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杏花，吃飯了。」符琴喊了一聲。

　　張冉對著杏兒解釋：「杏花每天要幫我們撿柴洗碗打掃衛生，我跟符老師包了她一天三頓飯，你也留下來吃個晚飯，以後一日三餐不用做杏花的。「

　　「那怎麼好意思？」杏兒又是感激又是羞愧，心裡五味雜陳。

　　「她幫我們幹活，又不吃白吃飯，怎麼就不好意思？」張冉解釋：「很多窮困生上大學的時候沒有生活費都會在食堂幫忙幹活，這叫勤工儉學。」

　　「我知道了。」杏兒見她生氣，怯懦的應下不敢再說什麼。

　　吃飯的時候杏兒很拘謹，光扒白米飯。

　　符琴幫她夾完菜，又幫杏花夾，一頓飯吃得忙成了陀螺。

　　吃完飯，杏兒母女倆洗完碗，收拾完竈台，大手牽著小手回家。

　　次日一大早起床，符琴做飯，張冉練武。

　　校長滿頭大汗的趕到學校，對著張冉跟符琴道：「出大事了！」

　　附近的山比較陡峭，淩晨四點多出殯時天還沒亮。

　　眾人擡著棺材上山時也不知道是誰腳下一滑，棺材直接砸了下來，當場死了兩個。

　　校長滿臉凝重：「江老師他們全部進醫院了！」眼神落在張冉的身上：「江老師教的四年級暫時由你代課。」

　　「可以。」張冉點頭同意。

　　校長鬆了口氣，又對著符琴交代：「下午二年級跟五年級的課，一個上畫畫課，一個上體育課，我再給孩子們布置點作業。你幫我看一下，我去醫院瞧瞧江老師。」聽說傷的都很重，他怕江老師死了，等張冉她們一走，整個學校隻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的校長，想想就腦殼疼。

　　符琴點頭，「您放心去吧。」

　　等校長轉身去了教室，符琴連忙湊近張冉，小聲的慶幸道：「好可怕，幸虧你沒去，不然這會你也在醫院了。」

　　張冉微微勾唇：「我運氣好。」

　　上課鈴聲響起，張冉走進了一年級教室，發現六妮沒來，詢問學生：「有誰知道六妮今天為什麼沒來上學？」

　　杏花站了起來回答：「老師，六妮她爸受傷進醫院了。」

　　「我知道了，你坐下吧。」看來六妮的父親也是擡棺材的人之一。

　　張冉翻開語文課本，開始上課。

　　中午放學，校長把學生們拜託給張冉跟符琴，急匆匆離開了學校。

　　下午，張冉給四年級的學生上完課，就去其他班級巡視，發現五年級的石虎也沒來上學，估摸著木匠可能也進了醫院。

　　接到電話的三妮四妮剛到家，發現母親躺在床上生了一個弟弟。

　　得知木匠出事後，她一激動早產了。

　　四妮留在家裡照顧剛生產的母親跟弟弟。

　　三妮急匆匆去了鎮上的醫院。

　　次日一大早，校長提前來到學校，對著張冉跟符琴唉聲嘆氣，「江老師的腿斷了，六妮爸傷了一隻手，木匠受傷最重昏迷不醒，說是有可能成為植物人。」更別提還死了兩個。村裡人都在罵狗蛋是個禍害，生前禍害村裡人，死了也害人。

　　因為是幫狗蛋出殯出的事，傷者的家屬紛紛找上狗蛋家討要說法。