重新點亮。

  這頭,宋冬生應了一聲後,快步穿過堂屋,走到院門邊。

  夜深人靜,兩聲敲門聲落下後,便一直沒了動靜。

  他來到院門跟前,先隔著門闆冷聲問了句:「誰?」

  門外沒有應答,好似剛才敲門人已經遠離了去。

  宋小麥也跟著走了出來,見此,兄妹倆對視一眼,都不由心頭一沉。

  「誰在外面!說話!?」

  宋小麥心頭一跳,一手已經探向頂門杠。

  「冬...冬生...開門...」

  忽然,一個極其虛弱沙啞的聲音於門外響起,兄妹倆聞之,頓時汗毛一豎!

  「二伯!?」

  宋冬生又驚又疑,慌亂中便準備打開院門,卻被宋小麥一把攔住。

  宋小麥朝門外冷聲又問:「二伯這麼晚了,來我家是有啥事?」

  「小...小麥,你先...開門...快開...要...要命了...」

  宋大田的聲音再度傳來,比之先前還要虛弱幾分,言語中,都帶出了絕望的哭腔。

  兄妹倆驚疑不定,宋小麥將頂門杠一把抄起握在手中,隨即才對二哥點點頭。

  「吱呀——」

  宋冬生一把拉開院門,看清門外人後,饒是自詡膽大的他,還是被嚇的「啊」了一聲!

  門外,月光慘白地照著一個血人,正是二人二伯宋大田!

  此時的宋大田,像剛從血池子撈出來的樣,身上粗布短褂被血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臉上縱橫交錯好幾道翻卷的傷口,一隻眼睛也腫的睜不開。

  如此模樣,莫說宋冬生,宋小麥都被驚了一跳。

  「二伯,你這是怎麼了?」

  望著血人一般的二伯,宋冬生艱難問出,卻無請人進院的打算。

  結果話剛說完,來人「嘭」的一聲,爛泥似的癱倒在了地上!

  「誒——」

  宋冬生無法,隻能趕緊上前將人扶起,宋小麥皺眉探了探對方鼻息,發現還活著時,捏著鼻子也得先將人弄回院裡。

  幾乎在兄妹倆架著宋大田進門的同時,王氏與宋慈姑也提著油燈,臉色煞白的沖了出來!

  二人原是被宋冬生那聲驚呼嚇出,此刻看到血人似的宋大田後,更是倒抽一口冷氣!

  「老天爺!這是咋了!」

  宋慈姑也驚呆了,白天她還說著兩口子的不是,沒想到夜裡就見到二哥這副慘狀,驚懼之下,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看到來人慘狀,王氏將一股腦的恩怨情仇暫拋一邊,上前幫著兄妹倆將人擡到院裡長凳上。

  「水...水...」

  反應過來的宋慈姑,慌忙跑回屋裡端來一碗涼水。

  宋小麥忍著滿手鮮血帶來的恐懼和噁心,又扭身回去把大門重新閂好,用頂門杠死死頂上。

  做完這一切,她隻覺後背已被冷汗濕透。

  宋大田直挺挺的躺在長凳上,在被宋慈姑扶著用下半碗水後,喉嚨裡這才發出些痛苦呻吟。

  「二哥...」宋慈姑蹲下身,用一塊破布蘸了水,替對方將臉上的血污和泥土擦去些許,試圖讓對方神智清醒一些。

  宋月娥與西屋宋秋生宋修遠兄弟倆,也已穿戴好走了出來,在看到院裡的一切後,三人先是面色一慘,跟著過來幫忙。

  油燈上的火苗,被院裡裹挾的夜風刮的不停跳動。

  宋大田的嘴唇劇烈哆嗦著,散著光的眼珠艱難的轉動了幾下。

  宋小麥見其如此,心頭沉了又沉,對方這模樣,一看就不是尋常打架鬥毆,下手之人狠辣無比,雖不是拳拳緻命,可也好不哪去。

  她不明白對方打哪來的,但能確定,今日對方確實出了村子。

  如今村子三令五申,除了必要之事,誰也不能踏出村裡半步。

  顯然對方沒將這話放在心上,又偷偷溜進了鎮裡,然後不知從哪帶了這一身傷回來...

  更納悶的是,對方帶著的這些傷,不先去找大夫,更不回家,反半夜三更尋上自家!?

  不合理,處處都透露著不合理。

  思來想去,她目光微沉,隻想到一個解釋,對方怕不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消息要帶給自家!

  念此,她端起地上小姑用來給對方擦拭面頰的清水,對準對方的臉,「呼啦」一聲,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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